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箐心口一疼,冷硬道,“不行。”
“劉嬸,麻煩你幫我們收拾一點衣物,等會兒我就帶著小寶離開。”
“媽咪……”封小寶掙紮了一下,沈蔓箐攥得很緊,一瞬間,小臉上瞬間露出痛苦之色,“疼。”
“對不起小寶。”沈蔓箐趕緊鬆手。
劉嬸為難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再一次接到沈蔓箐的眼神,她嚇得一個哆嗦,立即上去整理兩人的衣物。
話說從醫院被救出來後,劉嬸就沈蔓箐待在身邊,雖然給了很多錢,但並沒有按照約定放她離開。
一個小時之後,母子兒子被拍到在機場。
瞬間占據新聞頭條,甚至超越羅老爺子過世的消息。
沈蔓箐一走,封氏集團就真正掌控在封晨晨這個小少年手裏了。
封翟行的死訊大家心照不宣。
就在沈蔓箐離開的第二個晚上,公司高層召開了一次大會,發起人是管家和森治。
“晨晨小少爺呢?”
高層人員沒有看到封晨晨,大家麵露疑惑。
“小少爺身體不適,回家休息了,今天的事兒由我來向大家宣布。”管家猶豫了一瞬,示意森治到封晨晨原本的位置上。
森治沒有坐下,可屋內氣氛已經變得詭異起來。
森治以前是封翟行的親信,大家聽他的話理所應當,可是現在事態變了。若有不軌舉動就是忘恩負義。
“森治先生,晨晨小少爺都不在,你召開這會議是什麼意思?”首先發難的是個中年男人。
他姓張,如今是封氏集團副總經理。
他曾經也有一身傲骨,經過一番輾轉,臣服於封翟行。
“難不成是要越俎代庖?”男人譏諷道。
“這裏是晨晨小少爺的親筆書信,他生病期間,一切事務由我全權負責。”
男人掃了一眼遞過來的信紙,迅速收回視線。
“晨晨小少爺又不在,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森治,我勸你最好認清自己的地位,別做些徒勞無功的事。”
他倒是覺得沈蔓箐靠譜些。
可惜這個女人……才來就被排除在外,實在難當大任。
於他而言,不論封晨晨還是封小寶,都是封家的後代,具體是誰爬上高位,掌管大局並不重要。隻要公司能好好發展!他可繼續施展抱負。
“張先生,晨晨小少爺的親筆書信都不做數,那不如……讓你說了算?”森治反問一句,“我知道張副總經理近日約了咱們公司許多高層在家中聚會,唯獨沒邀李副經理。”
那是唯一一個可以跟他競爭經理之位的。今天李副經理請了病假。
拉幫結派是很正常的事。但擺在明麵上就有些令人難以啟齒。
“你……”
男人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好,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做什麼。”
張先生氣得眼睛發紅,直接坐下,旁邊的人想勸說又不敢。
森治心中微動,無論他說什麼都不會得到信任,那何必隱藏呢?
“大家請靜一靜。經過這幾日的磨合,我們和羅氏集團的員工已經打成了默契,實不相瞞,現在公司最是需要用人的時候,我們應該摒棄前嫌完全接納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