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睡醒了?”他說完,在她麵頰上輕輕啄了一下。那一聲寶貝的稱呼,讓藍十五跟驢子都是綠了眼睛,怎麼的?怎麼的?回了一趟現代,南天楊就扶正了?

兩個人麵麵相覷,卻見南天楊已經拖著迎風的手走遠了。

“樂嘉言,南天楊跟迎風是怎麼回事?”驢子眼睛一瞪,氣哼哼的揪著樂嘉言不讓他離開。

“是啊是啊,你說清楚!”藍十五也一臉緊張的看著樂嘉言。

樂嘉言一怔,旋即那雙璀璨的桃花眼,眼底溢出一抹精明的光芒,他好看的笑笑,若有所思的盯著迎風的背影看了一會,“誰叫你們沒跟我們去現代呢!錯過了那麼多精彩的節目,有什麼奇怪的。”樂嘉言說完,嗬嗬的笑起來,轉身走了。

藍十五和驢子互看了一眼,怎麼兩個月的時間,他們就又多了一個情敵?

傍晚時候,一眾人聚在掌門閣商討接下來的對策。根據探子報告,蒼狼王的部隊明天晚上就會到達蕩劍門附近,而蕩劍門內可用弟子不過兩千,本來是三千的,有一千人是歸屬岑崇軒門下的,岑崇軒如今死了,如墨帶著那些人已是不知去向。

而南天楊的翼印門因為長時間不去經營,一千弟子已經跑得就剩下五百了,好在這五百都算是精英人選,應該能排上用場。

聽說蒼狼王此次的前期隊伍就有五千,後期跟進的還有兩萬大軍,狼族軍隊不同於東璃國的普通作戰部隊,他們個個驍勇善戰,狠戾歹毒,是東璃國軍隊無法去比的。也就是說,兩萬狼族軍隊完全等於十萬東璃國的兵力。

現在東璃國境內一共是五萬軍隊,還有十萬駐守邊關,這十萬軍隊無法調用,因為西涼國一直是虎視眈眈,要是這十萬軍隊一脫離邊關,西涼那邊也會行動,到時候,東璃便會腹背受敵。

而東璃皇宮的消息卻是一直沒有送來。

“如今敵我力量懸殊,我們為何不試試找尋七劍對付蒼狼王?”驢子見眾人一籌莫展,試探的問道。

眾人頓了一下,互相看了眼,嚴子墨此時沉聲道,“就算我們想去找尋七劍,可我們隻有五個人,你、我,樂嘉言,藍十五,南天楊,還差兩個呢!”

“不是還有一個關在南海龍宮地底下的岑金軒嗎?”迎風眼眸一亮,忽然記起了他、將他關在南海龍宮的地底下,已經有好幾個月了,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一聽到岑金軒的名字,驢子他們都是堅決的搖頭。

“那個岑金軒就是個白癡,腦子裏想的就是要娶你娶你,放他出來也沒用,還不如把他關起來,我們省心。”驢子不屑的開門,他可不會忘了那個岑金軒追在迎風身後不停地要她嫁給他的事情。

“可他不是長年住在皇宮裏麵的嗎?我們現在沒有皇宮的消息,說不定他能辦到呢!你們忘了嗎?上次太後宴會上發生的西涼太子被殺一案,最後不就是他辦妥的嗎?他的能力不容小覷。”迎風提醒著眾人,眼下的情況,隻要是在他們能力控製範圍內的,都需要試一試。

藍十五見迎風如此說,似乎也想起了什麼,“其實這個岑金軒隻要不是毒發的時候,大部分時間是正常的,最重要的是,我能感覺出來,他那個人其實也是個心思成熟,且心機頗深的人,我覺得他多少受點岑崇軒的影響,也許,我們可以用一用。”藍十五的話得到了迎風的肯定。

她自然是明白岑金軒是否受到了岑崇軒的影響!岑崇軒與她談心的那夜,所有的話她都記在了腦海裏,他的無奈,付出,已經成長過程的艱辛,她一一牢記,他將進宮的機會留給岑金軒,告訴他如何強大起來,他的良苦用心是讓迎風覺得心疼的。

“驢子,把岑金軒放出來吧,我覺得他能幫到我們的。”迎風看著驢子,平靜的開口,不知怎的,提到岑金軒的時候,她想到了岑崇軒,心底有種空了的感覺,岑崇軒是真的死了嗎?迎風依然無法接受,一個那麼精心算計,步步為營的他,真的就放棄了這大好前程以及他的宏偉夙願嗎?

“迎風……”樂嘉言見迎風出神,不覺輕柔的呼喚她。

迎風回過神來,驀然,眼底有一絲淡淡的愁緒。是因為岑崇軒嗎?也許吧,因為岑崇軒這個名字,已經成功的烙印在她心底了……

那日遇險,他奮不顧身的相救,匕首紮入皮肉,繼而盡數沒入,那般疼痛和撕心裂肺的感覺,至今想起,仍是牽扯著心的悸動。

“既然這樣,那我去帶他出來。”驢子說完來到迎風麵前,眼底分明噙了一抹精光。

“迎風,你跟我一起去吧。”驢子眼神期待的看著迎風。

“鄂鳴,你若要放出岑金軒,隻需讓四大護衛去一趟即刻,根本不用親自去的,你是故意拉上迎風吧。”嚴子墨冷嘲的聲音響起,繼而不屑的撇撇嘴。

驢子心思被識破,也不惱怒,反正他是一定要帶上迎風的,誰也別想阻攔他。

“沒關係,我跟驢子走一趟吧。正好跟岑金軒談一談,看看他究竟是扮豬吃老虎還是能為我們所用。你們不用擔心了。”迎風出來打圓場,其他人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本來想跟著迎風一起回去的,可蕩劍門這裏他們各自都用重要的任務,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驢子帶走了迎風,一個個臉上冒著酸泡泡。

為了節約去龍宮的時間,驢子用了法術帶著乘風飛翔,如此一來,一來一回的話半天的時間就夠了。

到了龍宮,月森他們早已等在那裏,見到驢子都是一臉的激動。

驢子簡單的處理了一下龍宮裏麵的事情,帶著迎風去了關押岑金軒的地方。

粉色夜明珠的光芒映襯之下,岑金軒坐在那裏發呆,根本沒注意到有人進來。

柔和的光芒映照在他略顯消瘦的臉上,他托著腮看著窗口的方向,如玉的容顏上有一絲淡淡的哀愁,不知道在想什麼。迎風記憶中。岑金軒總是鬧呼呼的,沒有一刻安靜的時候,要不就是神經兮兮的,你都不知道他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