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士氣 揮灑英雄淚(1 / 2)

卓葶仙子秀目怒張,哼了一聲,道:“那本姑娘可就不客氣了。”說著,右手橫拈,輕輕從指尖吐出一道銀白的蠶絲狀氣勁,漸凝成一隻展翼的鯤鵬異狀,緩緩向靈獸使推去。

“好,”靈獸使暴喝一聲,眼中神光乍現,驀然喜叫道:“原來你竟已學會了‘幻行玄牽’,好,好,好,好得很。老夫方才一戰實未盡興,這番遇上你這個修身初入玄界的小丫頭,嘿,那還能放過了!”說著,兩粒黝黑的眼珠斜斜一轉,逼出兩道攝人的鋒芒,大步向前一踏,迎上了那隻飄顫不止的鵬形幻氣,緩緩探出手去。

那探出的雙手眼見撞上顫動的鯤鵬幻氣,卓葶仙子心中一喜,暗忖:你這般持功力深厚而無所畏懼,且看本仙子如何讓你後悔莫測!心念轉間,左手忽地閃電般指上那隻鯤鵬幻氣,倏忽一抬,那道幻氣驀然躥出靈獸使雙手的環抱,“嗤”地跳升了尺餘高去。

靈獸使倏忽一愕,“嘿”地一聲怪叫,雙手驀然暴長了尺餘長,忽地點上了那道幻形。

卓葶仙子臉目寒霜,冷聲叱道:“出。”那鯤鵬幻形竟似真個有靈性般驀地向兩側裂了開去,先是雙腳分離,再到後背裂開,最後頭部倏然如縱刀直劈般一分為二。

靈獸使使出了大半神力,本擬將鯤鵬異形抓個正著,卻未想這虛幻的氣勁竟會從中車裂、分坼開去,讓自己抓了一把空氣。好丫頭,原來你方才竟是故意隱藏修行,這般閣空控氣其實已達到了神界修行的幻形玄牽的最高境界,嘿嘿,老夫正因久未逢對手而蕭索無奈地緊,這回遇上你這個修行還算居中的玄界好手,那還能不盡情揮灑、玄功傲放。

眼見卓葶仙子凝結的新的異狀氣勁又要攻來,靈獸使驀然仰天狂嘯一聲,嘯音狂猛犀利,直將天地浮雲激刺地顫了幾顫,一番嘯畢,他的人突地如一道急電般刺向那股異狀的氣勁。

“蓬”,人、氣相撞,無端地爆發了一聲悅耳的清鳴,那氣勁畢竟是卓葶仙子纖柔的陰弱真元,哪經得起靈獸使強猛地衝撞?便在清鳴餘音未消間,那道幻形已被撞得消散於無形,靈獸使身不稍停,不改初速地疾疾射向正自詫然驚愕中的卓葶仙子。

勁風已激上了粉嫩的麵頰,眼見他的人便要撞上似已驚呆了的卓葶仙子。便在這時,一陣狂風暴起,帶起了一條純黑的長衫詭異地撲了過來。這分明是一條長衫,因為經風的吹拂,它的“身軀”在不斷地扭軀變形,這絕非是裹著人體後所能做到的。

但靈獸使乍見這條被風狂飆而來的虛飄飄的長衫,身子陡然一頓,臉上的表情霎時變得可怖異常,甚或比看到了一個衣著詭秘的怪人還難看。

卓葶仙子抖覺對方山嶽般的氣勢倏忽一輕,心中驀然一動,急斜身轉了開去,脫出了他悍猛的氣勢。

“好一個天狐仙道,老夫豈能被你這般戲弄!”突見對麵的靈獸使一聲咆哮,發了瘋般朝上空的那抹詭異的雲層撲去。

卓葶仙子又奇又愕,正自茫然間,忽覺背後有一道異物襲來,駭然驚間,她驀然轉身,一把攥住了,這才啞然失笑,原來入手的隻是一條烏黑的長衫而已。

殘日已沒,落霞漸暗。卓葶仙子又自看了一眼手中的這條烏黑的長衫,回想著靈獸使那怪異的舉止,驀然心中一動:這怎地看起來好似天狐道仙的外衣,莫非……他方才竟早已遠遁,隻留下這條長衫與那隻靈獸纏鬥對峙?

呀,不好,那天狐道仙若是已逃遁,那麼被靈獸使囚禁在上空那抹雲層上的臭小子豈非便不妙了?卓葶仙子不及多想,一把扔掉了手中的黑衫,嗖地一聲破空升去。

天色已黑,有月漸起。

遠方的天空忽地閃起了一抹異樣的光芒。而後有暴起的喊殺聲刺破了原本靜謐的蒼穹,並向世人宣布了自此以後的人間的再不寧靜。

元嬰子冷目閃出數分電芒,嘴角逸出幾絲詭異的邪笑,蔑然地對著不遠處正騎在一匹高頭大馬的蕭桂英道:“辛功子已然授首,蕭老英雄何必還在這裏作困獸之鬥呢?”

“哼,”蕭桂英毫不示弱地冷聲回了過去,道:“人間多得是辛兄及老夫這般為捍衛人類同胞而英勇犧牲的鐵膽人物,即便是老夫不幸戰死,那還會有千千萬萬的領袖領導人們共同抵抗你們這些神妖。這些人又豈是你一介神妖所能完全收服地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