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從何時起,外界突然開始傳出秦柳媚跟賀旨鈺取消婚約的消息。
隻一人之口,很快傳播得人盡皆知。
不少媒體也試圖采訪二人,但那閃避跟不解釋的態度,讓這件事在不少媒體的報道中被印證。
祁金玉看到新聞上的報道時,疑惑的皺起眉頭。
“怎麼跟陣風似的?說訂婚就訂婚,說取消就取消,跟餐廳訂位置似的。”
她說罷將報紙放到的化妝桌上,倒是旁邊造型師喬治忍不住道:“就那大小姐的脾氣,賀總現在取消婚約也總比將來離婚好。”
喬治說這話時,祁金玉的餘光突然看見一個人影走進工作室。
雖然讚同喬治的話,但也還是裝模作樣的用報紙敲了敲喬治的腦袋:“就你話多。”
“我……”
喬治準備抱怨什麼時,祁金玉卻已經站起身,看著那意外來臨的人,臉上的笑容有些尷尬。
“嗨,好久不見,哈哈。”祁金玉故意笑得很誇張,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三年沒見,是挺久的。”來人說著摘掉臉上的墨鏡,那不變的俊俏容顏正是賀旨鈺無疑。
賀旨鈺看著祁金玉笑了笑:“你還是老樣子。”
“是啊,不過你可不一樣了,如今是堂堂榮耀娛樂的總裁,儀表堂堂……”
客氣寒暄著時,祁金玉差點想抽自己一個耳刮子。
夏君心當初借口就是榮耀娛樂的事情跟賀旨鈺分手,看著他那突然黯淡下來的神態,她這算哪壺不開提哪壺。
幾秒的沉默,氣氛就好像是被凝結似的,壓抑得讓人難受。
“能幫幫我嗎?我想見君心。”
那雙帶著深情的眸子很是悲傷,讓祁金玉根本無法拒絕。
……
夏君心突然接到祁金玉的電話時還有些訝異。
“金玉,怎麼了?”她問道,一般這小妮子沒什麼事的話,可不會打電話找她煲電話粥。
兩人都屬於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平日打電話也不帶含糊,直奔主題。
但在今天,祁金玉的聲音卻聽起來有些怪異。
“那個……君心,你現在有時間嗎?”她咯咯頓頓的問著。
“怎麼了?聲音聽上去怪怪的。”夏君心皺著眉,還以為她出了什麼事。
“沒什麼事,我就隻是想說請你喝杯咖啡,好好的聊聊,嗬嗬嗬。”
祁金玉那尷尬異常的笑聲,讓夏君心不禁打個冷顫。
不對啊,這不是祁金玉平日的風格。
“金玉,你吃錯藥還是忘吃藥了?”夏君心小心翼翼。
“次奧,老娘請你喝咖啡你還這麼的多屁話,到底來不來?”祁金玉開罵。
“來。”
“XX路環島咖啡,給你半小時,晚一分鍾爺算弄死你。”
一句威脅的話音落音,那邊就把電話掛了。
看著屏幕上‘通話結束’的字樣,夏君心隻能說自己還真是賤,非得逼著祁金玉本性畢露才行。
已經進入初秋的天氣有些涼,夏君心抓了件薄外披在身上,隨手將發絲束到腦後,不修邊幅的出門。
祁金玉的打扮向來比較顯眼,夏君心抬眼就在角落中找到她的位置。
她徑直坐過去時,祁金玉明顯嚇了一跳。
“祁金玉,你今天是真吃錯藥了嗎?”夏君心上揚著唇角的打趣著。
“你才吃錯藥了,還不是因為你走路沒聲音。”祁金玉辯解著,眼神閃躲。
這丫頭的性子向來是自來直往的,今天這樣子瞧著還真是古怪。
夏君心伸手敲了敲桌子,挑眉審視著她:“說吧,做什麼虧心事了?”
祁金玉訕笑一陣:“的確是有那麼一件虧心事。”
“嗯哼?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知道的。”夏君心含著笑意。
“我……我……不用老實交代了,你自己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了。”祁金玉眼神閃避,最後將目光看向她身後的方向,似乎在示意什麼。
夏君心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臉上的笑容在瞬間僵硬。
“君心,我聯係不到你,所以隻能拜托金玉,你別怪她。”賀旨鈺解釋道。
夏君心帶著埋怨的看祁金玉一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
但她隻能硬著頭皮起身繞到祁金玉身邊坐下,賀旨鈺識趣的在她之前的位置上坐下。
服務員點單之後,氣氛沉默得讓人感覺有些尷尬。
“那個……不然你們先聊,我先撤了。”
祁金玉起身想要離開,卻被夏君心拉得死死的。
“事情是你惹出來的,你要敢跑我跟你沒完。”夏君心保持笑容的在祁金玉耳畔而威脅著,後者隻能坐下。
“君心,我已經取消跟秦柳媚的婚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