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坐在一旁的水芙蓉見二人深情流露,心中不禁黯然,這樣的情,隻怕,今生,她都無緣得到了。她幽怨的神色直直射向二人,語氣微帶嘲意:“沐梓杺,枉你的好姐妹對你忠貞不二,你卻在這風流快活!”即便她得不到皇上的心,也不能讓沐梓杺過的快活,她不是與張素雅姐妹情深嗎?她就要利用這一點,刺激她,讓她肝腸寸斷。

提及張素雅,梓杺心中一驚,那種心被撕裂的疼痛感蔓延到全身,對啊,是她害了素雅姐,她還有什麼資格去幸福呢?

天啟炎目露凶光,一個箭步飛身置水芙蓉身邊,抬起腳,抵在水芙蓉的小腹上,冷聲道:“說,張素雅在何處,不然,朕也讓你嚐嚐痛到骨髓的滋味!”

說著,他腳下輕輕一個用力,水芙蓉便覺得痛楚蔓延到四肢百骸,禁不住痛吟出聲。

水芙蓉疼的滿頭大汗,一臉憤恨的盯著梓杺,冷冷的說:“想知道她的下落,除非你死,否則我絕不會說!哈哈哈,我一定要拉一個人陪葬,怎麼樣?沐梓杺,你是眼睜睜看著好姐妹去死,還是自己去死呢?”

梓杺唇角勾起一抹冷意,她緩步走置水芙蓉身邊,高高在上的俯視著她:“水芙蓉,你以為你這麼說,就可以逼我就範嗎?以你的狠毒,會留的張素雅的命到今日嗎?你隻不過是要挾我罷了,我豈會上你的當!”說完不屑一顧的輕撇了她一眼。

被她道破心事,水芙蓉惱羞成怒,“是的,我早把那賤人殺了,你奈我何?”

梓杺倒退幾步,無力的靠在身後的牆壁之上,喃喃的說道:“我就知道,素雅姐凶多吉少了。”她方才隻是在試探,雖然有了心理準備,可心還是抑製不住的疼痛。

見梓杺受傷的神色,天啟炎眸中一愣,腳上狠狠的用力,硬生生的踩了下去。

“啊……”一個尖銳而又帶著痛苦的喊叫聲響起,水芙蓉緊緊抱著肚子,疼的臉色煞白。直在地上翻滾。“好痛啊,皇上,救救我!”

“哼。”天啟炎冷哼一聲,厭惡的瞪了她一眼,對外麵喊道,“來人。”

緊接著,外麵匆匆走進幾個太監宮女,還有守門的侍衛。

“傳朕旨意,容妃欺君罔上,妄圖混肴皇室血統,待腹中胎兒流進,便賜毒酒!”天啟炎的語氣決然,沒有絲毫的憂鬱。對待這樣心狠毒辣的且有死不悔改的人,不該存有一絲的仁慈。

破天荒,梓杺這一次沒有開口求情,這個道理她也是明白的,水芙蓉不同於水薔薇,她心狠手辣,且沒有半絲悔悟之意,此次若然不死,必定後患無求。

隻是可憐了她腹中的孩兒,好歹是條小生命。

“是。”幾名侍衛和太監低頭應著,連忙拉著還在慘叫的水芙蓉拖了下去。

“沐梓杺,你不得好死,我詛咒你們!”水芙蓉的叫囂聲回蕩在四周,梓杺輕歎著搖了搖頭,做錯了事情,可以被原諒,但是做錯了卻不悔悟之人,便是死不足惜,也不會被寬恕。

天啟炎見狀,輕輕的擁住梓杺,安慰道:“杺兒,都過去了,不要在難過了。”

梓杺默默的點了點頭,伏在了他的胸前。

事情似乎就這樣告一段落,天啟炎借著水芙蓉的事情,向水遠山討回了兵權。

水遠山心知這一天早晚會到來,竟也沒有推脫,不但交了兵權,竟辭官告老歸田。

天啟炎自然甚為歡喜,當即準奏。

後宮裏本就妃嬪稀少,除了梓杺,便隻有如月一人,二人素來情同姐妹,自然是一片祥和。

隻是,這片祥和,隻是表麵現象,梓杺並不知道,真正的凶險還在等著她。

翌日。

鎖心殿。

梓杺和如月正在攀談,青兒突地走進來通報,“小姐,列王妃求見。”

梓杺一聽,登時一驚,這寫日子當真是過的太悠閑了,竟把她給忘了。不過她來的到時正好,恐怕一會聽了自己的話,定要欣喜若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