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先生一眼就認出了汪澤洋,他對白萱的印象本來就很好,便笑了笑說:“我們見過。”
“袁老先生你好!”汪澤洋仍然是禮貌但是保持著淡淡的疏遠,轉頭跟白萱解釋,“今天早上買早餐的時候跟老先生一起上來的。”
“還真巧。”白萱重新坐下來繼續跟老先生下棋,汪澤洋坐在旁邊,他擔心白萱,坐這麼長的時間身體能受得住嗎?不過他高估白萱了,她的技術非常的一般,不一會兒大片大片的被圍,老先生也不提她的子。汪澤洋在旁邊給她下了一會兒,才保住一小部分。
“原來汪先生也會下棋。”顯然他的技術跟他太太比要高明許多,明明已經沒路的棋,硬是突出重圍。
“跟我女兒學的!”汪澤洋很謙虛的回應,他隻是認為既然女兒學圍棋那麼重視,他自然也得跟著學一學,不用多精,能應付得了女兒就行。平時上班偶爾得空,也會在網上下上一盤。
“汪先生不僅是個好丈夫還是一位好父親,小丫頭很有福氣。”袁老先生對他班評價甚高,眼裏毫不掩飾的是對他的欣賞。
白萱甜甜一笑,挽著澤洋的手緊了緊。
“老先生,我太太剛動了手術沒多久,不能坐太久,我們就先回去休息了。”汪澤洋掛心著她的傷口,絕不許她再有一點意外。
“我也這就回去了。”老先生跟著一起來出來,白萱和汪澤洋便送他到門口,才和白萱回房間。
汪澤洋讓白萱上床躺好,檢查她的傷口沒異樣才鬆了口氣,坐在床邊給她剝香蕉說:“真是離了你一會兒都不行!”
“你知道剛才那位老先生是什麼人嗎?”白萱接過汪澤洋遞過來的香蕉咬上一口說道。
“我當然知道,前國家能源部部長。”汪澤洋淡淡的回應,仿佛這並不是一件大不了的事情。
“你知道還這麼雲淡風清,剛才應該給他一張名片的。”白萱都要開口了,可是看澤洋的態度不冷不熱,最後還是算了。“你不是說康鴻打算進軍石油嗎?其實在中國還是那句話,朝廷有人好辦事。”
“他應該知道我是誰了。”汪澤洋坐到床邊將她擁到懷裏說,“白萱,這些你還不是那麼明白。那位袁部長看的人多的去了,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人說不定知道你使什麼心思。沒必要做太多,說太多,做多錯多,說多也錯多。康鴻進軍石油,也是一個長期的事兒,急不來。”
好吧,他工作上的事她也不想管太多。澤洋絕對是一個很有魄力而且目光長遠的管理者,他開創了康鴻太多太多的先河,現在的康鴻集團已經進入世界一百強,澤洋的個人身價去年是福布斯富豪排行榜排到二十三。無論是商場上的合作和競爭還是跟政府官員打交道,他有一套自己的手法,至今遊刃有餘,極少失策。更重要的是,他擅於管理團隊,懂得權利下放,各方平衡,所以他這個大老板雖然偶爾很忙,卻能分出很多的時間給家庭。
“不過這位老先生還挺有意思,就是很寂寞,他的妻子一年前也去逝了,一兒一女,女兒在國外,兒子工作忙一個星期才能來看他一次。陪著他的,隻有一個秘書。”白萱不由的貼緊了他說,“洋,我會好好調理身體,我一定要活的比你久一點。”一個人就算生平再風光,如果孤獨終老的話,又是何等的悲涼呢!
不用多說,汪澤洋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抱緊了她說:“你這樣不公平,你覺得我會忍心扔下你一個人嗎?還有,現在操心這些是不是太早了一些。”
是有點早,隻是剛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一時傷感。到了這一刻,她更體會到誰是她至親至愛的人。澤洋不僅僅是她的丈夫,而是和她相依為命的親人。兒子女兒總有一天是會離開他們的,隻有他才是相依一輩子的。
“餓了嗎?我剛上樓的時候買了雞粥,還熱著。”汪澤洋說著,打開了保溫盒給她盛粥。
她還真不餓,中午芷瑤帶了菜和湯過來,她吃的好飽。下午有吃了水果,剛又吃了香蕉。她還是乖乖的吃了小半碗,汪澤洋也不勉強她,醫生有吩咐,她現在少量多餐。汪澤洋把剩下的收拾了,再給她擦澡換衣服。
在他給自己換衣服的時候,白萱就想,袁老先生說對了,她是很福氣,有一個這麼好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