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心中想到這個下人好好培養一下,或許能夠成為王府中很不錯的管家,畢竟現在的管家已經很老了,冷漠不想讓管家還繼續為王府奔波。
周祁陽自然不知道葦奐和冷漠心中想的是什麼,但是裏麵的話讓周祁陽差點大罵:“剛剛以為能夠沒事了,但是現在冷漠卻讓他明日去他那裏那東西,一旦經常見麵,自己一定會被冷漠看出破綻,到那時誰也救不了自己。”
“對了過幾天去我那裏做事情吧,我和管家說說,把你調過去。”冷漠隨口說道。
周祁陽差點摔倒在地,心中一陣吐槽:“我還以為能夠走了呢,沒想到剛爬出一個坑,又進入另一個巨坑,這要是去了冷漠那裏,非但和歐陽函數的計劃全部泡湯,而且自己肯定會露出破綻。”
葦奐也沒想到,冷漠突然變了語氣,但是心中還是想到,假如去了冷漠那裏做差事,總比在自己這裏做一個打掃衛生的小廝好過的多,於是點頭道:“我這裏不需要要這麼多人,把他帶到王爺那裏,對他也是一種莫大的機緣。”
周祁陽心中都快哭了,不但冷漠提出這個要求,而且葦奐還在旁邊煽火,這件事情越來越複雜。照這樣下去,這些都將變成自己不能掌控的事情。周祁陽肯定是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這些都將變成自己走向亡命的前提,隻要改變才能拯救現在的自己,才能把葦奐從王府中救出來。
周祁陽一直認為葦奐在王府中其實受了某種威脅,受了巨大的委屈,那隻鳥兒不渴望藍天,哪朵蒲公英想要被困在牢籠中。飛出去,自由才是王道。
“王爺,小的在王妃這裏做事情做習慣了,小的還想在王妃這裏做事情。”周祁陽低聲說道,但是聲音剛剛好讓周圍幾人聽到。
冷漠聽到這句話,心中自然是一驚,沒想到一個下人竟然放棄出人頭地的機會,這樣的機會在其他下人看來,這是飛黃騰達的機會,有些人做了一輩子,也隻是在做了一輩子打掃衛生的下人,連平日裏都要看其他妃子貼身丫鬟的氣,到老連給自己買棺材的錢都沒有。
葦奐也沒想到周祁陽會這樣說,並且,葦奐知道下人們都是爭著晚上爬,這些人都在為了自己的互相殘殺著,甚至比王妃之間的鬥爭好要大,因為他們為的是生存,為的是活下去的資本在不斷競爭,而王妃之間隻是在為了某種虛榮,為的是某種可以拿來炫耀的東西。
葦奐看到這個有點傻楞的黑臉小廝,於是道:“既然不想走,就在我身邊做事情,雖然比不上王爺那裏,但是在這裏,我還是替王爺多照顧你,也會安享晚年的,加入什麼時候想去王爺那裏,在和我說。”葦奐心中想到,既然自己身邊好不容易另有一個知心知暖的小廝,還不留在自己身邊,嵐葉在自己身邊受了太多委屈,現在在找一個貼心的侍衛,到時出什麼意外,還得還能有個人幫助自己。畢竟嵐葉隻是一個女孩子。
“謝謝王妃。”周祁陽趴在地上,急忙道謝。
“嘿,你們這主仆一唱一和的,倒把本王晾起來了,倒像是本王蠻橫不講理的,從王妃這裏應把人要走。”冷漠笑道。
葦奐急忙說道:“王爺哪裏話,我都是王爺的人,我的不就是王爺的嘛。要是王爺還計較,這倒顯得王爺小氣了。”葦奐嬌嗔道,雖然話語句句針對冷漠,但是在冷漠耳中倒是一種別樣味道,受用的很。
“那就算了,本王再計較,可不就顯得小氣多了,放過你吧,下次記的要懂規矩些,主子的脾氣可不是都像你們的葦奐王妃這般護著你們這些下人,要是換了別的主子,還不把你們打成什麼樣!”冷漠雖然嘴上說的狠,但還是讓葦奐感到很受用,畢竟這是第一次,冷漠開始知道下人們的生命很重要。
陽春三月,柳絮紛飛,隻是前幾日的小雨,把空氣洗的像剛剛出生的一樣,泛著清新的味道,讓人感到欣喜,青石板上的綠苔泛著幽幽的綠光,綠毯似的青苔沿著石路一直蔓延向遠方。
一段愛情就像一段沒有預兆的春雨,驟然而至,誰也沒有想到結局會是怎樣,誰也不會去想這場雨該會怎麼停,在這場大雨中,讓我們盡情的淋雨吧。
在這個愛情的世界裏,總是出現一些小枝節,就像明明是一場春雨,本想安靜的淋雨,卻總是刮起大風,到那時這些風卻讓這場愛情的春雨下的更美了。這些美麗都在那場春雨中。
葦奐房間裏麵,侍衛站在一旁,看著場上瞬息萬變的局勢,心中一陣震撼,沒想到轉眼間便發生這些事情,這些事情哪怕任何一件發生在自己身上,都會把自己陷入如萬劫不複的地步,可是在這個黑臉小廝身上竟然如此輕鬆的應對了。
可是他始終不明白我,為什麼黑臉小廝竟然放棄俺麼好的機會,把這麼好的額機會都浪費掉了。
葦奐柔聲說道:“好的,沒你的事情了,下去吧,記得做些筍湯給王爺送去,就算忘了我的也要給王爺去嚐嚐鮮,這樣的東西在王爺那裏可是饞的很。”葦奐說笑著。
“王妃,你這是要嘲諷本王啊,雖然說著時刻惦記的本王,但是卻四處挖苦著我,我有那麼好吃嗎?”冷漠笑道,手卻往葦奐那裏伸去,握住那盈盈一握的小手。葦奐臉色驟然變紅,心中卻是一陣欣喜。
周祁陽看著冷漠和葦奐在那裏秀恩愛,心中自然不是意思,臉色也變了,葦奐以為是自己在下人麵前丟臉了,於是嬌聲道:“下人還在呢,你就這麼不老實。”
冷漠聽到這句悄悄話,於是低聲道:“那怕什麼,這說明咱們夫妻感情好,讓他們去宣傳一下,這樣子,別人更不敢打你的主意了,誰敢動你,看本王不剝了他們皮?”
葦奐笑到:“王爺說笑了,我隻鍾情於王爺一個人,那會有第二個人?”葦奐急忙說道,但是心中卻問自己,難道真的隻喜歡這一個男子嗎?那周祁陽呢?
葦奐搖搖頭,用力把自己腦海中的那個三個字甩開,是這個長得很像周祁陽的黑臉家丁才把自己的思緒引到周祁陽身上吧。
葦奐知道自己想的太多了,自己也想的太天真了,在這個王府中,在這個時代,女子隻能鍾情於一個男子,既然喜歡上冷漠,又是冷漠的妃子,那就應該鍾情下去。
冷漠道:“你們兩個下去吧,沒什麼重要事情不要打擾我和王妃休息!”
冷漠轉身對著跪著的周祁陽和侍衛道。
“王妃?”冷漠道。
“幹嘛?怎麼突然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葦奐看著湊近自己麵前的葦奐,笑道:“這也是要吃了我嗎?”
“看你說的,本王從來不吃人的,但是今天要大開殺戒。本王今晚要吃了你,剛才沒吃了你,現在就吃了你,看你是從還是反抗?”冷漠故作壞笑著,葦奐故作清高的推開冷漠,卻把自己的衣衫拉到一旁,冷漠看到這樣香辣的場麵,直接撲倒了葦奐。
葦奐環抱住冷漠,嘴中呼出的熱氣撲在冷漠臉上,於是說道:“王爺今晚大開殺戒是怎麼個大開殺戒?小女子倒是想看看。”
正在動情之處,突然門外傳來聲音。
“王爺,有要事。”
門外傳話的小廝雙腿打顫著,外麵的侍衛告訴了小廝剛才王爺已經發過脾氣了,告訴所有人不要打擾王爺和王妃休息,這句話的一時是傻子都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現在上前,和找死沒什麼區別。
但是不上前通報,事後還是死。
“王,王爺,有要事……”
門外小廝雙腿已經開始打顫,臉上的汗珠子豆大的落在地麵。門外侍衛看著小廝的表情,心中都替他著急。這件事情擱在任何人身上都沒法辦,這件事情隻能說那人的人品太次了。
“王爺,真的有要事……”門外小廝就差嚇尿了,身體如同篩子般抖動著,背上的冷汗已經把衣衫都浸透了。
屋內沒有了動靜,小廝知道這是暴風雨來的前奏,可是暴風雨始終都要來。
“王……”
“滾!”一個字如同驚雷般在院落中炸響。
門外小廝差點嚇的倒在地上,扶著門框眩暈的好久,但是這件事情必須要說的,中庭的那人正等著呢,要是讓那人等急了,說不定要出什麼亂子。
“別讓我知道你是那個院子裏的人,要不然本王會把你淩遲的!”冷漠已經怒了,好不容易有點興致,剛剛入戲,就被一次次的打斷。
“王爺,有要事。”小廝都快哭了,強忍著害怕說道。
“你最好給我一個理由,不然小心的狗命!”冷漠整理好衣衫,坐在屋中,葦奐整理好衣衫,坐在一旁,手中捧著一本書,無聊的翻動著。
門外小廝看到門開了,就像看到了死亡門突然打開,但是還得硬著頭皮上前。
“王爺。”小廝趕緊跪在冷漠麵前,好像隻有跪著才能放鬆下來,不然這樣子下去,非得被冷漠嚇死。
“歐陽戰龍將軍來了,想要見見你。”
冷漠聽到這四個字,突然大笑起來:“歐陽戰龍?那小子居然還能從邊境那裏回來,想當年那小子隻是一個隻會拿著冷寂和太子的名聲子京城中橫行的紈絝子弟,沒想到他居然來了。”
葦奐知道歐陽家有兩個公子,一個是大公子歐陽國,還有一個叫歐陽戰龍。兩個人雖然都是歐陽家的公子,但是歐陽國的嫡出,而歐陽戰龍是庶出,所以兩人在歐陽家的地位完全不一樣。
但是名聲更盛的卻是歐陽戰龍,歐陽戰龍一個人拿著一把刀,追殺整條街的京城小混混。據說當年的,仗著冷寂和太子在京城中的實力,把京城一代的小混蛋都打的不敢白天出來。
在當時,都知道一句話:“城北的小四打八街,城南的小龍挑小四。”
小四是城北的小混混,小龍就是歐陽戰龍。
那時城北的出名小混混的小四,是霸占著城北的,但是歐陽戰龍聽到小四糟蹋了一個女子,一怒之下,一個人打的整個城北的不敢白天出來,隻要小四的人出來,迎麵而來的就是一青石塊,這樣的膽量估計也就歐陽戰龍敢,但是當時冷寂和太子的名字還在眾人耳中沒有消失,沒有人敢去找歐陽戰龍的麻煩,都知道歐陽戰龍跟著冷寂他們玩大的。
後來歐陽戰龍一個人非要參軍,於是隻身一人扛著一把刀便去了邊境。那時的歐陽戰龍還是和冷漠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歐陽戰龍小時候就是是直來直往的性格,要不然也不會一怒之下,不滿家裏的強行把自己妹妹嫁給冷漠,歐陽戰龍也知道自己妹妹歐陽淑喜歡冷寂,但是當時歐陽戰龍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妹妹哭著上了婚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