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他就不會留在豐漁鎮了,冷墨衛心頭顫了一下,似乎有些的明白過來,而一旁裴九幽摸著餓癟的肚子已經嚷了起來,“不管了,既然那兩個狠心的女人不過來,那我們就過去。”
餐桌之上,多了兩個不請自來的客人,楚雲霄依舊時那幅淡淡的笑容,並不在乎一旁楊柳要殺人的目光,也不在乎冷墨衛冰冷的麵容,殷勤的招呼著韓夜吃菜。
“放手!”他內傷不曾痊愈,而且楊柳清楚的明白裴九幽的性子,他看起來總是懶散不羈,可是卻異常的固執,他已經打定主意要保護楚雲霄,除非她真的能狠下心來殺了他。
“不放,放了就跑了,我已經孤家寡人很多年了,禁欲也很多年了。”裴九幽如同無骨蛇一般的靠在楊柳身上,笑的得意而無辜,不管如何,他就要死纏爛打的纏著樓主,直到她答應下嫁為止。
一口菜卡在了喉嚨裏,韓夜不停的咳嗽著,看著因為禁欲而不滿的裴九幽,夜隻有他在吃飯的時候能說出這麼重口味的話來。
“阿夜,擔心一點。”楚雲霄忽然感覺原來他也不是孤單的,可惜大手還不曾抬手拍上韓夜的後背,一旁冷墨衛冰冷的目光卻已經掃了過來,動作輕緩的拍著韓夜纖細的後背,為她順氣。
“裴九幽,你想死嗎?”楊柳繃著美麗的臉龐,手中的筷子握的嘎吱聲響,可惜被裴九幽抱住了身體,無法找一旁的楚雲霄算賬!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朗朗的語調裏有著說不出來的喜悅,畢竟佳人在懷,讓裴九幽笑容飛揚著,對著楚雲宵投了一個安心的眼神,有他在,楚雲霄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夠了,我不吃了。”啪的一聲摔下筷子,楊柳內力震開裴九幽,站起身來,目光緊緊的盯著他神采奕奕的俊彥,不說出實話,他隻怕會這樣纏著她一輩子。
平複著呼吸,楊柳臉上有著從未有過的堅定,那一雙眼帶著嘲諷,“你知道為什麼楚雲霄之前能抓走我嗎?因為他掌握著我的一個秘密,隱藏了多年的秘密。”
“夠了,樓主,不想說就不要說。”突然感覺眼前的楊柳是那麼的脆弱,一股不安的感覺席卷而來,裴九幽夜站起身來,可是還不曾碰到楊柳的手,卻在瞬間被她反製的點住了穴道。
“我楊柳一生從不被人威脅,以前是,以後也是。”無視著裴九幽那擔心的眼神,楊柳倨傲一笑,繼續的開口,“我娘帶著我改嫁之後,我繼父卻是一個禽獸……”
安靜的花廳裏,吃飯的人都停下了動作,裴九幽臉色煞白成一片,心痛的看著笑容璀璨而嫵媚的楊柳,她一直用笑容,用凶狠維護著她的脆弱,“夠了,樓主,不要再說了!”
“是沒有什麼好說的,這天下的人比我慘的太多了。”眼中沒有淚水,她楊柳是從不哭泣的,轉過身來,楊柳深深的看了一眼裴九幽,驟然之間,身影如同疾風一般掠楚了花廳,消失在眾人麵前。
“不去追?”韓夜看著一旁已經解開穴道的裴九幽,看得出,他心疼楊柳更勝過知道這樣的事實。
“我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可是我不在乎,隻是樓主這麼驕傲的一個人,她會在乎。”有氣無力的坐在椅子上,裴九幽一瞬間如同蒼老了好多,他需要好好想想,如何能讓樓主放棄這樣的過往,接受他的感情。
“其實我有辦法。”夾了一口菜,在三個男人震驚的視線裏,韓夜忽然笑了起來,“其實很簡單,有一種醫學上的東西,叫做催眠,可以塵封住一個人的記憶,讓人忘記過去。”
沉默蔓延開來……
“好,我就重新開始追求樓主!”裴九幽眼睛一亮,激動不已的看著韓夜,“隻是會不會傷害到樓主的身體。”
“催眠術博大精深,我會讓楊柳忘記過去的一切,或者選擇給她製造一個假的記憶,其餘的記憶不會受影響。”韓夜解釋的開口,當初作為特工訓練,催眠術也是其中一種,因為如果他們被抓了之後,必須要守住所有組織的秘密,所以不能輕易被催眠,那最好的辦法就是自己懂得催眠術。
“那能不能讓樓主以為她已經嫁給我了?”隻感覺眼前有著無限的光芒,裴九幽興奮不已的開口,一雙桃花眼閃爍著精光瞅著韓夜。
“不想讓我將楊柳記憶裏所有關於你的一切都給洗幹淨的話,你可以繼續說。”丟給裴九幽一個戲謔的眼神,韓夜笑容詭異的丟出威脅,伴隨而來的裴九幽那悲慘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