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祁的臉色十分難看,支支吾吾半天沒有說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宋芮惜,你!”他伸出手指指著麵前的女人,要不是因為現在一堆媒體都在場,恐怕他一定會動手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和憤怒。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還在說著什麼,但是卻得不到任何的回應。那頭的聲音不斷地喂喂喂,滿心都是焦急,恨不得現在親自下樓當成陳祁的麵將發生的事情說出來。按照計劃,他們本來就是打算利用宋氏的資金,將資金全部都轉移到陳氏,好拯救陳氏,幫助陳氏度過這一次的難關。
誰知道原本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資金也能夠流通到賬,但是到了後麵,宋氏的賬戶裏根本就沒有一分錢!
宋芮惜一臉無辜地挑了挑眉梢,眨眨眼衝著他笑了,徑直從他的手裏搶過手機衝著那頭的人說:“我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如果現在有人想改變想法,那還來得及,否則小心你們和陳氏一樣,從此一蹶不振。”
她掛斷了電話,笑盈盈地看著麵前的男人。
“這一切都是你做的?”陳祁咬著牙,仿佛想要將麵前的人撕碎。
“分明是你先心思不純,利用我打宋氏的主意,現在怎麼還要怪罪到我的頭上?”宋芮惜一副不解的樣子看著身邊的記者,笑著說,“自己的計劃沒有成功,就開始找別人的麻煩了。”
沒過一會,在公司裏的那些高官十有八九都紛紛下了樓。畢竟現在的情形十分明了,不管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就是陳祁沒有玩的過宋芮惜。這些人多精明,當然要選擇能夠盈利的一邊。他們看著公司門口烏泱泱的一片,隻能夠派出代表過去和宋芮惜說話。
身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了出來,衝著宋芮惜低下了頭:“宋總,這件事情是我們不對,但是都是陳祁逼迫我們的。既然現在您回來了,那宋氏當然是聽您的。”
“你這個混蛋!”陳祁氣得咬牙切齒,實在是忍不住了抬起手惡狠狠地敲打著他的脊背。
宋芮惜才沒有阻攔,畢竟這種難看的吃相他要是不介意暴露,那她也無所謂。
“我就知道各位一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她笑著抬起頭,這才有空應對周圍的記者,“正好今天各位記者都在,我們就把話說清楚,別讓這些人毀了我們宋氏。”
“宋芮惜!”回過神來的陳祁滿腔都是憤怒,“是不是你幹的,宋氏的資金到底去了哪裏,這裏為什麼變成了一個空殼子!”
“不然呢,難道要等著你來挖空宋氏?”宋芮惜嘲諷地看著他,揚起的嘴角滲出冷笑,“我爸爸發現你心思不純的時候就已經做出了安排,宋氏的資金早就已經被秘密轉移到了別的地方,至於這個宋氏,的確就是你看到的空殼。”
“不錯,宋氏所有的資金依舊安全地停留在賬戶裏,隻不過不是這個賬戶。”
一個雄厚的聲音響了起來,身穿著深藍色西裝的男人慢慢靠近,衝著宋芮惜露出了笑意。宋氏的員工都知道他,甚至是媒體都認識眼前的男人——曾經和宋芮惜的父親一起創業的夏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