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佑鳳遊(2 / 2)

可憐?龍潛遠對這詞更陌生,他可憐嗎?他坐擁天下,憐愛嬌妻,他可憐?

幻惜蹭蹭他的臂膀,無限憧憬道:“相公,我不會拋棄你的,如果你實在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可以跟我一天。”

“不用。”和你一起生辰時搶錢比較沒麵子:“到了,前麵,現在進去說不定他還在,昨晚他醜時出宮。”

幻惜和是兒望著突然轉換的街道,眼前粉黛紅妝,輕紗羅曼雖不是最紅火時,確有少女卸妝般輕靈飄逸:“這裏是……”看起來真高貴,堪比世界第一區,沒有想象中的庸俗反而添了雅致,整條街的景色相映成輝,兩旁植被鬱鬱蔥蔥,百十米的盡頭竟然掛著一整幅名家山水圖:“真幽靜。”

龍潛遠道:“現在不是營業時間,到了晚上這裏更熱鬧。”

“還等什麼,衝進去!”幻惜沒走兩步就被人攔了下來:“請出示證明。”

龍潛遠不動聲色的拿出一張卡片:“這裏的人都是達官貴族、商界名流,否則沒有進入權。”一個小受樣的男子接過卡,匆匆在三人眼前消失。“他是整條街的童筍,來這裏……”

“必須持有貴賓卡!”

“電視都這麼演,高級的地方都有這卡。”

幻惜猛然道:“你怎麼這麼清楚,是不是常來!”

“不屑。”

某同學潑婦道:“那你怎麼知道!”

“小豎子的地盤。”

幻惜驚訝的指指前麵再指指皇宮的方向:“小豎子?”不太可能吧,他這麼有腦子?

“他和傾折十年前營造這裏。”

小受童筍跑出來恭敬道:“三位爺,裏邊請。”

當幻惜癡呆的踏進香銷樓時,樓裏的帶頭大姐慵懶的迎出,眼中波光媚轉、舉止柔韌纖弱聲音如空穀流水般清澈:“幾位爺,這個時間來,奴家會懷疑你們砸場子哦。”說話間人已向龍潛遠撲去。

龍潛遠閃身。

她撲空之餘轉靠向幻惜。

龍潛遠反感的把幻惜拉開。

帶頭大姐心裏詛咒表麵微笑的撲向是兒:“幾位客官莫非不是尋歡?”她說話間挑起是兒的下巴,麵色如剛出來般可親:“這位小爺長的真水嫩,也隻有來我們這地方才能找到與爺相配的姑娘,嗬嗬。”

幻惜看著她,對她莫名的升起好感,這人一看就很有一套,能先撲龍潛遠就說明人家很有眼光,連續撲空還不惱怒不得不說人家敬業:“大姐,我們找人。”

帶頭大姐聞言,攬住是兒的腰道:“公子找誰,如果是捉奸姐姐可以幫你哦。”

幻惜也笑:“我找徐歸一。”

龍潛遠詫異的看向她,你怎麼知道?

“我以前找過他。”

那位大姐一聽,笑容不禁鬆懈,上上下下看眼三人道:“敢問小爺?”

幻惜聳肩:“我是他弟弟,見他這麼晚沒回去想和他一起樂樂。”

“公子看著眼生。”

幻惜指著身後的人:“你看他眼熟嗎?”

龍潛遠莫名奇妙的看著她,關他什麼事?

女子打量龍潛遠片刻道:“這位爺器宇不凡一看就是人中龍鳳恐怕小店招待不起啊。”

“什麼啊,他很沒節操的,基本見女的就撲。”

“嗬嗬,是嗎?”

“是啊,要不你把樓上最漂亮的請來試……”

氣溫驟然下降,暴虐的寒氣以某人為中心逐漸擴散。

帶頭女子立即收緊衣襟急速的躲是兒身後,聲音依然清脆道:“爺,小店小本經營您手下留情啊。”

幻惜見她縮頭,瞅準機會往樓上衝。

女子想攔,是兒拽住她:“走什麼,爺還要你伺候呢。”

女子著急的衝著幻惜道:“你不能上去,站住。”女子轉頭優雅的瞪視是兒:“放手!”

幻惜踏上二樓。

女子著急的想撥開是兒的手:“放手,如果你不放手香銷樓就對你不客氣了。”

是兒看眼這裏的擺設悠悠道:“我們進來時,我家爺拿的紅色的卡。”

女子聞言呆愣:“紅色?”然後想想她要找的人,平靜的看眼已上樓的幻惜,而後對著是兒道:“姑娘,映出不希望任何人擾亂這裏的經營,請給映出個麵子,如有事出去解決。”說完拿起酒壺為自己斟了一杯,舉手投足間讓身為女人的是兒自歎弗如。

或許是兒不知道,但是行內人的人都是知道,香銷樓的映出姑娘,是整條街名副其實的第一花魁,其恩客弟子遍布焰國各大妓院,甚至有人謠傳宮中的情殤婕婌也曾是她的入門弟子。

是兒瞧著無論怎麼看怎麼優雅的人,不禁遙想:原來大殿下來這裏是為了她們……確實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