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時這隻是個遊戲,可我忘了做遊戲的是第一名從基地畢業的女子,她很真,真的假,她很假,假的太真。
“朋友的感覺。”這句是命令,是說給她的的,她當時在我麵前轉了個圈,長長的秀發飄出完美的弧度,炫麗了眼睛,炫麗的頭上的天空走進了我生活。
“灰灰,我喜歡灰太狼所以這個名字送給你。”
可以這麼叫嗎?算了,隨他,以後她不是我仆人,她是我的朋友,這是命令,而她很聽話……
早上她很有活力八點上課,七點五十起床,然後狂掃,然後飛奔,然後遲到,然後微笑,然後裝傻,然後有驚無險,中午的她還是圍著我,摸摸我的頭親親我的臉,然後去找別人吃午餐。
下午她等我放學,然後在我眼前轉出一圈圈每秒的瞬間,她笑的永遠最真最假。
她有父母,同是基地的人,也早已在地上生活,如果不去注意誰不會知道他們是欽天的情報係統,他把我帶進她的家庭,結束詞語是同學,她說話的語速很快,她喜歡的東西很多她的要求也很多,她總是在吃飯是告訴我等他,她會偷偷移走我碗裏的食物,她會命令我不許踏進她的房間,她會在激動的時候抱著我說:“很冷。”
說實話我不太明白這兩字為什麼用在這種場合。
“笑一下。”
好,我笑,她的腳步很快,她生活節奏就像一場激戰,做事風風火火,手腕雷厲風行,她說我像一隻蠕蟲,爬都爬不了多遠,她說喜歡我的女生腦子都不正常,她說考第一的是傻子,第二名的是英雄,因為我第一,她第二,後來我讓她一次,她立即鬧著頭數,考第一是實力的表現,考第二說明腦子裏的筋斷了,我又考回來,她就插著腰罵我整她玩,拿著笤帚在大操場上追這我打……第一次狼狽的要死。
她的表情變換的很快,興趣和要求也轉化的快,我喜歡她笑的樣子,喜歡她跳來跳去的不安穩,喜歡她隨時充滿活力,更喜歡她飛累了躺在我身邊翹著腿喊我灰灰,偶然回去時,我還是帶著她,她那個時候總會恢複從前的樣子默默的沒有存在感。
十七歲時父親走了,欽天的掌控權是我打下來的,因為按道理輸者必須要死,我不想死,心怡還沒有告訴我什麼是她最喜歡的,所以我就不會死,她還說想早點回去看三隻小羊,她還說我燒的飯沒有廚師的水準,手裏的刀從同類的兄弟身下撤出,其實什麼感覺也沒有,因為我們不熟,我甚至不知道曾經有沒有見過他。“你喜歡不喜歡這樣。”
她笑著湊近我:“不討厭。”
我鬆口氣,不討厭就好,真怕她不喜血腥,因為這是我的最愛。
“我想要在欽天的大樓裏放煙火。”
“好。”她開心的笑開,揚著手在我勝利的戰場起舞,她還是那麼漂亮,漂亮的像個精靈,漂亮的我找不到理由不喜歡她不注意她不看著她。
一場煙火燒毀了欽天集團舊址,她在火光中看著我,撲在我懷裏笑的更開心:“這樣的煙花最漂亮。”
“恩。”她喜歡就好。
為了她我走進了廚房,因為這個時候她會坐在餐桌前拄著下巴看著我,然後大喊大叫的催促我的速度,她喜歡的食物很多,種類很雜,我有時候懷疑她是不是故意,她總是能從南方吃到北方,然後從北方吃到西域,印象當中她從不重複一種菜色,味道也要千奇百怪,種類越多她笑的越好看,一天的精神也會越好。
我喜歡充滿活力的她,她忙碌時我就看菜譜,我讓她永遠這麼快樂。
我低頭時她的笑容最甜,她抱著我時我的心理最踏實,她說:“你死了我會睡你旁邊。”因為這句話,我給她全部,給他我左邊空出來的位置,給她我所有的情緒,給她她想要的一切,包括她的無理要求,包括彌補她深藏在心裏的不滿。
她喜歡看著別人倒黴,我也不知道她怎麼有這個興趣,而且還是惡趣,她也喜歡湊熱鬧基本有什麼好笑和或者嘲笑人的事她都一馬當先搬著板凳等在人家大門口看戲,我想同道中人想殺她是正確的,因為誰也無法忍受家破人亡時有個鼓掌叫好的,所以沒辦法我隻有不停的強大,不停的跟上她衝擊極限的興趣。
有時候她心情不好,或者沒有遊戲了就會亂發脾氣,最喜歡是往人身上砸東西,通常這個時候就證明她心情非常糟,如果讓她砸中我她會好的快一點,如果換做別人她把房間裏的東西扔完她也不會笑給我看,所以她不高興時我都盡量趕回去,讓她出出氣,讓她不至於想到一些不好的回憶。
她不喜歡外人進她的房間,就連叔叔阿姨都不行,我想她沒有拒絕我一部分原因還是我是她的主子,其實我不想讓這個理由成為我特例的原因,隻因這個理由會把她推的離我很遠很遠,我每天幫她整理房間,希望她看到我的誠意,我給你做各路珍饈希望她知道我在努力,我站在她的身後希望她能明白我在改變,我滿足她所以要求,隻希望活著時她站在我的左邊。
我想我有時間用一輩子的時間寵出一個死後心甘情願躺在我身旁的女孩。
她十八歲生日那天,也是我最重要的一天,她穿著我買給她的裙子,吃著我為她準備的壽麵,笑容是我最喜歡的天空的顏色,那晚她從後門麵抱住我,那晚她主動吻著我,不是單純的友好是成熟的對話,其實我不想這麼快,她還需要時間,可能要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但是她不容拒絕,她霸道的要擁有,強烈的宣告她的決心。
我想我是幸運的,至少她在身邊,她給了我信任,那晚的月色真的很美,雖不及她的笑容,但已經是它最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