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1 / 3)

驚險江南遊

“夫子?你……”段景康瞪大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大魔頭,一聽聞茹兒出事,他立即跟著他們急急趕來,想不到想對茹兒下手的采花淫賊竟是茹兒的親爹,這怎麼可能?

不隻是他,除了早已知情的傲君等人,所有捕快、衙役都一副不明所以,采花淫賊不是許明書嗎?怎麼變成了鄭夫子?這根本不可能嘛!可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森冷氣息的猶如來自地獄惡魔的人不正是那位溫和待人的夫子嗎?且他要侵犯茹兒姑娘,可全是他們親眼所見,事實勝於雄辯啊!若非親眼所見,怕是不無論欽差如何說,如何提出證明,也不會有人相信吧!

“哼,許明書,你敢背叛老夫?”不理會段景康,鄭嵐陰狠的目光直盯著站在人群前的許明書,本以為今晚便要大功告成,卻因為許明書的‘出賣’竟害他功敗垂成,看來他真的嫌命長。

麵對鄭嵐陰狠的目光,許明書不發一言地緊抿著嘴唇,仇恨地迎視著他的目光,手中緊緊地握著寶劍,今晚就算付出他的生命,他也要拉著眼前的惡魔下地獄。

“鄭嵐,你做惡的日子到頭了。”急於為芯兒報仇的許明書提劍一躍,一劍刺向鄭嵐,明知無望,但他還是拚得一死也要。

“哼,不自量力。”鄭嵐冷笑了一聲,一點也不將許明書放在眼裏,衣袖一揮,陰毒的掌風襲向許明書。

許明書一驚,還來不及反應,一道白影閃過,隻感覺有人拉了他手臂,一眨眼,他們已躍開一丈開外,與此同時,一樹粗壯的大樹被凍了一層泛著幽藍光的冰,隨即‘啪啪’,那層冰裂開了,粗壯的樹幹被侵蝕殆盡,觸目驚心,在場的人大都倒吸了一口氣,顯然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武功。

如果他剛剛沒被拉開,那顆樹便是自己的下場,轉過頭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救命恩人,眼眸中充滿了驚訝與不可置信,天啊!隻不過一瞬間,他甚至還沒看清她是如何出手,她就已從他認為無人能敵的惡魔手中將他救出,那她的武功該是多高啊!

“他的武功不是你能對付得了的,退下。”淡而輕的語氣卻讓人感到一股不可違抗氣勢。

“子齊,讓所有人後退,沒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上前。”看著眼前化為灰燼的樹幹,謹軒低沉著聲對子齊道。

雖然有他和君在,鄭嵐是絕對逃不掉的,但他的極陰邪功也不容小覷,每一招都帶著陰毒,很容易傷及無辜,一旦被掌風掃到,任是大羅神仙也無能相救,上次他從他們手中逃脫,也是因為他們心中有所顧忌,才讓他得逞,這次豈能再給他機會故技重施。

“是。”子齊恭聲答道,一擺手,揚聲道:“退。”

雖不明何事,但欽差有命,所有人都必須照辦,除了謹軒與傲君外,所有人都退出了十步開外的安全地帶,緊緊地盯著眼方相峙的三人,緊張得不行,也為他們這一方的兩人擔憂,剛剛那一掌可讓他們的心到現在還沒歸位呢!

“淩軒,這件事本不關你們的事,何必多管閑事,白白送死呢?”鄭嵐雙手抱胸冷笑著道,其實心中可不比表麵上那樣輕鬆鎮定,而在正在思索著如何從這兩人手中再次逃脫,因為這兩人中的隨便一人,都不是他能對付的,何況是二人聯手。

“哼,爾之行為,天下人人得而誅之。”謹軒低至極點的聲音陰沉道。

而傲君根本懶得與他廢話,直接出手,靈逸的身形,敏捷的身手,深厚的內力莫不讓人讚為觀止,直覺不是在看生氣決鬥,而是在看表演。

鄭嵐的邪功雖陰狠、毒辣、掌力陰柔,連綿不絕,但麵對明顯不論武功還是內力都遠在他之上的傲君,完全碰不到她一絲一毫,可也讓傲君難以在短時間內將他製服,隻因他太邪,太狡猾了,傲君太過正氣,一時反而無處可下手。

正當鄭嵐又一個忽悠,避過傲君時,身後一股雄厚的掌力猛然襲來,剛險險避過,瞥見是淩軒,心中一驚,剛想故技重施,從兩人手中逃脫,但當他正準備一個虛晃,縱身一躍,一掌打向段景康時,看穿他意圖的傲君快他一步,如大鵬展翅般高高飛起,猛地往下一衝,一掌對準他的天靈蓋打下去,同時,謹軒淩空一指,直指他的左厥陰俞。

如要避開上方的死招,必定避不開背後那一指,抱著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僥幸,鄭嵐硬生生地一個後翻,避過了背後那一指,卻避不過上方那一掌,但也隻能胸口中了一掌,重重地摔在地上,‘嘭’地一聲,壓死了多少美麗的花兒啊!

捂著胸口,半跪著吐了一大口血,刹時染紅了一地的彼岸花,更顯妖冶。

謹軒與傲君雙雙飛至他身前,冷著聲道:“鄭嵐,事已至此,還不速速束手就擒。”他們都並不打算用私刑,直接將他解決掉。

“嗬,想不到多年來的心願不僅功敗垂成,還落在如廝下場,敗在你們手上,老夫無話可說。”邊絕望地說著,邊頹然地低下對,儼然一副束手就擒的樣子。

對於他如狐狸般的狡詐,他們可深有體會,因此謹軒並沒有冒然讓子齊上前將他拿住,而是上前一步想先廢了他的武功。

果然不出所料,謹軒剛一接近,本來垂著頭的鄭嵐突而抬起泛著藍光的陰狠的眼光,殘忍地冷笑道:“去死吧!”話聲未落,用盡全身功力的一掌便打向近在眼前人。

這一掌打下去,眼前的人縱使內力再高,也必死無疑,但早有準備的謹軒卻輕易地一個閃身,避過這一掌,同時一掌打出,冷冷哼了一聲:“死不悔改。”

子齊等人隻見鄭嵐耍計襲向謹軒,一顆心一時提到嗓子裏,還來不及反應,卻隻聽見‘啊’地一聲慘叫,連忙看向聲音的來源,卻隻見剛剛還一臉陰險的鄭嵐如斷的線的風箏一般被打飛了一丈遠,重重地摔倒在地,口中不斷地冒出血,再也起不來了,隻有一臉不甘與仇恨瞪著謹軒與傲君。

冷哼一聲,謹軒不再看鄭嵐一眼,轉身對子齊道:“他的武功已被廢,將他押回天牢,待上奏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