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

皇宮裏一片靜然,宮燈幽幽的亮著,顯得有些幽深不明,皇宮裏的卻不見幾個侍衛,陌蘭的身手極為敏捷,極輕易的就躲過了那些侍衛的眼睛。

陌蘭低聲問道:“皇宮這麼大,我們去哪裏找他們?”不但大,還有些曲折,比起北冥的皇宮來複雜太多,沒轉兩圈,她的頭就開始發暈。而據她所知,大漠王朝的皇宮守衛森嚴,現在的這種情況很明顯是不太正常的,雖然她知道丁流景的武功高強,可是這樣的情況換做是誰都會擔心,更何況他還有被人圍攻掉進清水河的事情。

舒欣也沒來過幾次皇宮,對皇宮也不太熟悉,在這夜色之中,她更是摸不清方向,她早已急的不行,此時聽得陌蘭這麼一問,不禁皺了皺眉頭道:“我也不太清楚,但是皇宮之中的布局素來是最重要的地方都會放在皇宮的中心,我們幹脆不要再去清那些亂七八糟的方向了,直接朝最中心的地方奔去,他們應該在那裏。”

陌蘭聽得她的話後眼睛一亮道:“還是你聰明!”

舒欣淡淡一笑道:“還得等找到他們再說誇我吧!”她說罷之後,心裏不禁又滿是擔心,根據她以看過的書來分析,這種情況多半是要發生宮變了。如果丁流景和玉修都無法將這些事情擺平,她和陌蘭的到來是能幫上忙還是成為累贅?

她的杏眸裏光茫流轉,微微咬了咬唇,驀的把心一橫,不管她們的到來是幫得忙還是成為累贅,她也要與玉修共同進退。這般一想不通,心也便沉穩了許多,也覺得沒有什麼好怕的。

約莫過了半刻鍾,兩人終是來到了皇宮的中心,其中一座宮殿燈火通明,門外滿是侍衛。兩人對視一眼後,舒欣對著陌蘭使了一個眼色,陌蘭會意,從地上撿起一個石子,將內力運到手上,將那石子遠遠的扔了出去。

侍衛大叫道:“什麼人?”一吼罷,便往那石子落下的地方奔去,侍衛才一轉身,他們的身後便是一個空檔,陌蘭帶著舒欣在夜色的掩蓋下,極為靈敏的一個淩空翻身,輕輕的躍上了閣樓。

舒欣微微一笑,朝陌蘭豎起一個大拇指,陌蘭將頭微微一揚,神情之間有著一抹淡淡的得意。

舒欣跟在陌蘭的身後從閣樓下爬了進去,隻是才走進閣樓裏,便聽得玉修的聲音傳來:“我勸你還是不要再癡心妄想了,你應該很清楚的知道今日裏你就算有三頭六臂也逃不出去了,你現在將解藥交出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她一聽得玉修的聲音,心裏的那塊石頭總算是落在了地上,他安全就好!而從他的話語之中,她頓時明白了過來,宮門是被玉修關起來的,是防止玉臨逃脫。

陌蘭和舒欣兩人立在房梁之上,陌蘭向她投來了一個詢問的目光,她知道陌蘭是在問現在要不要下去,舒欣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清楚具體狀況,還是小心一些比較好,她以前就是因為太過莽撞,給玉修添了不少的麻煩,這一次她可不要成為累贅。

陌蘭會意,點了點頭,便和她一起坐在房梁和閣樓的交界處,皇宮裏宮殿的修建都比較大氣,所有的房梁都是有二十年以上的樹木所製,所以房梁都極為粗大,而房梁和閣樓的交界處就更加的寬大了,兩人坐下去還空空蕩蕩。那裏雖然灰塵滿布,但是此刻兩人都沒有心思去計較那些細節。

兩人坐定之後,輕輕的透過房梁的空隙往下看去,不看還好,一看嚇了一大跳,整個大殿裏滿是人,從文武百官到皇室宗親,俱都聚集其中。隻是那些皇室宗親們看起來全部都有些精神不振,臉色和舒欣下午看到的皇後差不多。

舒欣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這個玉臨還真的是夠狠的,對著自己的兄弟姐妹們都能下這樣的殺手!她不禁感到頭痛,這一路之上,她除了替玉修擔心之外,還在思索著解毒之法,隻是她在腦中將所有的毒藥在腦中思索了一遍,也沒有半點進展。

這個毒,她是真的解不了!

隻是她也發現了一件極為怪異的事情,皇室宗親幾乎全都到齊了,卻獨獨不見玉媚,她去哪裏呢?她怎麼麼沒有中毒?皇後和舒相居然也到場了,這種盛況實在是讓她驚訝,隻是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聚集在一起的,聚集的這麼齊到底是為了什麼?

玉臨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路:“解藥?哈哈哈哈,我既然已經給他們下的毒,又怎麼會輕易的將解藥拿出來,玉修,你如果真的想救他們的話,就乖乖在眾人麵前自殺,我或許可以考慮放他們一馬!”

舒欣一聽得這句話,氣的咬牙切齒,這個玉臨真是卑鄙無恥,居然這樣要挾玉修!心裏又不禁替玉修擔心,他不會真依玉臨的話去做吧!

玉修淡淡的道:“自殺?我又為什麼要自殺,這所有的人中間最該死的人是你,而不是我。你還是聽我一句勸,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你隻要將解藥拿出來,以往的事情我便不與你計較,你還可以當你的清閑王爺,過你的安寧日子,而若是執迷不悟的話,等待著你的隻有死亡。”

玉臨哈哈大笑道:“死亡?在我當年為這件事情謀劃的時候,就知道成了便是皇帝,敗了便是死!”說罷,他眸子裏滿是陰險的道:“不過,就算我死了,你也做不成皇帝!”

玉修狹長的眸子微微一眯,冷冷的道:“你早就想過會死,但是卻沒有想過要怎麼死吧!我有的是法子讓你痛不欲生,而偏偏又死不掉!”

玉臨冷哼一聲道:“你不用嚇唬我,我根本就不怕,你這一生在外人的眼裏看起來風光無限,可是在我的眼裏卻不過和一塊屎差不多!就連你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這樣的男人實在是太可悲!”

玉修的眸子裏滿是冷意,一股濃烈的殺氣自他的身周彌漫,他沉聲問道:“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玉臨如果必傷舒欣一根汗毛的話,他絕對會讓玉臨付出相應的代價!

玉臨的眼裏滿是得意,笑的猖狂道:“秦王實在是一個坐懷不亂的真君子,知道你有沒有嚐過顧惜惜的味道?”他見玉修的眸子裏有一抹不明的色彩,又接著道:“你如果沒有嚐過,不如我來告訴你吧!她的味道的確是好極了,天下第一美女實在是名不虛傳!那消魂的滋味沒有嚐過的人永遠不會知道!”

玉修的眸子裏光茫流轉,冷冷的問道:“什麼意思?”原來他說的是顧惜惜,隻要不是舒欣便沒有關係。

玉臨的眼裏有一抹委褻道:“那一日我來你秦王府找你,卻見到了美人春睡圖,又豈會放過!顧惜惜的處子之軀,實在是讓人回味悠長!”

舒欣一聽得這句話,不由得愣了愣,以前她一直以為一個男人又怎麼可能真的對著一個絕色的美女而毫不動心,可是此時當她聽得玉臨的話之後,終是知道她真的是誤會了玉修,原來玉修真的沒有碰過顧惜惜,她的心裏不禁升起了一抹濃濃的悔意。

一個念頭在她的心中升起,如果玉臨和顧惜惜XXOO了的話,那麼追風就是玉臨的孩子了!她不由得在心裏歎了一口氣,這個玉臨,實在是壞到極致,處心積慮的想要得到江山也便罷了,還是一個大色鬼!她不由得想起朱雀和玉臨那一日所做的事情,她心裏不禁感到一陣惡寒。

玉修還未說話,旁一個男音厲聲道:“原來是你!”那聲音聽起來有一抹古怪,聽在耳朵裏極不舒服。那人說罷,隻見一團明黃色的身影衝到玉臨的身邊,伸手便去掐他的脖子。

隻見玉臨反手一掌,便將那人擊倒在地,玉臨冷冷的道:“對了,我都快忘了,顧惜惜是皇上的寵妾,而不是秦王的正妃!”

舒欣一聽得玉臨的話,又見得那人的衣裳,終是知道那人便是玉照,隻是他的聲間怎麼變呢?她猛然想起她上次離開飛雁城對玉臨下的“料”,她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看來一切真的和她預計的差不多。玉臨被推倒在地,她能看清楚他此刻的模樣,他看起來比以前瘦了許多少,臉色鐵青,下巴光潔無比,連一根胡渣都沒有。看來玉照當皇帝以來的日子過的並不好!

玉照冷哼道:“玉臨,你簡直不是人!”

玉臨冷冷的道:“你根本沒有資格說我,你的手段也好不到哪去,把自己的女人推出去勾引自己的親弟弟,你的犧牲的確是很大,在你將顧惜惜推出去時,就應該知道她肯定會成為別人的女人,我不過是替玉修做了他該做的事情而已。”

舒欣和陌蘭均在心裏歎了一口氣,這皇室中還真的是醜聞連連!實在是惡心至極,這樣的事情也做的出來,真虧了他們還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出來。

玉照從地上爬起來道:“朕要殺了你!”隻是他還未靠近,便被玉臨一腳踢飛。

玉臨冷哼一聲道:“你還真把你自己當皇帝呢?你去問一問文武百官,他們什麼時候把你當成皇帝了!”說罷,他又冷冷的道:“你也不配當皇帝,當太監還差不多。”說罷,他又哈哈大笑起來。

正在此時,隻見一個身影極快的從大臣中飛身而起,手中握著一把劍往玉臨身上刺去,那身影來得極快,而玉臨的反應也極快,隻見他腳下輕輕一移,便避過了那必殺的一擊,再伸掌拍出,將來人擊出一丈來遠,那人戴在頭上的帽子也掉了下來,傾城傾國的容顏便露了出來,是顧惜惜。

舒欣一見顧惜惜,不由得搖了搖頭,這個女子與其說她陰險,倒不如說她癡笨,實在是有些可惜了那一副傾城傾國的容顏。

顧惜惜怒道:“原來是你!我要殺了你!”說罷,從地上再次躍起,拔過身邊侍衛的腰刀便向玉臨的身上砍去。

玉臨冷哼一聲道:“找死!”左手捏了一個卸字決去奪顧惜惜的腰刀,右手一掄,一掌又擊向了她的胸口,她還未近到玉臨的身側,身子已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一口鮮血自她的嘴裏噴了出來,淒美而又悲涼。

玉修在旁冷冷的看著這一切,他也想過要阻止,隻是他再一想,心裏又覺得根本沒有必要阻止,在這一場鬧劇中,真正受害的人是他!而他們之間的恩怨,到了今天也是該了結的時候了。如果說玉修對玉臨心存鄙薄的話,那麼對玉照還有著濃濃的恨,對顧惜惜有的則是不屑。

玉照見顧惜惜口中噴出鮮血,兩人以往的種種也湧上了心頭,經過了這麼多的事情,到得此時,他終是知道了真情的難能可貴,而以前被利益熏心的時候,對顧惜惜的感情,一直是利用的成份居多,而到了這一刻,他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他的心痛,皇室之中,兄弟姐妹們的感情極淡,他也是寡情薄幸,也便不相信真情。

濃濃的後悔湧上了玉照的心頭,一股劇痛自他的心尖處傳來,他頓時知道自己活不久了,他爬到顧惜惜的身側道:“你怎麼樣呢?”

顧惜惜不太清明的眼裏,淚水如斷線珍珠般滾落了下來,她低泣道:“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她這一句話不知道問的是她自己,還是向別人詢問。

眾人見得她的模樣後,都不由得在心裏歎了一口氣,她的結果那句“自做孽不可活”來形容實在是恰當不過。

玉照將她擁進懷裏道:“惜惜,是我錯了,我錯的太離譜了!”說罷,他的淚水自眼角處流了下來,隻是到得此刻才後悔,還來得及嗎?

當然來不及了,一切都成定局了!

顧惜惜不理他,隻在嘴裏喃喃的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她的聲音越來越弱,片刻之後,已沒有了聲息,隻是臨死之時,那一雙眼睛睜的極大,眼睛裏除了濃濃的恨意還有深深的後悔,她風華絕代,如果不是愛上了玉臨,或許會有更一種結局,又或者說她愛玉臨不要愛的那麼深,在勾引玉修時付出了她的真情,而斷絕了與玉臨的感情,她或許也會很幸福。

紅顏薄命,其實很多時候是自找的。

玉照伸手輕探她的鼻息,已經了無氣息,他將顧惜惜抱在懷裏大哭道:“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也害了我自己!”說罷,一口黑色的血自他的喉間噴灑了出來,他再也支撐不住,和顧惜惜倒在了一起。

隻是玉照生前不知道好好對顧惜惜,到得此刻才後悔,又有什麼用?

舒欣在房梁上見得這一幕,心裏不禁百感交急,她輕輕的搖了搖頭,再見得玉照吐出來的黑血,她又不由得一驚,玉照方才心情激動,又動了真氣,加速了毒藥的發作,如此看來,整個皇室中人中的毒已深,隻怕距毒發之時已不遠了。

這般想罷之後,又見得滿地的鮮血,她的鼻子裏聞到了淡淡的腥味,一股惡心感自她的心間升起,胃不由得開始翻騰,她忙伸手捂住了嘴巴,拚命的將不適壓下,終是沒有發出聲響。而那股惡心感退去之後,她終是覺得好了一些。

陌蘭見她神色有異,用眼睛詢問她是否有事,她給了陌蘭一個放心的眼神,示意她不用擔心。

玉臨在旁冷冷的道:“他們兩個人早就該死了!”說罷,玉臨又道:“玉修不過是個雜種罷了,根本就不是皇室中人,根本就不配當皇帝!”

舒欣聽得他的話,不由得一驚,玉臨都知道些什麼?

玉修冷哼一聲道:“我不配當皇帝,難道你配嗎?”

玉臨哈哈大笑道:“就算是我再不配當皇帝,也比你配!至少我還是皇族中人,而你隻不過是一個雜種罷了!隻不過是皇後偷生的野種罷了!”

皇後在旁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麼!”

玉修的眉頭微微一皺,眸子裏劃過濃濃的殺機。

玉臨冷哼一聲道:“胡說八道?我可沒有胡說八道!我有證據!來人啦,將父皇臨幸後宮各妃嬪的記錄拿來!”他的話音一罷,身邊的侍衛便抱來了一個大大的卷宗。

玉臨攤開念道:“天啟元年三月初五,皇上駕臨芙蓉閣,這應該是皇上第一次臨幸當時還隻是婕妤的皇後娘娘。”他念罷將那卷宗打開,命侍衛遞給文武大臣們傳閱。

原來,皇家為了皇族正統,將所有臨幸妃嬪的記錄一一記載了下來。

尚書楊之禮看了看後道:“這的確是內宮中先皇臨幸的記錄。”說罷,又將那份記錄遞給了身邊的兵問侍郎。

玉臨冷哼一聲後道:“而秦王出生的日期是天啟元年十一月初九,如果皇後在三月初五懷有龍種,按照正常的生產日期應該是在十二月,而八個月出生的秦王卻與正常分娩的孩子一般無二,這實在是天下奇聞!所以我推斷,秦王根本就不是父皇親生的兒子!”

此言一出,朝臣議論紛紛。

皇後冷哼道:“自古以來,八月產子,又不是沒有之事,當年秦王出生時,太醫都做過檢查,並無異樣,而秦王與先皇長相也有五分相似,不是先皇之子又是誰人之子?晉王也未免小題大做了吧!你此時這般汙蔑哀家和秦王,無非是想奪得皇位罷了,沒有人會相信你的?”

玉臨微微一笑道:“我就知道皇後會這麼說,但是不知道皇後看完這個東西之後還能不能這麼氣定神閑?”說罷,身後的侍衛遞給他一個卷宗,他將卷宗又遞給了皇後道:“這是江湖上稱從無虛假情報的尋真樓的調查結果,不知道皇後是否滿意?”

皇後接後那個卷宗後,原本青灰色的臉孔頓時變得蒼白,她怒道:“你從哪裏來的這些東西?”說罷,便欲搶過來撕掉。

玉臨將手一縮,那卷宗又回到了他的手上,他笑的有些得意的道:“我早知道你會有這樣的舉動,隻是這天下間的事情,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你當年敢和人勾搭,就應該想到會有被揭發的一天。”

玉修的眉頭微微皺起,問道:“母後,到底是怎麼回事?”

皇後咬唇不語,玉臨哈哈大笑道:“你不願意我,我便來告訴大家,你們眼裏賢惠無比的皇後不過是個淫娃蕩婦,她在進宮之前就已經和人私通,而與她私通之人,也站在這個大廳裏,大家一定很想知道那個人是誰吧?”

舒欣如果不是上午在相府裏知道他們的事情,此時隻怕也會吃驚異常,她不由得輕輕的歎了一口氣,這件事情終是紙包不住火。

玉修見得皇後的表情,心裏不禁也升起了點點疑慮,在心裏尋思,莫非我真的是母後和其它人所生,而非父皇之子?不由得將目光又投在了舒相的身上,滿朝官員之中,隻有舒相和皇帝的眉眼相似。

玉臨的手指在文武百官麵前來回掃了一遍,終是落在舒相的麵前道:“相爺是本朝棟梁,但是在沒有發跡之前不過是一個窮苦書生罷了,而她不過是一個商賈之女罷了,相爺本來愛慕商賈家的錢財,而假意與她相好,可是他一朝高中,就將她忘到腦後。相爺,我說的是也不是?”

此言一出,文武百官議論紛紛。

玉臨又道:“而她卻因為心中有氣,忿而進了皇宮,而在進宮之前卻還和相爺有過一夜露水,進宮之日是二月初三,如果秦王按這個日期計算的許,那麼十一月初九出生就再正常不過。”說罷,他的眼眸裏滿是得意。

舒相在心裏大叫冤孽,卻咬了咬牙道:“此事滋事體大,六皇子若隻無真憑實據,還請不要妄下斷言。”

玉臨從懷裏掏出一個白色的器皿道:“這個便是尋親玉,兩人若是父子的話,將血滴在上麵,不管隔多遠都會融合在一起,而如果不是父子的話,那麼就算是滴在一起,也會分開。相爺,今日裏你和秦王都在場,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膽量試一試?”他將尋親玉都尋來了,可見之前早有所備。

舒相不由得微微一怔道:“這是皇族中的大事,又豈是你三言再語就能栽贓嫁禍的,你隨便找了一個破碗來,就下這樣的結論,未免太過草率了一些。”

玉修一聽得舒相的話,他心裏卻已經信了幾分,心裏頓時有些五味雜陣,他雖然並不喜歡他皇室的身份,可是當了這麼久的秦王,一時讓他接受其它的身份又有些接受不過來,他淡淡的道:“本王倒想試試傳中的尋親玉,有多靈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