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行走了兩個多時辰,卻還沒有找到一個落腳的村寨,司徒冥隻有繼續前行,順著路走,而馬匹的速度也慢了下來,這人和馬都到了該休息的時候了。

“二爺,停一會吧。”碧珠掀起簾子,對司徒冥說道,冷月早就起來,無事可做,好不無聊。

“在堅持一會,這荒郊野外的不安全。”司徒冥一聽,頭也不回的安撫道,看了看這周圍,別說人了,就是破廟都沒有一間,怎麼能休息呢,馬鞭一楊,繼續前行。

就在冷月又感覺昏昏欲睡的當口,馬車終於停下了,這荒野之地竟然會有人家,司徒冥毫不猶豫的就把馬車停到了人家的家門口了,簡簡單單的三間茅房,屋頂的煙囪正冒出袞袞的黑煙,屋門微張,看來有人在家。

司徒冥跳下馬車,走到門口,在門上扣了三下,等待著主人的到來。

“誰呀?”溫柔的少婦聲音傳出,門也嘎吱的打開了,樸素但嬌嫩的容顏在看到司徒冥的一瞬間怔忪了一下,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司徒冥。

“對不起,夫人,我們想借個地方休息一會,不知道能否給個方便?”司徒冥心中雖然對這少婦,特別是有點姿色的少婦居住在此等地方很是疑慮,但是還是有禮的開口了。

“可是,這孤男寡女的,不大方便。”少婦神色坦然的說道,看隻有司徒冥一人,露出了為難的神情。

“夫人放心,我們還有人。”司徒冥一聽,知道對方肯收留他們了,想這女子和女子之間更好放下戒心,走到馬車旁,請冷月下車。

而冷月也終於可以離開這讓她坐了好久,就像坐了一個世紀那麼久的位子了,自己掀開簾子,跳下馬車,伸個懶腰,深呼吸,笑意盈盈的走向少婦。

“你好,對不起,打擾你了。”冷月站到少婦麵前,輕鬆的語調打著招呼。

“沒事,快進來坐吧。”少婦見有女眷也就放心了,打開了門,側身讓他們進去。

好溫馨的布置,進入眼簾的就是在客廳裏的幾個位子,和一個相配套的擱放東西的小桌,一眼看去就像一個大富人家的那種擺設,隻不過這屋子裏的東西規格都偏小,整個感覺就是整潔清爽,那桌上的擺設雖然簡陋,但是卻很雅致。

相連的兩間茅房,一間想必就是臥室,一邊就應該是廚房了,因為還可以從一邊聞到一點火焰的味道。

“這天很冷吧,我給你們倒壺熱茶,暖暖身子。”少婦轉身走進了廚房,隨後就捧出了一套茶具。

“是啊,好冷,進屋就暖和多了。”冷月也隨意的答話,對於這個少婦,她感覺很輕鬆。

“夫人,我來吧。”碧珠趕緊接過少婦手中的茶具,給冷月和司徒冥倒上熱茶,同樣也給主人倒了一杯,而少婦也不推辭,走到主位上坐了下來。

“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啊?”少婦疑惑的問道,還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門外,想來是說這種天氣,他們怎麼還會出遠門。

“沒什麼事情可做,隨便走走,你呢?怎麼隻有你一個人在家,要是有壞人來了,你怎麼辦?”冷月喝了一口熱茶,絕對是上好的茶葉,唇齒留香,看來這少婦的身份不簡單啊!

司徒冥差點沒把還沒咽下的茶水給嗆出來,當然這個事情已經有人在做了,隻見主人拍著胸口,顯然是被嗆到了,還難以置信的看了一眼冷月。

“怎麼了,我說錯話了?”冷月看他們怪怪的表情,在看少婦那誇張的反應,她好像沒有做什麼啊?

“沒事,我隻是好奇什麼是好人,什麼是壞人?”少婦突然好奇的看著冷月,她到是想聽聽她所謂的好人指什麼,壞人又是指什麼?

“打家劫舍,偷雞摸狗,劫財劫色的那些不都是壞人嗎?”冷月感覺不對啊,難道她說錯了,這不是隻有女人一個人在家嗎?不管那一種人來了,她都難以應付,再說了,憑她剛才開門的樣子就知道她的戒心很低。

“這些啊,真的是壞人,不過我們住的地方,很少有人的,所以,我倒也沒有遇到過。”少婦還真的做出認真思考的模樣,不過那表情卻始終沒有流露出一絲害怕或者是畏懼的神情,反倒有點期待的神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