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宸:“媽,別告訴她!”
“言言剛打了電話,說待會兒會過來,你先等會兒吧。”
婆婆丟下一句話便直接進了臥室,如果我猜想的沒錯的話,她應該是去給席商衍打電話了。
十分鍾後,佟言來了,手裏還拎著一堆禮品,還真是會討老人歡心。
她看到誰都一臉笑意,唯獨見了我之後,臉色驟變。
我直接從沙發上起身:“借用你十分鍾的時間,我們借一步說話。”
我轉身,繞過沙發直接進了席商衍的臥室。
佟言隨後跟了進來,開門見山道:“什麼事兒?”
我在屋內來回地踱著步,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笑道。
“佟言,你太心急了。”
佟言皺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將手指放在櫃子上,輕輕地滑過,嗯,一塵不染。
“我跟席商衍遲早是要離婚的,你何不耐心一些?如果是你的,跑也跑不了,不是嗎?
可是,你卻心急地想要拿我開刀。你是覺得,我若被人欺負了,席商衍便會嫌我髒嗎?”
佟言臉色未變,很是能沉得住氣:“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是越來越聽不懂了。”
我也不理會她,繼續說道。
“當年,我可是被他當場捉奸的,可後來呢?他還不是一樣娶了我?
我若真被人給玷汙了,依席商衍的性子,想必就更不會跟我離婚了,因為,他會愧疚。”
見佟言不再說話了,我冷笑出聲。
“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沒有證據,不能把你怎麼樣?”
我麵朝佟言,一步步朝她靠近,最後在她身邊站定。
“告訴你,我已經……忍你很久了!”
話音剛落,我揚手就朝她呼了一巴掌,動作快到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她捂著被打腫的臉頰不可置信地看向我:“顧婉兮!”
若是碰到往常,我給了她這一巴掌,她應該會立刻還回來,可是她沒有這麼做,那就是在心虛。
我扯了扯唇角,笑著道。
“這一巴掌,是你應得的。不過,我們兩個之間的賬,還不算完。
你以後最好不要一個人出門,你若是落在我手裏,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佟言比我想象中的要膽小,她似乎被我給唬住了,那眼神好似在躲閃著什麼。
臥室的門被人從外推開了,應該是聽到了屋裏的動靜。
“言言!”
“佟言姐!你沒事兒吧?”
佟言那演技,我是自愧不如。
她直接捂著臉頰躲在了婆婆身後,好似把我當成了吃人的野獸一般。
“佟言姐,她打你了?”席宸驚訝道。
佟言的眼淚那也是說來就來,咬著唇,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婆婆臉色不太好看:“婉兮,你今天太過分了!”
席宸也朝我狠狠瞪了一眼:“顧婉兮,你欺負人都欺負到家裏來了!你別以為我哥護著你,你就能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了!這裏是我家!”
說還不解氣,最後還直接上來推了我一把。
我往後踉蹌了兩步,站穩了。
我不屑跟她動手,畢竟還是個孩子。
“你們怎麼不問問她對我做過什麼?也是,她那麼會演戲,隻要掉兩滴眼淚,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你們就覺得是我在欺負她。”
席宸喊道:“難道不是嗎?我們都長著眼睛呢!”
這時,門鈴聲響了起來,我猜,應該是席商衍趕回來了,還真是熱鬧。
“演戲誰不會?”
我轉身走到角落的花架前,直接搬起花盆,就摔在了地上。
席宸跑去開門了,婆婆和佟言都被我嚇了一跳。
我彎腰撿起一塊碎片,在自己的手腕上輕輕地劃了一道,沒用多大力氣,但鮮紅的血還是汩汩冒了出來。
我直接就地而坐,靠著牆,屈膝,抱住了腦袋。
我在心裏想,看吧,演技也是需要練的,練久了,我也能拿獎。
席宸的聲音傳來:“那狐狸精太過分了,她竟然敢打佟言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