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水聲之中突然夾雜了一陣突兀的手機震動音。她從手提包中摸出手機,收件箱中多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彩信。
夏曦以為是垃圾短信,不太上心的查看著,然而,當她看清照片上的內容時,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作響,腦海中瞬間一片空白。
照片中的場景是醫院病房,溫希妍坐在病床上,韓玨和她緊緊的抱在一起,那樣難舍難分。
夏曦的脊背緊貼著冰冷的牆壁,淚漸漸的模糊了視線。淚眼迷蒙中,她看到自己指尖顫抖著關掉了手機,似乎隻要這樣,就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直到這一刻,她還是想要自欺欺人下去。她不敢質問,不敢和他吵鬧,她還貪戀著他懷中的溫暖與熱度。這樣卑微的林夏曦,讓她自己都有些瞧不起。
韓玨放好洗澡水,從浴室走出來時,看到夏曦正靠著牆壁發呆。
“想什麼呢,去洗澡吧。”他傾身靠近,吞吐的氣息遊弋在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膚上,這是很明顯的求歡方式。
夏曦卻生硬的推開他,她雙臂環胸,身體微微的顫抖著。“我不想要,韓玨,你說過不會再逼迫我的。”
韓玨覺得自己就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他無奈的放開她,輕輕吻了下她額頭,“好吧,你乖乖洗澡,我去煮東西給你吃。”
夏曦走進浴室,連衣服都沒有脫,直接把自己淹沒在寬大的按摩浴缸中。
水草般柔軟的發絲漂浮在水麵上,隱沒在水中的身體,雙臂環膝,保持著嬰兒在母體中最原始的姿態。
有人曾對她說過,在水中哭泣,就沒有人會看到你的眼淚。
直到窒息的前一刻,夏曦才破水而出。剛剛那種瀕臨死亡的窒息感,讓人有些後怕。她雙手掩麵,壓抑的痛哭,淚不停的打落在水麵上,劃開一圈又一圈漣漪。
夏曦從浴室中走出來時,已經恢複了一貫的平靜與淡漠。
她真的很累,癱軟的倒在大床上,連動都不想再動。臥室內的窗簾緊閉著,室內一片昏暗。
夏曦緊閉著雙眼,感覺到身旁的位置突然塌陷,男人沉重的身軀倒在了她身側,一隻健碩的手臂護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我煮了碗麵給你,乖,吃飽再睡。”他低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夏曦微微的掙動了下,試圖推開他,卻沒能如願,“我不餓。”她冷冷淡淡的回了句。
韓玨並沒有放開她,炙熱的胸膛反而緊貼上她的背,女子柔軟的嬌軀散發著沐浴後的淡淡馨香,這對於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來說,簡直是致命的誘惑。
他的鼻尖貼著她側臉的肌膚遊走,磁性低啞的聲音,透著無邊的愛昧,“老婆,我好餓,你先喂飽我好不好?”
他伸臂扯過被子,遮住彼此的身體。而被褥下,兩具年輕的身體放縱的糾纏著。
夏曦被他沉重的身軀壓的有些喘不過氣,頭像要炸開一樣的疼著,此刻,她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就如同粘板上的魚肉,隻能任由著他宰割。
夏曦微弓著身體,被動的承受著他在體內橫衝直撞。她的雙手緊抓著身下的被單,氣息微弱淩亂,無助的淚珠掛在長睫上,輕輕的璨動,就像被打碎的星光。
在他一輪又一輪的進攻中,夏曦的意識開始模糊,最後,完全的陷入昏迷。
而韓玨並未盡興,這女人居然給他昏過去了,她可真懂得如何掃他的興。
雖然心裏有些不痛快,韓玨還是退出她身體,“看你醒了之後我怎麼收拾你。”
他強勢的把她摟進懷裏,此時才發現,她的身體居然是滾燙的。剛剛隻以為是歡曖的激情所致,現在才發現有些不對勁。
“曦曦,醒一醒!”韓玨快速的穿衣下床,撥打了醫生的電話。
夏曦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高燒39°2,醫生說是因為淋雨導致的發燒,掛了輸液後,留院觀察。
韓玨一直寸步不離的守在病床旁,懊惱不已。他這個丈夫當得也真夠失職的,連她生病了都不知道,還強迫她與他歡曖。
病房內格外安靜,空氣似乎都凝固了一樣。以至於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顯得十分突兀。
韓玨略微不耐的蹙眉,下意識的看了眼病床上沉睡的夏曦,見她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才走出病房接聽電話。
電話那端,沈堂曜的聲音有些急切,“二哥,你在哪兒?工地上出事了,工人集體鬧事,已經罷工了。”
“夏曦病了,我在醫院,暫時走不開。許叔也不是第一次挑唆工人鬧事,沒什麼大驚小怪的。讓工程主管馬上去現場解決,這點小事都處理不了,我養他們幹什麼。”韓玨劍眉冷挑,語氣有些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