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子瀟苦笑一聲:“不瞞師叔說,我……確實有些緊張。”
墨玨放聲大笑,隨即抬了抬下巴,向薑子瀟努嘴道:“那位,第一次參加考核的時候,被嚇得直哭。”
薑子瀟朝著墨玨示意的方向看過去——是肖敬聞。
薑子瀟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揚。
墨玨忽然嘟囔道:“他在看什麼,臉色這麼差?”
薑子瀟忽然注意到肖敬聞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
“敬聞,好久不見。”一個白衣飄飄的少年領著幾個人走向肖敬聞。
薑子瀟注意到肖敬聞臉色更差了。
“墨玨師叔,他是誰?”薑子瀟疑惑問道。
墨玨臉色凝重:“當年坑你薑師叔的人。”說完,墨玨走了上去。
“你還有臉來參加啊?”肖敬聞陰沉著臉問道。
男人低低一笑,隨即回複:“當年考核的倒數第一都能來參加,我們為什麼不可以來參加。”
男人戲謔著說完,身後跟著的幾個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肖敬聞臉色漲紅:“高子顯,你不要欺人太甚!”
高子顯歪了歪頭,對肖敬聞的狠話不置可否,並沒有放在心上。
“勉強靠投機取巧取得名次,這次真的能保住嗎?”薑子瀟的聲音輕輕飄來、
薑子瀟很快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你是什麼人?”高子顯似乎是被戳中了痛處,忍不住惱羞成怒的詢問薑子瀟。
肖敬聞聽到薑子瀟的話之後,臉色立即轉變得喜笑顏看:“這是我師侄。怎麼了,高子顯,你當年的齷齪手段,就連小輩人都知道了,丟不丟臉。也罷,你們閣天派的人,不是一向如此嗎。”
“你!”
高子顯身後站著的幾個,明顯是閣天派的弟子。
“你不要欺人太甚!”
閣天派的弟子甚至已經有的將劍手裏拿的都拔出來了。
高子顯還是冷靜,雖然臉色陰沉,但是及時製止住了身後的幾個師兄弟:“沒必要在這裏和他們發生衝突。到時候被取消了考核資格就不好了。”
肖敬聞和墨玨也是因為知道這個規則,知道他們不敢輕易動手。
高子顯恢複了神情,鎮定自若地回答道:“我們考核的時候見真章。”
“可是,師父說我們的對手是易水門。”薑子瀟緊接著開口,補了一句。
易水門也是修真大門派。
閣天派這種小門派是無論如何也比不過的。
薑子瀟這句話殺人誅心,顯然是沒有將閣天派這樣的小門派放在眼裏。
高子顯臉上一直帶著的虛假麵具就像是碎裂了似的。
肖敬聞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隨即越笑越狂妄,甚至捂住肚子,彎了腰。
墨玨嘴角也微微上揚,悄悄地動了動身子,擋在薑子瀟麵前。
畢竟,薑子瀟這次直戳到了高子顯等人的痛點。
高子顯身後的幾個師兄弟實在是忍不住了。
高子顯忍著怒火,吼道:“但願你不是隻有嘴上厲害,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