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說過,修煉血祭的第一步是凝煞氣,而且鬼修是由人的三魂修煉而成,那麼既然這樣的話,是不是就可以說明,隻要我能掌握靈魂出竅的方法,就能嚐試著修煉血祭?”
蘇芸月聞言停下腳步,用一種莫名的目光看向牛大春,腦海裏轉過很多種詞彙之後,最終隻化為了一句話:
“老祖,人鬼有別,就像你我春宵過後,你會失去陽氣一樣,如果你身為人卻修煉血祭,那麼就是在逆天而行,所遭受的劫難將會是成倍數放大。
“說白了,理論上是存在有人用血祭修煉的可能,但那僅僅是理論,沒有人做過,也無法預知會有什麼樣的風險,也許會爆體而亡,也許是死於劫難。”
崔淵皺著眉思考了短暫的時間後,道:
“如果我修煉了血祭死了的話……會變成鬼吧……而且因為修煉了血祭,變成鬼修。”
蘇芸月愣了一下,隨後眼中泛起了奇怪的神情:
“你果然真的很奇怪,確實存在有這麼一種可能,但如果要失敗了……”
崔淵笑了起來:
“失敗了就死了變成鬼修。”
果然啊,能抗拒我魅力的男人都不是什麼太正常的生物……蘇芸月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順便丟給牛大春一個你好棒的眼神。
“靈魂出竅方法,你會嗎?”崔淵接著問道。
“會啊……”蘇芸月笑嘻嘻的伸出手,“但是我不教你。”
“我會殺了你。”崔淵言簡意賅的提起劍。
“你舍得殺我嗎?”蘇芸月問道。
“會。”崔淵輕聲道,“因為人鬼殊途,我殺了你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凶巴巴的……”蘇芸月嘟起嘴,大眼睛轉了轉道,”請我吃碗陽春麵吧,我可能會告訴你靈魂出竅的方法,也會教你如何進行血祭。”
“走吧。”崔淵摸了摸肚,正好也有了饑餓的感覺。
……
這碗陽春麵呢,是在一家路邊攤吃的,攤主是個實在人,麵給的分量很足,崔淵吃了整整一大碗。
這裏就不得說這鬼麵的神奇了,在他想吃飯的時候,鬼麵就會開合,根本不用他摘下來,也就避免了暴露的可能。
崔淵吃完後嗎,看向麵前那個瘋狂抽動鼻子但是死活不動筷子的女人,好奇道:
“這麵不好吃。”
蘇芸月搖搖頭。
崔淵更加好奇和不解:
“那你為何不吃啊?”
蘇芸月翻了個好看的白眼:
“我是鬼……我沒有肉體,隻能嗅著味道。”
隻能嗅味道,也就是說,我這碗麵的錢白花了……崔淵一邊心疼自己的銀子,一邊在蘇芸月憤怒的目光中將那碗陽春麵換到自己身前,將自己吃完的麵湯遞了過去。
然而等到崔淵吃上一口的時候,忽然麵色一邊,連忙吐了出來。
“沒有味道呢?”他很是不解。
蘇芸月捂嘴笑了起來:
“傻不傻,我雖然隻能聞味道,但是剛才已經把味道都吃沒了啊……
“你行事老練,為人謹慎,為何就在這種東西卻像個少年一般。”
少年,我可不是就是個少年嗎,如果摘下麵具,我連及冠之年都沒有到……當然這個問題不重要,就是有些浪費這碗麵了……崔淵可惜的放了麵條,扔下銀子後站起身:
“修真本就殘酷,保持一顆純真的心,未必不是好事。”
這叫什麼?
永遠不要忘記自己的初心。
那就是持續裝逼……
蘇芸月聞言,鮮有的沒有反駁,而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牛大春不愧是看不穿修為的老祖,輕飄飄的一句話就仿佛蘊含著世間的哲理。
保持純真……
是啊,修真即是練氣,也是煉心,氣有了,心亂了,就會走火入魔,所以修真者在練氣的同時,也要著重煉心。
雖然我沒有心,但也可以在鬼修之路上保持內心的純真,不被世間的汙濁之氣沾染,這樣一來的我的實力就會更加的精進。
想到這裏,蘇芸月的眼神變得更加炙熱了。
這丫頭的腦袋怕不是有毛病……崔淵暗自腹誹,謹慎的握緊了口袋裏的魂火。
幸虧自己沒有立馬吞服。
要不說不準這丫頭能做出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來。
想到這裏,崔淵摸了摸鼻子,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紙和筆放在了桌子上。
“寫出來。”
蘇芸月頓時氣結,鬱悶道:
“我是鬼!我抓不住凡人的物品……”
啊,對,你是鬼……
崔淵不好意思的拿起紙筆:
“好了。
“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