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鳶,餓不餓?”
周清鳶一驚,看到“周先生”一臉關切的坐在床邊。
“你、你要幹什麼?這是哪裏?”她慌忙掀開被子就要下床,“旻光呢?你把我的丈夫和兒子怎麼樣了?”
聞人麟抓住她的肩膀,迫使她麵對自己,“清鳶,這裏才是你的家!我是你的丈夫,安安是你的女兒!”
周清鳶要瘋了,這個男人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你不是,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她的眼淚唰的流下來,害怕的大叫,“旻光,旻光救救我!”
自從在重症病房醒來,她的頭腦裏就一片空白,所以極度沒有安全感,而陪伴自己的從始至終都是賀旻光。旻光說他是自己的丈夫,周清鳶半信半疑,因為她對他真的沒有一點男女之間的心動之情,但不可否認的是,賀旻光就是她的救命稻草,是她的支柱,他在她最茫然無措、身心都痛苦的時候陪在她身邊,賀旻光對她來說就像是小雛鳥初破殼時第一眼看到的,十分依賴。
何況還有九平!她親手撫養長大的兒子!
看到清鳶對賀旻光的依賴,聞人麟如同掉進了醋缸,那個時候也是如此,
“不準你叫他的名字!就是賀旻光把你從我身邊奪走,我們才白白錯過了三年!清鳶,你知道這三年我過得有多痛苦嗎?”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周先生,你放了我吧,我……”
“我不是什麼周先生!安安是跟你姓啊,周十安,是你親自取的名字。”看到周清鳶征愣住了,聞人麟小心翼翼的說,“我叫聞人麟,我是你的阿麟哥哥。”
周清鳶喃喃道:“阿麟……”
腦海中有什麼閃過,卻快到抓不住。
她搖搖頭,“聞人先生,我還是想不起來,醫生說,也許一輩子也想不起來,你對我來說就是陌生人,安安也是。”
周清鳶很喜歡安安,但突然跟她說安安是她的女兒,她一點真實感也沒有。
“你就當我在那場車禍中死了吧。”
事實上,也是真的九死一生,那種疼痛她仍然記憶猶新。
這話如雷“轟”的一下在聞人麟的腦海炸開,炸得他紅了眼,失去理智的去撕扯周清鳶的衣襟,“你的胸上有個淡紅的胎記,兩厘米長,形狀像片葉子,我說的對不對?”
自從清鳶離開後,和她相處過的所有的一點一滴都前所未有的清晰起來,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是他荒蕪世界僅有的顏色。他身體的每一個地方,每一寸肌膚,深深鐫刻在他的心裏。
周清鳶尖叫著揪住衣襟,又是害怕又是心亂如麻,為什麼他會知道這個胎記?難道,自己真是他要找的那個人?
“撕拉”一聲,脆弱的衣襟破裂開來,露出大片粉白的肌膚和裏衣,如羊脂白玉的胸上,一縷紅色點綴其上,增了一抹豔色。
聞人麟眼雙眼赤紅,喘著粗氣說道:“我說過,我不介意用身體幫你回憶我們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