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萬就能將我打發走,見過婆婆趕人,前女朋友趕人,唯獨沒見過親媽趕人。
稀奇了。
“唐言,我已經仁至義盡了,我承認,我是後悔了,你留在牧深身邊多一天,他愛上你的可能性就會更大,所以我要你走。我知道你根本不愛他,留在他身邊隻是想要錢,既然這樣,這些錢,我來出,隻要你離開他。”
唐諾蘭這話,我不知道有幾分真幾分假。
但確實,我是想離開。
見我沒開口,她起身道,“我給你考慮的時間,如果你同意,我會盡量找到理由讓你離開費城。”
說完,她便直接出了咖啡廳。
我坐在原地,有些煩躁了。
看著麵前沒有動過的咖啡,我有些走神。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是嚴牧函的,聲音不到,但我能聽出來,是他的。
不由回頭看了過去,見不遠處他正和一中年男人對坐,手裏拿著文件。
看樣子是在談合作。
我沒去打擾,隻是坐在原地有一句沒一句的聽著。
不過,看那中年男人,越看越是覺得有些眼熟,可一時半會,倒是想不起來。
半個小時後,那邊介紹,兩人含笑握手道別。
中年男子走後,嚴牧函走到我對麵,黑眸清俊,看著我道,“最近胖了。”
我撇嘴,沒想到他開口的會是這一句。
掃了一眼他手中還沒收起來的合同,不由擰眉,看向他道,“剛才那位是董事會的陳老?”
他點頭,直接將股份轉讓合同放在我麵前道,“陳老年紀大了,在商場折騰了幾十年,現在能高價套現,自然願意拿錢帶著老婆周遊世界。”
“他手裏有多少股份?”
“百分之十五。”
這份股可不小,“可要花不少的一部分錢。”
他笑笑,看向我,目光落在我肚子上,意味深長道,“打算留下了?”
明顯指的是孩子。
我點頭,繼續道,“你手裏有多少股權?”
他身子超後靠,幾分慵懶道,“不多,但很快就能和嚴牧深分庭抗禮了。”
“他知道你這些動作?”
他搖頭,“不知道!”
我沒多問了,低頭看了看世間,不早了。
看向他道,“我先回去了。”
剛起身,手腕被他拉住,回頭看他,見他道,“如果我坐上董事長的位置,言言,我們....”
“孩子已經三個月了。”我知道他要什麼,但有些事,不用想就知道結果。
忽略他難看的臉色,我出了咖啡廳。
嚴牧深所說的周末出去走走,就是帶著我去費城附近的農家樂,我有點無語,但介於他似乎心情不錯,也就不多說了。
沒什麼特別的可以玩,嚴牧深估計是提前進入老年生活,所以坐在池塘邊掉了一天的魚。
而我沒事就圍著四周走,瞎管。
知道他是想帶著我出來散心,所以我也沒多說。
晚上回別墅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有車停在別墅外,紅色奧迪,那車我認識,是唐諾蘭的。
她靠在車身上,手裏拿著煙蒂,閃著星火,腳步落了好幾個煙頭,看樣子是來了好一會了。
我不由擰眉,她這是打算做什麼?
嚴牧深自然也看見她了,俊朗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隨後將我擁在懷裏,淡淡看向她無波無浪。
唐諾蘭沒看我,視線越過我看向了嚴牧深,美目深邃執拗,看樣子是受了什麼委屈。
看著嚴牧深,她開了口,“牧深,我們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