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妙寧這麼一想,忽而唇角勾了勾,而後又跟著若有所思,頓時呆住了。話說,此時的甄妙寧有些奇怪了。
她什麼時候開始對趙非墨關注那麼多了?她明明根本就不是如此的一個人啊!
難不成她還真的會……
甄妙寧一想到這裏,臉色微微一僵,這會兒有些不怎麼適應了。
“對了,霧雪,我天天給你準備了很多的飯菜,你覺得合不合你的胃口?我每次都給你做那麼多的菜,可是你好像都不愛吃。我就沒見少過!天天都拿多餘的去喂狗,我真的覺得挺可惜的……”
染畫嘟了嘟嘴,挑眉又看了一眼霧雪。“你以後可得多吃點兒。天上會冷的,水裏很潮的,女孩子家家的,不能這麼對不住自己。你這以後萬一還想要生孩子成親之類的。若是現在這個樣子,那怎麼能行?”
霧雪的手握緊了刀柄。
她是暗衛,身上從來不帶太長的兵器,以免連累到她的出手,光是拔劍就要浪費不少的時間。
雖然可以學拔劍的,可是這還是會慢。終究還是不如短一點的兵器。
她此時握緊了手中的刀的樣子,還真的是把人給嚇了一跳。本來想要開口說話的染畫倏地就閉了嘴。
話說誰看到了那麼一個人拎著把刀一副凶狠的樣子,不覺得可怕啊?
反正染畫是知道她可是真的挺怕的。
一時馬車裏安靜了不少。
甄妙寧莫名看著這一幕,覺得很想笑。
這個丫頭真的不是一般的好玩兒。
而很顯然的,霧雪也並不是真的就生氣了。她的表情依舊很平靜,似乎剛剛的那一幕什麼都沒有發生了一樣,不過,她倒是很快就把自己手中的刀給鬆了開。
“呼——”
霧雪剛剛的樣子真的是太嚇人了一些。
染畫深吸了一口氣,以後還是要悠著點兒的。
很快,店鋪就已經到了。
甄妙寧聽了前方車夫的話,而後在染畫的攙扶下,很快從馬車上下來。
……
“咦?那個是不是甄家大小姐,甄妙寧啊?”
甄妙寧所在的鋪子對麵有一家並不經常對外開放的酒樓。
這裏與其說是喝酒,不如說成是觀光樓。
而且景色所在極為清幽,達官貴人們極好的去處。隻是平日裏不大有人會選擇這裏。
此時這酒樓的二樓處,幾個少年仿佛是極其驚訝地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這倒是真的可以說得上驚訝了。
畢竟……
甄妙寧還能在這裏碰上,本身就是一件比較稀奇的事兒。這種事情,也是令人極為好奇的。
“還真的是!不過她怎麼會到這裏來了?”
“那也說不了。她去哪兒,我看看……好像是一家做衣服的店麵,叫繡顏坊。我怎麼記得這一家的鋪子以前好像是崔家的?曾經應該是二郎說過的吧?”
幾個年輕的少年正在對於此時議論紛紛不停,忽而酒樓裏店小二的聲音高高地響起。
“崔二郎到!”
真的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崔鼎臣慢慢地從樓梯上走過來。少年模樣,年輕俊美,容顏亦是無數京城貴女們的最愛。
崔鼎臣走過來之後,便看到了自己家的這些個兄弟們看著他略顯詭異和莫名其妙的眼神。
他一時神色不動,倒是想要看看這些人到底想幹什麼。這會兒他們倒是似乎挺悠閑的一副樣子,令崔鼎臣也覺得有些怪怪的。
“甄大小姐進了鋪子了!”
很顯然其中這些年輕人裏他最好的有一個是比較傻的。這回竟然就是絲毫都沒有顧忌的,直接大呼小叫地就開始喊了起來。
他這樣的自然是要為了能讓其他的人都看向他的。
卻是沒有注意到一旁的人此時都已經早早地看向了身邊的那個剛剛才到的崔鼎臣。
要死了!
這個二貨!還是不是崔鼎臣的好兄弟了?竟然在這個時候拆他的台啊!
誰不知崔鼎臣跟甄家大小姐還有過親事的,如今已經退親了,可是以前的事情,那誰又能說得清楚?
況且……
如今甄家大小姐去的這一家鋪子,那可是以前是崔家的鋪子呢!
眼看著自己家的鋪子落到了別人的手中,這種感覺誰能受得了?反正如果是他們自己的話,那估計是真的忍不了的!
想到了這一步,眾人都恨不得把剛剛說這話的懵愣少年給狠狠地揍上一頓。
崔鼎臣倒是聽了這話沒有吭聲,不過,很顯然的表情還是尷尬了一下。
崔鼎臣繼續往前走,他就說若是一般的兄弟們,見到了他還不至於會一直很尷尬的樣子,若是真的尷尬了,那基本上就不用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