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劉振武好像並不像追究這件事,點點頭,說道“你捅了馬蜂窩,自然待不下去,現在做什麼行當”
戴家郎再次撒謊道“做點小生意,跟劉湘一樣做點服裝生意。”
劉振武端起大茶杯喝了一口茶,問道“聽阿香說你想找我打聽三十多年前的什麼案子”
戴家郎一聽劉振武進入了正題,明白他起碼已經願意跟自己談談了,很顯然,自己的見義勇為獲得了他的好感,不過,他不清楚二道河公安局的人是不是已經來找過他了。
“劉叔,你記不記得當年在二道河看守所裏曾經關押過的一個名叫王美娟的女人”戴家郎問道。
其實,戴家郎對母親在二道河看守所的經曆基本上已經清楚了,他這次來二道河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堵吳叔的嘴,沒想到他已經去世了,所以也就不擔心自己母親的秘密泄露出去了。
可沒想到楊鈺竟然又給他找了一個“知情人”,並且年紀比吳叔還要大,想必知道的事情也不少。
所以,為了預防萬一,他決定見見劉振武,一方麵試探一下他是否知道當年母親的秘密,另一方麵,他想搞清楚楊釗對周繼堯到底有什麼恩,這件事吳叔說的不是太清楚,也許劉振武知道點什麼。
劉振武倒是皺著眉頭極力回憶了一會兒,說道“這怎麼能記得住,在看守所關押過的人起碼上千了,即便是女犯也有好幾百,何況還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戴家郎一聽,心裏鬆了一口氣,他巴不得劉振武不記得自己母親的事情,同時,聽劉振武的口氣,好像二道河的警察並沒有找他調查過。
不過,他好像還是有點不放心,從口袋裏掏出母親當年被收押的登記表,遞給了劉振武,說道“劉叔,你仔細看看,這上麵有照片呢。”
劉振武衝屋子裏喊道“阿香,把我的老花鏡拿來。”
不一會兒,劉香拿來了老花鏡,然後繼續回屋子忙她的土雞,這裏劉振武戴上老花鏡把那張表格看了足足好幾分鍾,這才摘下老花鏡,問道“這個女人是你的什麼人”
戴家郎心中一動,看劉振武那樣子好像突然回憶起來了,心裏忍不住一陣擔心,因為,他憑感覺就知道,劉振武可不像那個吳叔,用點錢或兩條煙就能擺平。
如果他要知道當年母親的那段往事的話,警察來找他調查的話,他肯定會說出來,即便自己想堵他的嘴也堵不住。
“怎麼你想起來了”戴家郎一臉擔憂地問道。
劉振武又盯著登記表上的照片看了好一陣,最後搖搖頭說道“看上去好像有點麵熟,可有想不起來,這上麵的罪名隻是寫的是襲警,究竟是什麼案子”
戴家郎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案,當年吳美娟也就是在二道河賣點水果,可能是警察要沒收她的水果,一急之下就用扁擔打了一個警察,然後就被抓緊看守所關了二十多天。”
劉振武點點頭,說道“這麼說是個小案子,如果是大案子的話,倒是有可能記得住,小案子就沒有什麼印象了。”
戴家郎見劉振武拿著照片都沒有把母親認出來,心裏的一塊石頭總算是落了地,不過,心裏麵卻感到奇怪,為什麼吳叔都知道並且記得母親的事情,而同樣在看守所工作的劉振武對母親為什麼就沒有一點印象呢
唯一的解釋就是吳叔應該也是一個色鬼,多半是母親的美貌先給他留下了印象,同時暗中又窺破了楊釗和周繼堯的把戲,所以這才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至於過去了三十多年都沒有忘記。
而劉振武顯然是個正人君子,並沒有過多關注一個女犯的相貌,並且應該也不清楚楊釗和周繼堯暗地裏幹的勾當,所以自然就不會有印象了。
“這女人跟你究竟什麼關係你想打聽什麼”劉振武有點好奇地問道。
既然劉振武並不是知情人,戴家郎也就不願意多談這件事,不過,他試圖把話題轉到楊釗和周繼堯身上,糾結了一會兒說道“實際上她是我的一個親戚,我想了結一下當年她在看守所受到侮辱的事情。”
劉振武驚訝道“怎麼她受到了什麼侮辱”
戴家郎猶豫了好一陣,才盯著劉振武問道“你認識楊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