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反倒是輪到孫父愣了愣,一時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
“黛瀅?”他皺著眉頭,不明白宋芮惜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提到他的女兒,而且還聽起來跟他女兒的關係很好一樣,他斟酌著笑了笑,這才說著,“我這個女兒有些任性,什麼事情都不跟我這個做父親的說,不知道賀夫人為什麼這麼說。”
宋芮惜低著頭露出笑意,這才輕聲地說著:“之前我在美國的時候,孫小姐可是常常來看我呢。我們的私交都這麼好了,她也沒有跟我提這件事情。按理來說,這個案子需要我自己來解決,但是黛瀅作為公司的總監,她可以提議我們和孫氏的合作呀。否則事情到了後期,一切塵埃落定,這個時候再談合作的事情,就不太合適了呀。”
她不過是短短的幾句話,就把借口甩到了孫黛瀅的身上,還是孫父沒有辦法拒絕的那一種。
孫父看著宋芮惜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一直以來他都是聽著孫黛瀅口中形容的宋芮惜,覺得這個女孩子隻不過是什麼有點小聰明罷了,但是誰知道她分明是可以獨當一麵的人,孫黛瀅跟她比起來,簡直是太嫩了,怪不得怎麼都玩不過。隻不過孫父不清楚,宋芮惜的確是閱曆比較豐富,因為她的經驗十分豐富。
“原來是這個樣子,我這個女兒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看樣子我回去以後一定要好好地說說她。”
聽到孫父這麼說,宋芮惜隻是低著頭笑了笑,沒有接話。畢竟是個人都知道這隻不過是一句十分客套的話語,孫父可以這麼說孫黛瀅,因為孫黛瀅是她的女兒。要是她跟著附和了那才是有問題。
但是孫黛瀅卻不這麼想。
原本她正在聽著賀長遠的嘲諷,誰知道一抬頭就看到她的父親走到宋芮惜和賀唐的身邊。原本孫黛瀅就因為那一巴掌的事情耿耿於懷,現在看到這一幕心裏更是窩著一團的無名火。她端著酒杯慢慢地晃悠過去,原本打算是聽一聽他們到底在聊什麼,誰知道一過去就聽到她老爸在說要教訓她的事情。
不說還好,一說孫黛瀅就想到了那一下,頓時心裏就受不了。
“您打算怎麼教訓我?”她牽扯笑意,但是臉上根本就看不出任何開心的神色,歪著頭看著麵前的父親。
孫父的眉頭皺了皺,臉色一變,但是很好地被他壓抑了下去:“我跟賀夫人開玩笑呢,你這是做什麼?”
宋芮惜並沒有錯過他的神色變化,也聽得出來他跟孫黛瀅說話的時候話語裏的暗示,但是偏偏眼前的人卻什麼都聽不出來。孫黛瀅隻覺得,這一口一個的賀夫人,更讓她感覺到了無奈和憤怒。
“老爸,我才是您的女兒欸!”孫黛瀅皺了皺眉頭,嗔怪地開口,“您到底每天都在跟外人說我什麼啊?”
聽到孫黛瀅的不滿,看到孫父的不悅,宋芮惜的眉頭挑了挑。
她轉過頭,跟身邊的賀唐交換了一個視線,兩個人決定不約而同地離開這裏。
“叔叔,我們先走了,芮惜的身體不舒服,我帶她回去休息。”
賀唐沉聲開口,摟著宋芮惜說出這個誰都沒有辦法拒絕的理由。終於讓他們找到了懷孕的好處,那就是可以謝絕一切的邀請,甚至是提前離場。宋芮惜跟賀唐終於坐在自己的車裏,卸去了滿身的防備,安安靜靜地靠在一起休息了一段時間,這才交換了一個吻,開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