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 / 3)

子齊手一揚,關元振便帶著捕快將鄭嵐鎖起來,待要押走了,呈灰敗之色的鄭嵐突然狂笑起來,卻由於受內傷過重,咳出了更多血,卻依然狂笑不止。

“笑什麼?”黃櫻怒喝了一聲,恨不得上前殺了這個死不悔改的淫賊。

“哈哈哈……就算你們打贏了老夫,廢了老夫的武功又如何?就算死,有個美女做陪葬,老夫也不虧啊!哈哈……”淫邪的目光死盯著鄭茹,鄭嵐笑得萬分得意。

“你什麼意思?”問這話的是段景康,鄭嵐的目光太過明顯了,他所說的美女指的就是鄭茹。

“他們不是很厲害嗎?問他們啊!哈哈哈……”段景康緊張的模樣可謂大大取樂了他。

真變態,就是要看別他痛苦他才開心,傲君緊握雙拳,才忍住一掌了結了他的衝動,冷冷開口道:“如果你說的是她體內的幽靈蠱,那你就不用擔心了。”

“你……”沒想到他們竟然連幽靈蠱都知道,他們究竟是什麼人?此時心中又驚又可笑,枉他一生自負,到頭來連敗在何人之手都不知道。

沒給他多說話的機會,關元振領著眾捕快將他押走了,剩下謹軒、傲君、子齊、黃櫻、許明書、段景康與還不斷哭泣著的鄭茹。

段景康見傲君如此說,便急急問道:“什麼幽靈蠱?你是說茹兒中了蠱嗎?那怎麼辦呢……”

“段少爺,別急,在淩公子他們在,茹兒會沒事的。”段景康的問題又多又急,完全不給人回答的空間,許明書明白他的心思,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至此,他完全相信他們是上天派來的,沒有什麼事能難得倒他們。

聽到許明書的話,段景康才停了下來,看了許明書一眼,爾後又急切地看向傲君。

傲君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著黃櫻道:“櫻,能解嗎?”她剛剛雖是那樣跟鄭嵐說,但其實她一點把握也沒有,畢竟幽靈蠱是什麼?她完全不知道。

“現在還不知道,解蠱我並不在行,但可以飛鴿與紫姐姐,相信她會有辦法。”黃櫻如實說道。

似乎是應她所言,一隻帶橙色羽毛的白鴿落在了她身上,差點嚇了她一跳,低喃了一聲,拿下綁於白鴿腳上的紙條,一看,一抹驚喜浮現在臉上,開口地揚著手上的紙條道:“鄭姑娘有救了,上麵是幽靈蠱的解蠱之法。”

“櫻兒,是真的嗎?”子齊也是一喜,畢竟鄭茹所中的蠱撐不了幾日。

“嗯,橙哥哥猜想我們可能會需要,所以飛鴿給紫姐姐,雖然紫姐姐也是第一次聽聞幽靈蠱,但還是難不倒她。”黃櫻自豪地說著,他們聖仙門個個身懷絕技,天下有什麼事難住他們。

“櫻,準備一下,盡快幫鄭姑娘解蠱。”傲君身為聖仙門的門主,當然也自豪萬分,便她不會像黃櫻一樣,尾巴都翹上天了。

與此同時,可能是蠱毒發作亦或是今天受的刺激太大,鄭大小姐華麗麗地暈倒在段景康的懷中,驚煞了心愛之人。

十天後,正好是襄杭一年一度的‘花錦會’,也就是俗稱了賞花大會,而在襄杭城,‘花錦會’有兩層意思,一則自然是名副其實的賞花大會;二則,這一天,當可真正見識到‘美女雲集’的盛景,絕對讓你目不暇接,留連忘返。

‘花錦會’上,各家風流公子全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大都是衝著能走能動的名花而去,想想,此等‘美景’,人間難得幾回啊!

傲君與謹軒他們也入鄉隨俗地漫步於‘繁花似錦’的‘花叢’中,相對於傲君的悠閑慵散,謹軒則是麵無表情,不,可說是麵色不善。

這幾個月來,在采花盜一案的低氣壓中,所有的女子都不敢出門,原以為今年的‘花錦會’是辦不成了,但就是五天前,采花盜已被明正典刑,出乎所有人意外的,被處斬的采花盜並不是許明書,而是德高望眾的鄭夫子,當他們聽聞這個消息時,依然如聽到許明書是采花盜時的反應一樣,不,可以說更甚,但事實如此卻由不得他們不信,第五天,刑部的公文下來,鄭嵐就地處斬。

五天後,‘花錦會’如期舉行,襄杭百姓都過回了正常生活,有默契地對絕口不提鄭嵐,畢竟他們恨不得食其骨血的采花淫賊確實為襄杭做了不少好事,雖然那都不是真心。

而本來想趁此案一了結,子齊還忙著後續事情的時候,趕緊開溜,繼續他們的‘度蜜月’,可傲君一聽說要舉行‘花錦會’,立即不管不顧要硬在留下,見識見識,謹軒就知道她還沒忘了她當初堅持來襄杭城的原因,尤其看看,她現在整一副風流佳公子的模樣,引得所有的女子無不臉紅心跳,對著她直拋媚眼,而她竟還直收無誤,完全無視他這個丈夫,讓他怎能有好臉色。

“君,‘花錦會’看了也看了,我們該走了吧!”謹軒一手拉住竟然還對那群‘花癡’微微一笑,電得她們集體呆住的傲君,不悅道。

“這才剛來,多玩一會嘛。”傲君完全無視向來冰冷的眼眸此刻燃著的熊熊烈火,邊無謂地說著,邊往美女最多的地方走去。

謹軒剛想強行帶將愛妻帶走,一個驚喜的聲音響了起來:“門主,你們在這啊!”

隻見從前邊走來了五個人,黃櫻和子齊夫婦,還有許明書、段景康和鄭茹,他們怎麼會湊在一起了。

“你們也來了。”傲君此刻心情大好,微微笑了笑,迎上去道。

“淩公子,你們是襄杭城的大恩人,也是茹兒的大恩人,茹兒一直沒機會向你們感謝救命之恩。”鄭茹一見到傲君,眼眶便微紅起來,哽咽著道。

“鄭姑娘,這是我們該做的,鄭姑娘不用一直放在心上。”傲君輕輕地扶起鄭茹,笑了笑道,明白地傳達了要她放下一切,重新開始生活。鄭茹醒來後,他們已跟她說明的她的身世,告訴她鄭嵐並非她的親生父親。

鄭茹也回以一笑,突然感覺背後有股力量在拉著她,下一秒便落入了一個溫暖又熟悉的懷抱,段景康一臉戒備地瞪著傲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