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媽道:“前幾天隻是矛盾,沒事兒的,你的事情,王妃正在努力幫你辦,放心,會讓你和葦奐離開這個王府中的。”
“我已經等不及了,我現在已經快要被暴露了,冷漠和葦奐都開始懷疑我了。”周祁陽知道現在自己的處境越來越危險了。
“周公子,請在等待一段時間,過段時間就讓你和葦奐離開。”王媽媽不耐煩的說道,仿佛周祁陽就是一個累贅。
可是王媽媽卻沒有這個意思,她也不知道歐陽淑的意思,但是她現在什麼也說不出來,隻能一遍一遍給這個花癡說著從重複的話語。
“王媽媽,我這裏真的……”周祁陽剛要張嘴,但是被遠處的小廝的聲音打斷了。
“王媽媽,管家叫您過去看看廚房那邊的事情,你牛燉已經發火了,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把食材弄錯了,現在耽誤了王爺的一道菜。”小廝剛剛收到消息,就趕緊跑過來找王媽媽。
“周少爺,我有事情先走了,你不要著急。”王媽媽甩下這句話,就消失在院牆後麵。
周祁陽看著自己的在一次被好忽略了,但是看到不遠處的歐陽淑,於是一路尾隨下去,心中對歐陽淑已經不再信任了。
周祁陽跟了上去,但是歐陽淑卻像是要躲開周祁陽似的,看著周祁陽在這裏,於是又繞遠路離開。
這裏明明是去自己院落的近路,周祁陽在王府待了數日對於這些路記得了大概,所以周祁陽知道這條路是歐陽淑畢竟之路,但是歐陽淑卻偏偏要繞遠路離開。
歐陽淑開始躲自己了,這就說明,歐陽淑在認為自己是危險的,自己現在已經越來越呆不下去了,不知道這些都是歐陽淑搞的什麼把戲。
周祁陽一路尾隨下去,穿過一個小樹林,歐陽淑看到還是遠處尾隨的周祁陽,感到根本甩不掉,而王媽媽卻被叫開,隻好,和身邊的貼身丫鬟耳語幾句。而自己則是轉身離開。
周祁陽下意識的想要躲開丫鬟,他不知道這個小丫頭會不會知道自己身份後,會對自己的危險更加增加一份
而那丫鬟則是直接走過來,看來歐陽淑已經和丫鬟說了些什麼。
“你是周公子吧。”丫鬟上來第一句話便是說的這句話。
周祁陽著實嚇了一跳,假如知道自己身份的人太多了,這樣會被發現的。
冷漠這樣的人會把自己直接直接趕出王府,而之後,自己的和弟弟周衛都會變得危險的。
那貼身丫鬟看到周祁陽的模樣,於是道:“周公子,別緊張,我是歐陽淑王妃的貼身丫鬟,歐陽王妃已經和我說了你的事情,所以不必太緊張,我懂得這樣的事情一旦泄露出去,必然會是王府中的一陣風波。但是,請放心,我是會替你保密的,這也是關乎歐陽淑王妃的名節,畢竟你是王媽媽找來的,稍微查找,就會查處歐陽淑王妃的。”
周祁陽沒想到,歐陽淑的貼身丫鬟也不簡單,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一個貼身丫鬟都知道。可知道歐陽家晉親王府中安插了多少個人。
冷漠恐怕也知道,在王府中,時刻都在進行著戰爭,就算是聯姻了也沒辦法。
“你是歐陽家的人?”周祁陽笑道,直接點開,麵對這樣的人,也就不需要繞彎子了。
“沒錯,沒想到周公子卻是不一般,要不然在這王府中潛伏了半個月都沒事。”貼身丫鬟道。
“沒想到一個貼身丫鬟也是歐陽家的人,冷漠知道了,你們歐陽家和晉親王府靠著一個歐陽淑還能和睦相處嗎?”周祁陽笑道,調侃著貼身丫鬟。
“那是我們歐陽家的事情,周公子多慮了,還是談談你的事情把。”貼身丫鬟轉移話題道。
“我有什麼事情?”周祁陽倒是反問道。
貼身丫鬟倒是很驚訝,沒想到這個周公子這麼厲害,倒是反問道。
貼身丫鬟於是冷聲道:“周公子,你的自我保護欲太強了,咱們還是進入正題吧。”貼身丫鬟道。
“正題?”周祁陽笑道:“我這不是保護欲太強,隻是我現在很危險啊,不得不小心。”
貼身丫鬟沒想到這個周公子這麼難纏,難怪自己歐陽淑王妃也害怕這個周公子:“周公子,我們剛才和葦奐王妃見麵了,並且她給我們講了她消失的那幾天,你們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周祁陽心中一驚,沒想到這個丫鬟提出這樣的問題,而這個問題真是直擊自己的軟肋啊。
但是周祁陽還是掩飾自己內心中的不安,問道:“葦奐王妃還和你們說了什麼?”
“周公子,你還是不要再兜圈子了,葦奐王妃身邊的奴才和歐陽淑王妃身邊的丫鬟走的很近,這讓別人看到是會懷疑的。你再這樣做,我們也幫不了你。”貼身丫鬟直接到。
周祁陽想到這裏,心裏不禁打起了小鼓,前幾日,歐陽淑和葦奐傳出來已經鬧翻的事情,現在,歐陽淑卻在不斷找葦奐的把柄,並且,還可以躲著自己。
這些事情都讓周祁陽感到不安,這樣下去,好像不是要讓葦奐和自己離開王府的樣子,倒是像想要報複葦奐一樣。
周祁陽和葦奐子啊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知道葦奐不是那種沒有任何心思的人,這樣容易引起懷疑的事情,她是不會說的。
那麼現在就是,歐陽淑在找葦奐的把柄,而這個丫鬟極有可能在誑自己話。
周祁陽於是道:“沒有,我們之間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隻是你們主子多疑了。”
“我會如實轉告的,我們歐陽淑王妃知道這些事情,會更好的幫助你和葦奐王妃離開的。”貼身丫鬟和王媽媽的話沒什麼區別,都在敷衍周祁陽,倒是周祁陽已經熟悉了,而是笑道:“那就多麻煩歐陽淑王妃多費費心。”
但是周祁陽的心已經徹底變了,現在歐陽淑想要傷害葦奐,那時周祁陽的逆鱗,誰也不能觸碰。
周祁陽突然想做一個戰士,做一個拿著武器,保護自己公主的戰士。
“希望你們主子可以說到做到,我真是想知道你們主子是怎麼做到的。”周祁陽笑道,可是心中卻是在想:“歐陽淑,沒想到從前的好友,今日竟來利用我,我真看錯你了,多年的好友,沒想到,現在竟然利用自己報複葦奐,那些曾經的美好都已經喪失了嗎?”
周祁陽大歎,沒想到這麼多年不見,曾經的都已物是人非。
物是人非的感覺真是讓人痛心啊,可是那又怎麼樣呢,冷漠不還是利用冷寂和皇帝的關係,把周家除了?
曾經周府和歐陽府、晉親王府是朝野中的三大勢力,但是現在呢,當權的丞相大人,還有橫行的歐陽家,靠著歐陽淑和歐陽戰龍,然看後在朝野中橫行,晉親王府因為冷寂、冷漠和皇帝的關係,這些都讓晉親王府立於不敗之地。
可是周家已經落敗了,落敗了的周家再也不會踏進朝野,因為再也不在乎了,就像每一個曾經暗戀過女孩子的男孩子,每當再提起當年的往事,總是羞澀的不再說話。
不是不愛了,也不是還愛著,隻是想到了自己當年青澀的樣子,想到了自己。
哪個人不喜歡曾經的自己呢,如果再來一次,你會不會再次選擇一樣的方式走過那些年?
每個人都不想自己的曾經變成一張白紙,無論是當年的傻逼過,還是當年碰到的尷尬事,還是當年後悔錯過什麼,但是這麼多年都走過來了,那些曾經都已經刻在你的骨子裏了,隨著時間的推移,你已經不愛了,但是到了最後,還是會有想念自己的曾經做過的事情。
再次碰到的時候,總是會說一聲:“嘿,好久不見了,現在還好嗎?”
他不是希望你能把這麼多年的委屈全都說出來,然後得瑟一番,彰顯自己這些年過的很棒,也不是還想對你心灰未冷,而是,真的希望這麼多年,你真的過的還幸福,真的希望你能真正的生活,生活的有趣些,那就夠了。
而周祁陽對於官場,對於曾經的權勢,就像曾經暗戀過的女孩子一樣,這麼多年過去了,經曆過這麼多的無奈,經曆了由繁華而後轉向破敗,由頂峰,由滿門好友轉為一夜門口羅雀。
這些年經曆的,都已經淡忘了,因為曾經的傷疤總是會痊愈。
就像曾經欺負過您的人,當十幾年未見,當再也沒有交集,當曾經的一切都變成了過去時,當再見麵時,總是會會心一笑,因為,那些曾經已近過去了,你們再也不會有交集,在也不會在一起,你們連交集都沒有了,又怎麼回來的恨。
現在,周祁陽隻是向要葦奐和自己遠遠離開,不再理會這朝野中的一切勾心鬥角,就像原理血腥的戰爭,半畝良田,門前半畝良田,一頭老黃牛,門前三棵柳樹,還有麻桑成蔭,青蔥三壟,梨樹一棵……
自己的醫術絕對可以讓生活過的好一點,至少比那個跟在歐陽淑身邊的侍衛要好很多,雖然他不知道那個侍衛曾經也向往過這樣的生活,並且最後還失敗了。
人總是不能和人比的,你向往的生活可能和別人一樣,每一個人都可以做到,但是,有些人卻永遠不能堅持下來。就像那個侍衛,他真的可以做到半畝良田,桑麻成蔭,但是卻做不到天長地久。
但是,葦奐能跟自己走嗎?
周期樣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很多事情都是沒有答案的。
周期陽和歐陽淑的貼身丫鬟分頭走開,隻是剛才的對話中,周祁陽知道了現在葦奐的處境很是危險。
於是,急忙轉身向葦奐的院落走去,這樣的事情,歐陽淑總是不是落人之後的,一旦貼身丫鬟在自己這裏套不出什麼東西,都會導致她改變策略,直接新的問題就會來臨,那樣的話,葦奐可能更加危險了。
因為,未知的問題總是最危險的。
腳步越來越快,傍晚的陽光總是帶著無奈希冀,卻是充滿了敗落的氣息,希望的無奈,夢想的無奈,怎麼不能說是一種落敗,隻是詞彙的不同。
葦奐坐在院落中,陽光落下,看著那些被遺棄的歲月,想著過去的點點滴滴。
“冷漠現在還好吧,歐陽家現在已經和王府鬧的差不多了,而且歐陽戰龍那樣的暴脾氣,讓眾人都感到無力感,這樣的大將軍,帶著四個死侍,一旦發怒,那麼永遠都是王府中的最大的痛,可是接下來呃,現在這樣的事情,變成了樣子,連公主都介入其中,其中的問題越來越大了。”葦奐喃喃自語著,但是這些都是一些王府中外事,剛才歐陽淑的話語,才是真正讓葦奐感到依著不安的的事情,這些事情都變的脆弱不堪了。
“你消失那幾天是不是見到了一個男人了,而且你們發生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