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雲個唐小婉被抓之後秘密關押在二道河一個戒備森嚴的農家大院裏,紀文瀾和齊真並沒有急著審問他們,而是接連關押了一個星期,這才秘密審訊唐小婉。
唐小婉那天跳樓的時候摔斷了腿,審訊的時候一條腿上還打著石膏,齊真讓人在前麵放了一張椅子,以便讓唐小婉把那條腿撘在上麵。
唐小婉在審訊中的表現跟其他罪犯截然不同,不僅表現的彬彬有禮,而且有問必答,在有關姓名年齡等一般問題上沒有任何隱瞞。
雖然這些問題隻是毫無意義的例行公事,可齊真和紀文瀾還是感到很意外,實際上她們最擔心的是就是唐小婉一直保持沉默,那樣的話審訊就無法進行下去,隻要她開口說話,起碼不會以零口供結案。
紀文瀾首先發問,不過,她並沒有從有可能馬上受到唐小婉抵抗的問題開始,而是先問了一個有可能讓唐小婉引以為榮的問道:“唐小婉,據你的表侄女提供的情況,你曾經當過兵。
實際上我們也在你的家裏找到了你穿軍裝的照片,能不能告訴我你服役部隊的番號?
當然,你不說我們最後也能查清楚,隻是沒有這個必要,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在部隊的表現應該是不錯的,因為你是個很有勇氣的女人。”
果然,唐小婉猶豫了一下說道:“這有什麼可隱瞞的?我曾經在武警二支隊服役,我看,你們就不用兜圈子了,直接拿出證據來,隻要見到證據,我保證絕不讓你們浪費吐沫。”
紀文瀾和齊真對視了一眼,笑道:“好吧,當過兵的人就是幹脆,既然你不想浪費時間,那我們何樂而不為呢?”
頓了一下,問道:“除了唐小婉這個名字之外,你還用過什麼名字?”
唐小婉搖搖頭說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紀文瀾明白,像唐小婉這種人,絕對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見兔子不撒鷹,如果沒有證人證據是絕對不會開口的。
“丁香花這個名字應該不陌生吧?”齊真問道。
唐小婉一副茫然的樣子,問道:“你們是從哪裏聽來的?”
紀文瀾衝旁邊的一名警察說道:“把人帶上來。”
不一會兒,刺殺齊波的凶手和刺殺鄧老二的凶手王強戴著手銬走了進來,紀文瀾問道:“你們互相應該不會陌生吧?一個是你雇傭的殺手,另一個殺人之後你為他提供藏身之地。”
唐小婉乍一見到李建兵明顯楞了一下,顯然有點出乎她的預料,隨即惡狠狠地盯著李建兵和王強注視了一會兒,臉上流露出懊悔的神情。
“把人帶下去。”紀文瀾吩咐道。
兩名犯人出去之後,紀文瀾問道:“你應該回憶起丁香花這個名字了吧?我猜這應該是你行走江湖時候用的綽號吧。”
唐小婉挪動了一下打著石膏的腿,哼了一聲道:“我不僅回憶起了這個名字,還回憶起了兩起謀殺案,不過,你們不用問了,這兩起案子都是我策劃的,剛才那兩個人就是我雇傭的殺手。”
實際上唐小婉這麼容易就承認這兩起案子策劃者,紀文瀾和齊真病沒有感到奇怪,畢竟,這是她無論如何也沒法抵賴的事實。
其實,紀文瀾和齊真嘴擔心的就是唐小婉和王強一樣大包大攬,把所有罪名都承擔下來,最後讓真正的幕後黑手逍遙法外。
紀文瀾猶豫了一下說道:“每個人作案必有動機,可鄧老二和齊波跟你無仇無怨,你不會平白無故派人去殺他們吧?”
唐小婉一臉輕蔑地說道:“那當然。”
紀文瀾問道:“那你是為誰賣命?”
“為錢。”唐小婉隻說了兩個字。
齊真搖搖頭說道:“你撒謊,你可不是缺錢的主,光是你母親唐雲的幾張銀行卡上就有幾千萬存款,你自己名下的幾張銀行卡也有數百萬之多,難道你會為了幾個錢鋌而走險?”
唐小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說道:“你說不是就不是了,誰還前錢多啊。”頓了一下又補充道:“不過,錢隻是一方麵,另一方麵也是因為無聊,你們也知道我在武警待過。
學了一身本領卻無用武之地,這難免讓我有種寂寞的感覺,既然殺幾個敗類又能賺錢,又能過癮,何樂而不為呢?”
紀文瀾不再糾纏這個問題,說道:“好吧,我們暫且同意你的說法,現在來談談細節問題,首先是鄧老二的案子,你是怎麼認識王強的?”
唐小婉一臉不屑地說道:“我怎麼會認識這種下三濫呢?”
齊真問道:“那你是通過什麼方式雇傭王強殺鄧老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