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 1

2009年3月,一本名為《中國不高興》的書,打著“為國直言、替天行道”的旗號,宣揚狹隘民族主義情緒,引得憤青紛紛叫好。本來,我對這類狂言誤國的書,並不想花費時間去閱讀。可是在這個傳媒時代,翻開報紙、打開電視,我躲也躲不過,不得不被強製閱讀了一回。簡而言之,該書主旨是,中國要對西方敢於說“不”,中國要管理比現在更大更多的資源,中國要做世界的霸主雲雲。這樣的觀點,引起海外輿論紛紛揣測——這是否標誌著中國國內的極端民族主義正在興起。

4月16日,我在網上遇到網友葉楚華兄,他說很想岀一本反憤青的書,書名就叫《反憤青教材》,可以多找幾個人,一人岀一本,搞一個書係。我突然想到,不如針對當前輿論洶湧的《中國不高興》中的憤青言論,幾個人合作寫一本書,這樣更有現實意義。葉楚華兄又找來寫過《廖氏憤青教材》的廖保平兄,經過幾番商議,我們三人便立即行動起來。

我們三人各有短長,葉楚華兄以經濟學分析見長,廖保平兄則是對憤青的理論分析相當到位,我則以史料和事實駁斥了憤青炮製的大量謠言。由於我曾在出版社做過編輯,主編過若幹種書籍,大家便公推由我來統籌書稿。

我們三人都寫過不少批判憤青的文章,屬於在憤青那裏掛上號的人,在網上動輒被扣上“漢奸”、“賣國賊”的帽子。我於是建議我們各自整理出可寫的篇目,由我編排成書。我又花了兩三天時間,通讀了《中國不高興》全書,擬定了我們這本書的框架結構,就開始趕稿了。

本來我以為我的博客120多篇文章中,挑出若幹針對憤青的略加改寫即可。到了真正動手,才發現並非如此簡單。網絡語言多不嚴謹,把博客照搬顯然不行,而且又出現很多新的材料,需要針對《中國不高興》大幅度改寫、重寫。我從4月28日開始寫作,之後兩天因工作原因暫停,5月1日重新開工,到5月6日全部完成,這7天時間,將夜做晝,廢寢忘餐,每天隻吃一頓飯,隻睡幾個小時,每天平均寫作近萬字。在幾個小時前,終於大功告成。

這本書的框架出來後,我聯係了我的老朋友秦穎先生,他是廣東省出版集團出版資源部總監,他頗感興趣,立即幫我聯絡了花城出版社的溫文認主任。溫主任也是我的熟人,以前曾有合作,當即一拍即合。非常感謝溫主任對此書的重視,放棄五一休假,加班編稿,在我趕稿過程中不斷督促,我每寫成一篇即編排一篇,才讓我得以在短時間內完成書稿。此前,我還從來沒有過如此密集寫作的經曆,倍感疲憊。

這本書是我、葉楚華兄和廖保平兄三人合作寫成,他們與我一樣,也放棄休息,以不眠不休的毅力,在一周時間內完成各自分擔的書稿,最後由我負責統稿。盡管我們三人各處不同城市,至今未曾謀麵,隻是因為反對憤青誤國而通過網絡聚在一起,但我相信,這本書是我們三個人友誼的最好見證。

我要感謝新聞界前輩、《人民日報》原副總編輯周瑞金先生(皇甫平)對本書的支持,感謝他及香港科技大學人文學院教授丁學良先生、華東師範大學曆史係教授許紀霖先生、複旦大學外文學院教授陸穀孫先生、美國耶魯大學管理學院金融學終身教授陳誌武先生、新加坡國立大學東亞研究所所長鄭永年先生、鳳凰衛視知名主持人楊錦麟和梁文道先生、知名學者傅國湧先生(按姓氏筆畫排序)對本書的推薦,感謝陽光衛視董事長陳平先生慷慨撥冗賜序,為本書增色不少。

還要感謝我的朋友韓寒,於寫作、賽車、編雜誌的百忙之中審閱了本書中的《韓寒就是憤青的天敵》一文。我在該文中探討韓寒的思想來源,上溯至魯迅、胡適、陳獨秀。我引用與他的私人談話得出結論,韓寒的思想沒有來源,純粹是天生的。感謝韓寒慨然允許我引用這些私人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