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我們談談吧(1 / 3)

冷昧俯身給她係安全帶,時不時側臉看看她微閉眼睛的樣子,以為她睡著了,她卻突然推了他一把,嘟囔道:“你壓我頭發了,華楚……”

居然把他叫做別人,他捏著她的下頜,迫使她睜開眼睛,“仔細看看,我是誰?”

她吃了痛,腦袋稍微清醒了一點,意識到現在她身邊的根本不是華楚,而是一個男人,她猛地睜開眼睛,仔細辨認著眼前的人,“唔,冷昧?”

認出了那人的同時,全身上下一個激靈,她酒醒了一大半,忙看了看四周,“華楚呢?我怎麼在你車上!”

“她回去了,女人喝醉了酒,不找自己男人,找誰?”他看著她,邪肆挑了挑眉,將車門關上,坐在了駕駛位上。

“我住華天商務酒店,你把我送過去吧,麻煩你了!”她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靠在副駕駛座上閉著眼睛。

“回來了去住酒店,你當你男人死了麼?”冷昧嗤了一聲。

唐蘇猛地睜開眼睛,扭頭看著他,他看了看她,一笑踩下了油門,“你要帶我去哪?”

他不理她,隻掌控著方向盤,唐蘇急了,爬起來伸手就抓他,“喂,跟你說話呢!”

“喝醉了就好好呆著,總不會賣了你就是了!”他睨了她一眼,單手將她額前的劉海拂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

那姿態好像有點過於親昵了,唐蘇小臉一繃,趕緊躲回自己的座位坐好,車內開了暖氣,她又喝了酒,在車裏坐久了,她有點昏昏欲睡,又不敢讓自己睡著,苦苦撐著眼皮拚命睜著眼。

“想睡就睡吧,把房卡拿出來,送你回酒店!”

就在她苦苦支撐的時候,突然聽到這話,她腦袋蒙了一下,“嗯?”她眨了眨醉眼,他說送她回酒店?那剛才說那話又是什麼意思?

可,酒精都快讓她腦袋當機了,自然沒辦法去分辨這些,她搖了搖昏昏沉沉的腦袋,再強大的理智都抵擋不過酒精的麻痹,還是在徹底不清醒之前,把房卡給他,要不然自己該去哪?

總不能就這樣跟他回去,然後就這樣與不該見麵也不想見麵的人見麵吧?

“卡在包裏,我頭暈,拿不了!”她嘟囔了一聲,想將包遞給她,手一軟,包還沒拿穩就掉了。

“喝成這樣還逞能!”

他靠邊停了車,將她的房卡拿出來,又把包放到了後車座上,調整好她的座椅讓她躺下,他這一係列的動作讓唐蘇雲裏霧裏,咬著嘴唇巴巴看著他。

他突然伸手,遮擋住她的眼睛,略帶沙啞的嗓音貼近她耳邊道:“敢這樣看我,不怕我忍不住吃了你嗎?”

想起皇甫尊說過的話,喝醉的女人是最能惹男人犯罪的生物,她頓時嚇得打了個寒戰,趕緊把眼睛閉得死死的,縮在座位上不出聲,心底卻在戰鼓如雷,他到底想要怎樣?

她緊張萬分,他卻輕輕一笑,發動了邁巴赫,車身輕輕的搖晃,她實在熬不住想睡,就把車窗給放了下來,寒冷的夜風逮著縫隙就瘋狂而入,冷颼颼地刮在臉上,能讓昏沉的頭腦瞬間清醒很多。

她本來就穿得不多,風這樣一刮,身上涼颼颼的,連那酸軟的倦意都刮走了幾分,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起,這樣好,免得不知不覺睡著了。

沒一會兒,她的嘴唇就被凍得發紫,她咬著唇堅持著。

“怎麼?出國兩年功夫,都快忘記家裏冬天的寒冷了?穿這麼少,給誰看呢?”

冷昧的聲音沒有預兆地就扔了過來,她打了個寒戰抱緊了胳膊不說話,她怕自己酒後不清醒,說錯了話。

她不說話,冷昧似乎有點不高興,遙控一按車窗就自動關上了,她緊張,“喂,怎麼?我不冷!”

“想睡就睡,還要我說幾遍?”他聲音有些微怒了。

她狡辯道:“我不困,我隻是頭暈!”

“你去美國,就是學會了喝酒嗎?”

“沒,我,我學會可多東西了!”腦袋被酒精麻痹後畢竟有點不太好用,她咬著唇吹牛道:“我可厲害了我!”

“有多厲害?”

他像是故意在逗她,唐蘇已經不能分辨,“也沒有多厲害,我隻是很努力而已,嗬嗬,連尊尊都可佩服我了,說我太賣命了,其實我……”

“閉嘴,你很吵!”

她鼓了鼓腮幫子,怎麼又說她吵了,剛剛明明是他先開口問的,不讓說就不說,她還不想跟他聊天呢,正好耳根清淨,她想開窗戶,按了幾下按鈕,才發現車窗已經被他給鎖定了,根本開不開,她惱怒地錘了錘窗戶,氣哼哼地收回了手。

她不知道,她的酒勁開始慢慢發作了。

還好華楚為了照顧她,選擇的飯店離她的酒店不遠,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就到了,冷昧難得紳士地走過來替她開門,伸手想要扶她。

唐蘇紅著臉,睡意已經散了,顯得格外的精神,她拍開他的手,哼道:“不要你扶,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男人扶喝醉酒的女人根本不是紳士,是披著羊皮的狼,我厲害著呢,不需要!”

“怎麼兩年沒見,你酒量差就算了,酒品還是這麼差?”記得她離開前的那一個酒後的夜,冷昧目光沉了沉,這兩年她在國外也這麼喝酒嗎?

唐蘇磨磨蹭蹭沒有爬出車外,一隻大手帶著憤怒一把將她從車上拎了下來,她搖搖晃晃站不穩,被他扣在懷裏,她嘟囔,“不用你扶,我可以的!”

她用力推開他,一個人站著,剛一邁步腳下一軟,踉蹌地倒在了地上,摔得膝蓋一陣疼痛,她扭過頭吼道:“喂,你怎麼真的鬆手?”

一個黑影從她頭頂壓下來,他冷聲問道:“知道我是誰嗎?”

“鬼都知道你是誰,冷昧唄!”她還算清醒,隻是小腦有點麻痹站不穩而已,酒勁隻是帶動了她的嗨點,理智還在呢!

“那你喂什麼?不會說人話嗎?”

他冷冰冰丟了一句,將車門砸上就準備往前走,手裏還拿著她的包,唐蘇一見急了,“喂,喂,冷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