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不忘為席漠說好話,”聽了沈澤言的話,蘇顏歡心中搖擺不定。“席漠才不會這麼想呢,他大概是怕我打擾……”
“夫人。難道你還沒懂嗎?阿漠心裏有你!”此話一出,蘇顏歡一怔。沈澤言接著說道,“所以你要相信他,並且堅定不移地站在他這邊!”
掛斷電話後。蘇顏歡還是一陣恍惚。
沈澤言說。沒有人會逼席漠做他不想做的事情。
沈澤言說。當年娶她這件事情。雖然有席爺爺的遺囑,但席漠完全可以假結婚,可是他沒有。還有離婚的事情。席氏集團並非缺她不可,席漠所說的話都是理由而已。
至於給席母送半個月的早飯。席漠並不是引開她,而是幾年前席母說的。考驗一下席漠真正的心上人。
“說了這麼多了。難道你還是不懂嗎?”沈澤言的話仿佛還回蕩在耳邊,“阿漠不善表達。但是他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為你好。”
該相信他的話嗎?
蘇顏歡不知道,隻是接下來的動作已經為她做了決定。在她還未回過神來。已經定完了回到A市的機票。
罷了罷了,沈澤言沒有理由騙她。最主要的是,她這次回去是要處理自己的事情。
……
A市機場,蘇顏歡訂了最早的機票,讓玄清道長轉告席母後,便悄悄地回來了,沒給在A市的任何人說。
機場人有些多,蘇顏歡還未反應過來,稀稀拉拉的人群便朝她湧過來,她一怔,心底閃過不好的預感。
“蘇小姐,我是華清日報的記者,請問您對這件事情有什麼看法嗎?”
“蘇小姐,這裏是澎勃新聞,請問您真的為了私人利息出賣兩個公司嗎?”
“蘇小姐,我是新星傳媒的記者,請問在這件事情中您獲利多少,您不怕坐牢嗎?”
一個個尖銳的問題砸向蘇顏歡,她緊緊是呆愣了一瞬間,便很快回過神了。
華清日報,澎勃新聞,新星傳媒,這都是穆式旗下的雜誌報刊,難道是穆燁透露她已經回來的消息?
還有“為了私人利息出賣公司”、“從中獲利”、“坐牢”的字眼,他們為什麼會這樣說?
深吸一口氣,蘇顏歡壓下心中的疑慮,掃視著麵前幸災樂禍的記者們,冷笑一聲道:“對於這件事情我有自己的決定,不過你們口中的獲利、出賣、坐牢等事情是完全不存在的。”
“蘇小姐,現在都出了這麼確切的證據,您為何還是如此淡定,難道已經有人在背後為您支招了嗎?”
話語平淡,卻字字陷阱!
蘇顏歡直直地看著說話的記者,清透的眼神仿佛是要把他看穿一般。記者有些慌亂地垂了垂眼眸,蘇顏歡這才收回目光,暗中將他的模樣記在心裏。
“這位先生,你是新星傳媒的記者是嗎?”
方才開口的記者一愣,接著點點頭。
蘇顏歡輕笑一聲,眼底漸漸凝結出風暴,她的聲音中帶著堅定的穿透感,“這位記者,你剛才說的話是在為我設陷阱嗎?”
該記者聽言,漸漸地笑開:“蘇小姐,您這麼說可就不對了,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這麼普普通通的一句話被您曲解成如此模樣,看來您心中似乎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