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箐茫然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沈小姐,剛剛有人拍到你帶走了封家管家,隨後將其打傷。請問你怎麼解釋?是已經藏不住野心了嗎?”
“沈小姐,封先生在哪裏,聽說他已經有一個禮拜沒有出現過了。”
醫院門口被堵得水泄不通。
易遲趕緊把人護住,但是這一幕更惹的記者們興奮。
“易先生,您承認你和沈小姐之間的關係嗎?”
“封先生的不露麵和二人有沒有關聯?”
記者們最善於挖掘隱藏在深沉的東西。
大膽的猜測與聯想也是他們的特色之一。
他們已經用了這委婉的方式詢問,說直白點,這些人就是懷疑封翟行是被這對男女害死的。
“蔓菁,我們先回去吧。”
易遲死死護著沈蔓箐。
麵對冷言冷語,沈蔓箐雙眼通紅地垂著眼瞼。
兩人被保鏢護送著撤回,眼看已經到了醫院大廳,保安完全不能控製場麵,醫護人員也跑過來維持次序。
“抱歉,這裏是醫院,不相幹的人請出去。”
然而這麼溫和的言語並沒有任何人予以理會。
啊……
在一陣驚呼聲,一個重病之人被推倒在地。
“好疼……”中年女人痛苦的哀嚎。
“快去幫忙。”醫生忙不迭上前。
沈蔓箐有些著急,可是退路已經被堵住。
“抱歉,請你們出去。”
“沈小姐,你還想躲到什麼時候?這一切不都是你的逃避釀成的後果嗎?你為什麼要把責任怪在我們頭上?”
三連問出來,沈蔓箐單薄的身子輕顫。
易遲幾乎要抱著她,心裏一陣發疼,陰沉眸子看著記者們,恨不得把他們淩遲。
但是這些人卻越發歡喜。頭條熱點又有了。
“沈小姐。”不過兩分鍾,院長已經走了。
“您的到來已經對我們醫院造成了很大的影響,所以請您出去。”院長一臉為難,就差直言是封晨晨給他下了死命令,他不敢違抗。
“院長?咱們可是約定好的!”易遲陰沉道。
“對不起,易先生。可是現在情況特殊。沈小姐又不是來看病的,總不能因為她一個人影響了這麼多病人就診吧。醫院的目的是治病救人的,不是避難所。請您體諒體諒我們!”
院長的話說完,安保人員立即上前。
攆走一大群難纏的記者不容易,但是請走一個沈蔓箐很簡單。
“好,我走。”沈蔓箐抿了抿唇,艱難往前走。易遲由始至終護著她,生怕沈蔓箐受到半點傷害。
記者們圍的水泄不通。
時不時有人胳膊肘撞一下,沈蔓箐後背一陣發疼,她隻能悶哼一聲。
“沈小姐,你害怕被追究法律責任嗎?”
“封先生不出現,外界的謠言隻會越來越多,他為什麼還不出來辟謠?其實他已經意外身為了是嗎?”
“住嘴!”沈蔓箐猩紅的眸子看著說話之人。
後者微微一顫,下意識倒退一步。
“請不要談及封翟行。他是我的丈夫。我此生最愛的人。
我沒有義務回答你們的問題,在我看來,你們說的每一句話都無聊,可笑!”
她在這一刻才發現自己的手段不夠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