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萱術後效果是相當不錯的,連醫生一開始擔心的炎症都沒有。但是汪澤洋私下跟醫生說過白萱流紅的問題,醫生具體問了一下流紅的量之後,便說這是正常現像,好好養著身體就行了。汪澤洋請了個特護來專門照顧她,可是沒一個小時就被白萱趕走了。
汪澤洋無奈的看她,她歎息一聲說:“洋,其實我真的不需要什麼特護,這醫院的護士不是都挺專業的嗎?而且醫生也說我的傷口恢複的很好。”
他歎了口氣,看了一下她還綁著紗布的傷口說道:“恐怕還是瞞不住孩子,至少燁磊是瞞不住了。醫生說你再觀察兩天就可以出院了,到時候更瞞不住。”
白萱想想也是,燁磊可聰明了,不可能瞞得住他的。果然下午燁磊就來了,他看著母親躺在病床上心酸的不行,幸好白萱的氣色還算不錯,他一把抱住母親說:“小萱,你怎麼這麼不走運呢?”
“我現在不好好的嗎?”白萱拍了拍燁磊的背,“放心,我很好的。”
燁磊說不上的心疼,母親吃的苦還不夠多嗎?結果還要吃這樣的苦,他心疼的不行,將母親緊緊的扣在懷裏。
燁磊要留下來守夜照顧好,汪澤洋死活不同意:“你回去好好照顧子悅就在,明天你媽就出院了,這裏有我。”讓兒子照顧他不是不放心,不過很多事情還是燁磊不能做的。比如白萱要上廁所,她手術傷口沒有拆線,不能洗澡他就要給她擦澡。
汪總不知道的是,他這位帥哥在醫院已經出名了。很多人都知道VIP病房區有一位很帥的病人家屬,據說這位家屬是大型上市集團公司的老總,對妻子照顧無微不至,把護士的工作都做了。他走到哪兒,都能惹來人多看幾眼。
早上他去買早餐,坐電梯時就有一個六七十歲的病人跟他一起坐電梯。看他拎著早餐跟他說了幾句,那位老人是個退休官員,早上出去散散步。“小夥子真有心,這麼早起來買早餐,是你爸媽住這裏嗎?”像他那幾個孩子,也就來看了幾眼,借口工作忙早不見人影。
汪澤洋對陌生人向來都不熱絡,隻淡淡的回了句:“是的,給我太太買早餐。”被稱為小夥子讓他很不習慣,他應該早就過了小夥子的年齡。
“真不容易,你跟你太太感情一定很好。”老人對他非常欣賞。
汪澤洋淡淡的回以微笑,出了電梯也隻是淡淡的衝他點了一下頭。能住在這一區的,肯定也是有身份的。後來汪澤洋才知道那位老人是退休的中央高官,而之後汪澤洋進軍石油產業時非常輕鬆的拿到了準入許可,後來才知道那位老人的兒子在京城身居要職。大概是老人打聽了他的身份,在一定程度上給予了他方便,這是後話。
燁磊本想堅持一下,不過白萱也說讓他回去,她不是不需要照顧,不過澤洋照顧她會讓她自在一些。
芷瑤和佟安給他們送來吃的,看白萱恢複的很好才放了心。白萱時刻對自己說,這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災難。再痛的痛苦她都受過,更何況現在有她最愛的親人在。
蔣玉民帶著雲雪來看她,白萱隻跟他們寒暄了幾句。白萱對雲雪有幾分忌憚,汪澤洋當然不會告訴他們她的病情,聊了幾句便由他送他們離開。等汪澤洋回來的時候,白萱已經不在病床上了。他慌了,找來護士,護士也不知情,說之前還在。
過了一會兒,他在了個VIP活動中心看到她,她竟就那麼坐著跟人下起了圍棋。再一近看就是他早上遇見的那位老人!
“小丫頭下的還是不錯的嘛!”老人執的白子,粘了一步棋。
“老先生,不瞞你說,我沒怎麼下過。是我女兒學了一年的棋,我去聽了幾次課,學了點皮毛而已。”她基本上是亂下,也不會計算也談不上布局,想著走哪兒就走哪兒!被人叫小丫頭讓她甜滋滋的,她年紀不小了,很久沒有人叫過她丫頭。
“架勢挺好的,也不急躁。”老人眼角堆著皺紋,微微笑著,這麼看他極有氣勢的樣子,眉眼間更是不怒而威。
白萱正想回話,一抬頭看到汪澤洋進來,便笑道:“老公!”
“就這麼跑出來,你不知道我很著急嗎?”他雖然這麼說,倒也沒有責怪的意思。反而看她這麼有精神,放鬆了不少。
“本來就想四處走一走,活動一下。不小心走到這裏,遇到這位袁老先生。”白萱先來過去挽他的手,然那位袁老先生介紹,“老先生,這位是我先生汪澤洋。澤洋,這位是住在我隔壁的袁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