深沉的痛楚(1 / 3)

深沉的痛楚

我絕美的笑容讓君氏三兄弟與穆佐揚這四個絕色的男人看癡了,他們眼中同時浮現出一抹癡迷的神情,在他們迷戀的眼光中又多了抹深深的沉痛。

我淡淡地掃視著這四個為我而癡,為我而狂的男人眼中那又迷戀,又痛苦的神情,我心知,他們的愛來源於對我的深情不悔,他們的痛來自於我當著他們的麵承認了我愛史耀前。

我的視線停留在天邊那淡淡的紅霞上,直到天色大亮,我仍然一動不動,感覺著清晨的涼風吹襲著我,似乎,我懷中已逝的史耀前正在陪著我看清晨的日出。

朝霞滿天,絢爛多姿,那多變的彩霞仿佛在為史耀前的逝去而低低泣訴,也仿似在以最美的舞姿歌唱史耀前用自己的生命換取我與皇帝君禦邪生存的那份偉大情操。

我放開懷中的史耀前,站立起身,張開雙臂,感受著吹拂而過的涼爽清風,展顏微笑,“我再也不會寂寞了,有風的地方,就有錢錢對我的愛意!”

皇帝君禦邪,祁王,靖王還有穆佐揚靜靜地陪伴著我,他們眼裏蘊滿沉沉的哀傷,聚滿惋惜,君禦邪那雙邪氣十足的火紅眼眸已經轉變成了漆黑的色澤,在他漂亮的眼眸中,盈積了一抹悲哀的無奈,聰明如他,想必早就清楚,他的命,是史耀前救回來的。

不知迎風站立了多久,我的身子忽然軟軟的倒地,意識陷入無邊的黑暗裏,在我失去意識之前,同時瞥到了四個男人的驚惶失措,最終,我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感受著懷中那熟悉的溫度,我知道,抱著我的男人是皇帝君禦邪。

當我再次醒來時,我已經身在史府廂房中的大床上安睡,我的床邊站了五個男人,他們分別是君氏三兄弟、禦醫穆佐揚與逍遙候任輕風。

房內的氣息一度因為我的昏迷而陷入僵凝,因著任輕風身上那股渾然天成的淡雅氣蘊,又將那凝凍的氣氛緩緩衝淡。

見我轉醒,穆佐揚連忙執起我的手,為我把脈,“皇後娘娘因為身心極度傷懷疲累,以致體力不支暈厥,稍加調養,即可複元。”

穆佐揚的話讓房中其他四名帥哥同時不著痕跡地鬆了一口氣,我掙紮著坐起身,視線落在任輕風絕色的俊顏上,他眉目如畫,一身純淨的白色,衣輕如風,哪怕是室中沒有風的地方,任輕風給我的感覺都飄渺虛幻,仿若天上的謫仙,美得如詩如畫!

任輕風淡然若水的視線定定地盯著我,在他幽深漂亮的眼眸裏,我見到的是濃濃的關心,沉沉的擔憂,我回給他一抹淡淡的笑容,示意他別過憂慮,愁,是凡人才有的東西,宛若謫仙般的他,不適合憂愁。

君禦邪不悅地假裝輕咳了下,我從任輕風身上收回視線,“錢錢他……”

君禦邪接下我的話,“史府的人已為史兄布了靈堂,史兄的遺體在大廳的靈棺內。”

我起身下床將鞋子穿好,似乎君氏三兄弟與穆佐揚、任輕風都猜到我要去靈堂看史耀前。

祁王君禦祁擔憂地開口,“你剛醒,身子尚虛,不多歇息一會嗎?”

“二皇兄說得對,身子要緊,相信史兄在天之靈,也希望你好好注意休息。”靖王君禦清好聽的嗓音也在我耳畔柔聲響起。

若是往常祁王與靖王對我這般關懷備至,君禦邪一定會龍顏大怒,爾今,他卻隻是淡淡地撇了撇唇角,邪氣的眼眸中盈滿深邃,讓人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唯一能看明白的是,君禦邪漆黑邪魅的眼眸中,聚滿了深沉的傷痛。

“我想去看他。”似無起伏的一句話,卻更能揭示我想見史耀前的心境,祁王與靖王不再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