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我們是壞人怎麼辦?”冷月看著少婦沒有戒備心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捉弄她到。
“你們是那種壞人,打家劫舍?偷雞摸狗?還是劫財劫色?”沒想到少婦居然興致勃勃的問道,好像不同類型的壞人有不同類型的應對方式。
“那你看我們像什麼?”冷月不答反問到,和這個女人交談真有意思。
而司徒冥和碧珠卻隻是看著她們你來我往說著讓人噴飯的話語。
“打家劫舍吧,我這裏好像也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偷雞摸狗吧,你們光明正大的走進來的,再說了我這裏沒雞也沒狗;劫財劫色吧,財沒有,色到有點,隻是,我看他也不像是愛好女色的人啊。”少婦認真的分析道,那明眸還在三人身上轉來轉去,而最後的話語卻讓冷月嗆著了。
司徒冥不是愛好女色的人,難道說他有斷袖之癖?她怎麼沒有發覺?冷月感覺喉嚨好難受,原來被水嗆著不那麼好受。
“你怎麼知道他不好女色?”冷月很有上進心的求教,難道看得出來嗎?
“你看他從見到我的第一眼起,就沒有正眼看過我,雖然我也不是什麼絕代美人,但是我好歹也是山間一枝花啊,可是他一直沒有拿正眼看我,所以我就說他應該是不喜歡女人;當然他不是小看我什麼的,他很有禮貌的。”少婦還強調了一句,這更讓冷月好奇了,原來她的觀察這麼仔細啊。
“他不是和我們一起嗎?他可能是不好意思吧。”冷月繼續問道,不但不解釋他們之間的關係,反而還弄得更加的模糊。
“嗬嗬,可是你們一定不是夫妻,我能看出來。”少婦掩嘴輕笑,眼神有著點點得意,冷月這才看她的手,膚如凝脂,修長纖細,哪有一點山野村婦的感覺,完全就是一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
“說來聽聽,說錯了,可是會傷心的哦。”冷月也很好奇,她怎麼就知道他們不是夫妻。
“嗬嗬,你們倆根本就沒有眼神交彙的時候,你已經習慣了漠視他,而他卻隻是默默的看著你,不是夫妻間的那種親昵的感覺,就像我和夫君一樣,不管我在那兒,他都會看著我,不管他在那兒,我都會看著他,看著彼此,心都是甜的,可是你們不會啊,所以你們一定不是夫妻,當然即使是夫妻,那也是不幸福的夫妻。”少婦的話語可以算是直白坦蕩了,這更讓冷月肯定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什麼村婦,有可能是出來玩的,就像小孩子一樣出來過家家酒的。
“你的眼力不錯,想必挑選的夫君也不錯吧。”冷月看著她,就像看著一個同齡的好友一樣,聊著八卦。
“那當然,一會,夫君就回來,你看看怎麼樣?”少婦毫不隱藏她的驕傲和幸福,就像一個幸福的小孩在炫耀他的玩具般。
“我肚子餓了,能在你這兒討碗飯吃嗎?”冷月突然轉移了話題,果真看到少婦微笑的麵容一僵,嗬嗬憨笑。
“怎麼了?不行嗎?不行也沒關係的,我們坐一會就走。”冷月故作大方的說道,想來也似她肯定不會做飯,這個表情她很熟悉。
“行,怎麼不行,我們去廚房看看,要吃點什麼?”說完,少婦一把牽住了冷月的手,起身就往廚房去,碧珠想跟隨,卻被冷月製止了。
“你會做飯嗎?”一走進廚房,少婦劈頭就問道,廚房很整潔,什麼都有,就是卻了一個廚子。
“不會。”冷月想都沒想就回答到,她就說,一定是她不會做飯。
“我也不會,那吃什麼?”少婦為難的看著廚房,有米,有麵,有肉,可是她不知道該怎麼弄?
“你是主人,客隨主便。”冷月當然不會逞能,一本正經的說道,看到少婦為難的看著廚房,終於下定決心,打算一試身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