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賀鶴說些什麼話,宋父看著宋芮惜在賀唐的陪伴下就轉身離開了賀氏。
現在的宋父是真的動怒了,因為孫黛瀅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到了他的孩子,當初他一直在病房躺著的時候,就是宋芮惜在守護著他的天下,讓他遠離一切的危險。但是現在,當他可以重新頂天立地的時候,當然要保護好自己的寶貝女兒。
賀鶴也很清楚,宋父一定不會手軟,但是現在,他的身份尷尬,當然不能夠出麵,所以隻能夠佯裝著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老爺子,這件事情是不是不太好。”賀雲站在老爺子的身後,歎了一口氣悠悠然地說著,“畢竟,現在宋小姐是少爺的夫人,孫小姐這麼做也是對我們賀氏不尊重。”
賀鶴的眼神一沉,他知道賀雲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但是卻心中無法做出這個決定。
首先,現在孫家和賀家的掛席畢竟還沒有撕破臉,二來,畢竟怎麼說孫黛瀅都跟他接觸的日子要長一些。
“好了,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說了。”他無奈地喝了一口茶,“還是先準備讓賀唐和芮惜的婚禮,等這件事情解決了,我們再慢慢處理黛瀅的事情。”
賀雲隻能就此作罷,什麼都沒有說。
而這個時候,房間裏的宋芮惜一直窩在賀唐的懷裏,看上去悶悶不樂的樣子。
“怎麼了親愛的。”賀唐的聲音都放柔了好多,仿佛是害怕驚擾到懷裏的女孩,“醫生那邊不是說沒有危險嗎,怎麼看起來還是有一點不高興的樣子。”
宋芮惜牽扯笑意,輕聲說著:“我一直都沒有保護好我的孩子,否則的話早就應該在第一時間發現,現在好了,居然還真的讓我的孩子遭了這麼久的罪,我不是一個好媽媽...”
聽著宋芮惜說得話,賀唐隻覺得就連呼吸都是疼痛的。
他擁抱著宋芮惜的手不由得摟緊,恨不得將宋芮惜融入自己的骨血:“你不要這麼想,我已經吩咐了張媽,把所有的衣服全部都處理了,以後我一定會保護好我們的孩子。”
聽到他這麼說,宋芮惜咬了咬唇,這才點點頭。
“但是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的簡單。”她頓了頓,這才輕聲地繼續說著,“那種藥物,孫黛瀅怎麼會知道呢?她應該是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的。”
賀唐的眼神裏閃過了一抹厲色,畢竟這件事情牽扯到他的妻子和孩子,當然不可能就這樣放手不管。
“賀長遠。”他頓了頓,沉聲開口說著。
宋芮惜知道,這麼奸詐的辦法一定是賀長遠能夠想到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覺得這件事情跟賀長遠沒有關係。她的眼神一沉,回憶著上一世發生的種種事情,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當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咪一樣,坐直了身體。
“怎麼了?”賀唐被身邊的女人嚇了一跳,連忙順勢坐起來,摟住她,“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嗎?”
宋芮惜聽著身邊熟悉的聲音,連忙伸出手,抓住了身邊賀唐的手臂,眼神裏滿是緊張和慌亂的神色,連忙說著:“我想到了,我知道了!是陳祁,隻有陳祁會做出這種事情,除了他沒有任何人能夠這麼做了,不是賀長遠,起碼這一次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