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安夏並不重,即便是一直掛在吳岩身上,也是毫無壓力。
隻是女大十八變了。
再像小時候貼的那麼緊,難免感覺有些異樣。
更何況,經曆了重生的轉變,吳岩再也無法將她當做一個普通的鄰家小妹妹看待了。
以至於那種異樣感就愈發強烈。
“你不下來,行李怎麼辦?”
所以吳岩糾結了半天,決定以理服人,即便這是他不對勁的又一強力佐證。
“emm……”安夏帶著微微的鼻音,“行李先不管,我有事要跟哥商量。”
“嗯,說。”
“我要和你談戀愛!”安夏盯著麵前的那雙眼睛,一字一頓地宣布。
表麵上看起來很強大。
其實此刻內心慌得一批。
按照她的認知,哥是絕對不可能答應如此胡鬧的要求。
所以安夏的心裏猶如小鹿亂撞,撲通撲通跳的飛快,以至於不得不從吳岩的胸膛上挪開稍許,才能避免自己此刻的窘迫心態暴露。
然而,下一刻。
“好,我答應你!”
吳岩的回應,差點讓安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麼,哥,你再說一遍?”
“沒聽見算了。”
霸道地扳過吳岩那張顧左右而言其他的臉龐,安夏帶著喜極而泣的歡笑,猛點臻首:“哥,我聽見了,聽見了!”
“你答應我了!”
“現在人家的小腦袋裏已經存檔了,這事你反悔沒用。”
“沒用!”
“哈~”
吳岩心裏也在暖暖的笑,隻是表麵上還是那般平淡,“你下不下來?再不下來,行李就要自己跑了。”
戀戀不舍地從吳岩身上下來,安夏癡癡地笑,身體卻依舊緊貼著對方。
身體很誠實。
嘴上更誠實。
以至於出了機場大樓,對於迎麵走來的大奔司機,瞧都不瞧一眼,就跟著吳岩一起伸手攔車。
“嘿,師傅,又是你。”
隨著招手奔過來的出租大哥,恰好是送吳岩過來的那位。
此刻見著吳岩身邊貼著這麼如花似玉的一個大姑娘,心下也不由暗自驚歎。
現在的小年輕,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出租車快活地啟動。
師傅熟稔地透過後視鏡問道:“回咱剛來的地兒,東海大學?”
吳岩側臉看向安夏,意思是你來定。
結果安夏胸脯一挺,趁機又貼近了幾分:“當然是回哥你那兒了,畢竟人家已經是你女朋友了,當然要夫唱婦隨。”
出租師傅嗦了嗦牙花子,哎喲媽呀,這一口狗糧喂得……
連晚飯都省了。
忒飽。
吳岩失笑,“我現在住宿舍,你回我那兒怎麼住?”
安夏小嘴一扭,“我不管,反正我不回家。”
“安叔他們不著急麼,畢竟你這麼多年都沒回來一趟。”
吳岩表現得倒很善解人意,架不住安夏此刻黏糊精上身,“反正我和我爸打賭贏了,不用回去繼承家業了。從今兒起,哥得負責養活我。”
“而且你看到了,我連我爸的司機都打發走了。”
吳岩饒有興致,“打的什麼賭?”
安夏俏臉一羞,卻先賣了個關子,“我說了,哥你不許生氣。”
吳岩點頭。
“就是你會不會答應人家的表白!”
一句話說得飛快,說完就把小腦袋埋到了吳岩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