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曲
我和天天去醫院看望程昱,門口站了半晌卻沒有進去……
屋子裏一位年輕小姐正在端著碗給程昱喂飯——程昱傷了手,不方便。
那位小姐漆黑如墨的長發,半側的臉龐溫柔如水,五官更是美得我看著心裏也怦怦亂跳!天天湊過來小聲說:“比你好看!”我讚許的點頭,兩個人十分不道德的扒著門聽牆角。
這一聽一看之下我不由得義憤填膺,程三少爺一副不耐煩地拽樣兒,口氣更是衝得不得了:“你怎麼又來了,不是讓你走了麼?”
女孩兒嬌嬌柔柔的聲音,乖巧得讓人心疼,“你的手今天覺得怎麼樣?還是痛得厲害麼?”
程昱十分欠扁的眼睛一翻,“跟你有什麼關係?不想看到你!快滾!”
我咬牙“嘶”了一聲,忍無可忍的準備進去理論理論,天天死死拉住我,索性將我扯出走廊。
“你幹什麼?”我甩開他,“你看你小叔叔那副嘴臉,若不是他因為我受的傷我真想給他個大耳光!”
天天沒大沒小的敲我的頭,“你說你一個孕婦怎麼這麼大脾氣!多事!我早見怪不怪了!這位姐姐每天必到,小叔叔看到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嘴裏從來沒有好話!簡直可以說一天如果不罵她兩句,就全身不爽,飯都吃不好!”說完奸笑著對我一挑眉毛,“明白了不?”
我傻傻的點頭,“明白了,你叔叔是個變態!”
天天一副和我完全沒辦法溝通的樣子,“我是說,小叔叔每天都讓人家滾,可萬一哪天這位姐姐真沒來,他又像掉了魂一樣,你明不明白?”
“切,我當然明白了!”不明白的是程昱,他這樣下去,早晚吃苦頭的人是他!我斜睨了天天一眼,“別亂喊,什麼姐姐,錯了輩分了!”
天天咯咯一笑,涎笑著扒住我的胳膊:“是啊,我的姐姐隻有你一個!”
祁榮還是將股份還給了我,他說雖然隻有幾天,那些人惶惶不可終日的樣子已經極大的取悅了他,他也準備放下心結,好好過自己的日子。
但他注定與我們糾纏不清了。宋瀝說祁榮是他的兄弟,也是我的大哥,沒道理放他過逍遙日子。
宋瀝隻讓我收回祁榮百分之二十二的股份,留了百分之三給他。加上他手裏原有的百分之七,湊成百分之十。祁榮進了“新宋科技”董事局,成為繼宋瀝和我之後的第三大股東。
宋瀝從此在宋家和“新宋”,再也不是一個人單打獨鬥了,除了段知明們,還多了兩個姓宋的幫他,一個是宋淇,一個就是那個小狼崽子宋澈。
話說宋澈之所以力排眾議對宋瀝施以援手,不過是因為宋瀝曾經力挺他和小雪妹妹在一起,其實這算我的功勞,宋瀝才不會如此好心,他當時那樣做完全是為了要挾我!
小雪現在是我家和店裏的常客,她比天天小弟弟更喜歡甜食。
宋澈也比較喜歡小雪和我們呆在一起,他說比讓小雪待在董家安全多了。
程昱我並不能經常見到,偶爾聽天天說起來他和那位靚絕人寰的蘇藍小姐的事,端的是交股疊胸生冤孽,齧臂刻骨死纏綿!天天說,他用多加三勺糖的一整塊乳酪蛋糕和我打賭,他的小嬸嬸非蘇藍小姐莫屬!
“恒慶”半年之後還是破產了,商業奇才趙東源大概女人玩得太多,傷腎傷腦子,盡管他給“恒慶”投了巨資還是難挽狂瀾於既倒。
柳世權在不久之後跳樓身亡,據說趙東源嫌棄身上有疤的柳伊,說當初花了大力氣讓柳伊免於故意傷害的訴訟,完全是被他們父女兩個騙了,找了一群黑社會整天逼著柳世權還錢。柳世權去世之後,他並不放過柳伊,說是要子償父債。當我知道這個消息時,尚未考慮應不應該管這件事時,祁榮對我說,司徒南教訓了趙東源,替柳伊償還了所謂的債務。當然南哥不會白白幫忙,他讓柳伊在“天上人間”替他工作二十年,柳伊隻需要在表演分苑彈鋼琴。如果她不願意,不會有任何人勉強她招待客人,而且每個月會有一份足以養活她自己的工資。當然,如果她想選擇做點什麼收入更高的工種,以便可以早一天離開“天上人間”,那也隨她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