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不出戰的感覺很好吧?”曲堯上前說道。
“僅僅是多苟活了一天而已,有什麼好不好的!”田大慘笑一聲,“昨天教你的那些字,你還記得吧?”說著就進入了正題。曲堯便一一在地上寫出那些字,這時曲堯突然注意到田大正仔細地看著自己寫出來的東西,生怕漏過一個字。曲堯稍微猶豫了一下,頓時大悟。田大肯定是在記斷寒交給自己的功法。
頓時曲堯停住了手中的木棍,看著田大。田大看到曲堯停下,抬頭看來,發現曲堯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遂也明白,曲堯發現了他的小動作。
“我……”田大語氣變得柔和起來。
“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曲堯良久才說道,“不然……你我都得死!”他知道戰魂的功法的重要性,斷寒將自己的功法交給了他曲堯。他便有保守功法秘密的責任,如果不經過斷寒的允許私傳給其他人,泄露了功法。恐怕斷寒就會要了他曲堯的小命,同時看過功法的人也都要死。田大急速地點點頭,這時,死亡戰場傳來一陣號角聲,兩人轉移了注意力。剛剛緊張的心情放鬆下來。那是達旦國鳴的挑戰軍號,連續三聲之後,號聲便消失了。
“你放心吧,我不會再透露出去的。”田大突然說道,不過那聲音卻是十分嬌媚。
曲堯一驚,平時聲音粗曠的田大,怎麼這時變得這邊細柔。再看到田大那瘦小的身板,遂馬上想到:田大是女人。
“你是女人!!”曲堯大驚,雙目大睜地看著田大,隻見田大點點頭。抬起手,在塞下一陣撥弄後,一塊人皮麵具被撕了下來。一張並不是很美妙的臉展現出來,但是那白皙的皮膚卻是為她平添了幾分女人的魅力。
“你能讓我修煉戰魂,我便也不瞞你了。女人進軍營是死罪,所以我的命懸在你的手上了。”田大一臉真誠地看著曲堯說道。曲堯一時有點接受不了,因為女人上戰場是從來沒有過的事。即使如斷寒的妻子馨梅,身為戰魂同樣不能上戰場。
“你,你身為女子,又識得文字,那想必肯定是出生大家。為何會到軍營中來呢?”曲堯良久才輕聲問道。
“正如我之前所說的一般,這個社會,每天都有人麵臨家破人亡。”田大麵色變得萎靡,似乎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你一個女人,來到戰場上,還能保住性命。想來是有什麼憑借吧!”曲堯猜測道。
“不錯,我雖然不是戰魂。但是家中經商,我自幼習武。所以能在戰場上保住命並非難事。”田大解釋道。
“哈哈……”曲堯突然大笑一聲,“這太好了,你教我體術吧!”笑罷立刻說道。聯想到昨夜與那達旦國的副官一戰,自己若是能懂得一些武術,也不至於在激發了右手手心的力量下,還沒有還手之力。若是當時自己懂得體術,以攻代守,想必會是另一個結果。
“好!”田大出奇地爽快答應了,似乎是要急著將自己的體術盡數傳給曲堯。看到曲堯不明的眼神,於是低聲補充道:“你簡介教我修煉戰魂,我無以回報,能做的就這麼多了。”
“嗬嗬!”曲堯笑了一聲,道:“是你自己精明,從中尋到了機會。”話雖然如此,但是心中卻在想:“你還能做得更多哇,譬如說……來個以身相許!”想著臉上不禁露出了幾分淫笑。
這笑自然是被田大收進了眼中,隻見他麵頰一紅,輕道:“你想都別想!”似乎是聽到了曲堯的心聲。“我家中的體術是不準外傳的,現在我傳給你,和你穿哦戰魂的修煉功法是一個性質,所以我並不欠你了。”話雖然如此,但是那紅撲撲的臉蛋卻是讓曲堯遐想連連。
“我又沒讓你做什麼,你著急什麼!”曲堯嘿嘿一笑,心中暗道:我小乞丐的要求不高,不奢求如馨梅一般的美人,難道還追不了你田大這樣的凡女?想及,突然發現,田大肯定不是這女子的真名,於是又道:“你真名叫什麼,多大了?”
“我叫殷盈,今年十八了。”說著臉上露出了幾分紅暈。雖不及什麼天香國色,但是也別有一番女人的韻味。讓曲堯這個出身小乞丐的少年,頓時迷了神智。
“十八正好,十八正好,嗬嗬……”曲堯嗬嗬的笑道,全然不顧自己隻有十五不滿六。
“男人就一個德行!”殷盈輕嗔一聲,“你還學不學字?”
“你就不想聽聽我的過去?”曲堯突然正色說道,臉上籠上的嚴肅之後,卻還變得有幾分模樣了。殷盈一愣,不想這個看似輕浮的少年,臉上竟然能出現如此滄桑的神色。遂對曲堯的過去產生了極強的好奇心,一臉認真地看著曲堯,等曲堯講他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