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蘇顏歡更加聽不懂了。
而碧清卻不再解釋,她閉上眼睛跪在墊子上。冷聲道:“你該走了。”
蘇顏歡見碧清一臉堅定,便也不再追問。懷揣著滿肚子的疑問去了道觀大堂,果然玄清道長在那兒。
“道長。”蘇顏歡走過去,“您知道有什麼方法,讓不喜歡你的人喜歡上你嗎?”
誰知僅僅是一個簡單的問題。便讓玄清道長拉下臉:“緣主怎麼會問這個問題?”
“我今天見了碧清散人。”蘇顏歡道。“散人隨口說的。我便有些好奇。”
聽言,玄清道長歎了一口氣:“原來她什麼都知道,也什麼都放在心上啊。”
“道長?”蘇顏歡皺眉。她總覺得有一些事情,是她從未了解的。
“情降。”未等道長開口,穆燁從門外走來。開口問道。“用雙方的生辰八字,頭發指甲和所在位置進行作法。可達到控製人心的目的。”
“什麼?”蘇顏歡驚呼出聲,原來還有這種事情。
“這種道法雖然強勢。見效快,可是它反噬的後果不是我們能承受的。”玄清道長臉色有些凝重,“蘇緣主,不論如何,萬不可使用這種方法。”
“道長不用擔心,我隻是好奇而已。”蘇顏歡笑笑,心中卻更加疑惑。
席母為什麼會提起情降這種事情?她到底知道什麼?或者她在隱瞞什麼?
將疑惑壓在心底,蘇顏歡隨著穆燁走出大堂。
“你怎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穆燁眼神明滅,“難不成有人給席總下了情降?”
蘇顏歡搖搖頭,“沒有,我隻是好奇。”
穆燁挑眉,“你近期和席總沒有聯係?”
蘇顏歡猛的抬頭,“你怎麼知道?”
穆燁笑了笑,卻沒有開口。A市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作為最大嫌疑人的蘇顏歡竟然每日在素雲山悠閑度過。
看來席漠將她保護地很好啊。
“到底怎麼了?”蘇顏歡心中一陣不安,“難道A市出了什麼事?”
穆燁看著蘇顏歡焦急的神情,不知怎的,心底有些猶豫,最終還是開口:“不是A市出事了,是席氏集團出事了……確切的來說,一切的箭頭指向你。”
……
蘇顏歡從素雲山下來的時候,還有一些恍惚。
穆燁隻是告訴她,有人在背後對付她,卻並不願意多說什麼。
她回到住的地方,猶豫了半晌,終於撥通了沈澤言的電話。
“夫人。”
“聽說A市出事了?”沈澤言挑眉,“夫人,你這是聽誰說的?”
果然!蘇顏歡心中一緊,聽沈澤言這語氣,穆燁並沒有騙她,“這你就不用管了,公司怎麼了?”
沈澤言思量一番,最終還是把事情的具體情況告訴了蘇顏歡,說完後還不忘囑咐道:“夫人,您知道就行了,千萬別摻和。”
蘇顏歡冷笑一聲,“別摻和?有人要對付我,你讓我就這麼看著?不可能!”
沈澤言歎一口氣,道:“夫人你放心,阿漠會幫你處理好的,他沒有當天把你叫回來就是不希望你又成為別人的目標,素雲山雖然偏遠了些,但是它很安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