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偉震並不認識這些人,但一看就知道這些人不是善茬,見狀連忙想要將門關上。
但是門口的幾個人豈會讓他如願以償,一個大漢往前大踏一步,直接用手將門抵住。宋偉震用盡全力也推不動半分門,因此隻能作罷。
墨鏡男冷笑一聲,然後不由分說地推開宋偉震便直接走進屋裏。
宋偉震驚恐地望著墨鏡男,然後轉身就向外跑。門外的幾個大漢見狀立即將門口擋住,宋偉震又隻得狼狽地退回到房間裏。
墨鏡男看也不看宋偉震,隻是一邊環視著房間內的布置一邊輕笑,“宋老板,你還真會享受啊。”
宋偉震望著墨鏡男,但又實在想不起在哪裏見過這人,隻能一個勁地賠笑,“這位大哥,我們素未平生、無冤無仇的,我實在想不起哪兒得罪到你了,還希望你能高抬貴手、指點迷津。”
墨鏡男聞言本是麵帶笑容的臉瞬間變得冰冷起來,他一步步地走到宋偉震的麵前,突然猛地提起了宋偉震的衣領,然後狠狠地一拳打在了宋偉震的鼻梁上。
宋偉震瞬間倒地,血液順著他的鼻子流下,劇烈的疼痛使得他躺在地上不斷地哀嚎著求饒。
墨鏡男揉了揉拳頭,麵無表情地盯著宋偉震,“你倒是享受了,可倒是苦了我們。我告訴你,三天之內,回去繼續出貨,不然下次受罪的就不隻是你一個人了。”
墨鏡男說完這話之後向門口的幾個大漢遞了個眼神,兩個大漢進屋又對宋偉震一頓拳打腳踢。盡管宋偉震蜷縮在地上,可還是被打得遍體鱗傷,躺在地上低低的喘著粗氣。
一分鍾之後,墨鏡男示意兩人停手,然後冷冷地看著宋偉震開口道,“記住我說的話,不然後果自負。”
隨後墨鏡男帶著幾個大漢離開,宋偉震艱難地用手支撐著身體,用盡全力想要站起來,奈何傷勢過重,掙紮了幾下又無力地躺下了。
半晌之後,徐蘭芝哼著歌,拿出鑰匙一邊開門一邊笑道,“老宋,我回來了。你看我都買了什麼……”
但是眼前的場景差點讓徐蘭芝昏厥。驚恐地看著躺在地上滿臉是血的宋偉震,徐蘭芝怔了怔,然後尖叫著衝了過去。
徐蘭芝跪坐在地上,一把將宋偉震抱起,一邊大聲哭喊,“老宋,你怎麼了?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啊?”
宋偉震望了徐蘭芝一眼,然後有氣無力地搖了搖頭。徐蘭芝見狀沒再多言,慌亂地拿出手機叫了救護車。
隨後徐蘭芝簡單地處理了宋偉震傷勢,然後便拿起手機準備報警。
本是奄奄一息的宋偉震見狀竟一下抬起手拉住了徐蘭芝,然後皺著眉,衝著她用力地搖了搖頭。
盡管徐蘭芝不知道宋偉震為何不讓自己報警,但是看宋偉震堅決的樣子也隻好作罷。
雖然宋偉震看起來傷勢很重,但幸虧都是一些外傷。到醫院包紮後,經過一夜修養已無大礙。次日,盡管徐蘭芝百般勸阻,宋偉震還是一意孤行地出了院。
“公司出了一些大事,我必須得回去一趟。”宋偉震說完這話之後,就立即定了兩張回S市的機票,帶著徐蘭芝回到了S市。
當晚,宋偉震所有的販毒小頭目手下都收到了一條消息,“明天會議室開會,即日開工。”
毒品這種東西,沾了就停不下來,宋偉震想收手,現在卻是由不得他了。
第二天,所有販毒頭目在宋氏進行了秘密會議。
眾人都七嘴八舌,“宋總,不是說已經隱退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當然這其中不乏麵帶嘲笑的人。
這種生意,一旦開始,就不可能隨心所欲地脫手,這老宋在業界混了這麼多年,也不知道是太過天真,還是年紀真的大了。
宋偉震恍若未聞,直接下達了自己的命令,“所有的渠道,照常供貨和出貨,和以前一樣——但是,所有人都必須要記住,現在風聲緊,而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必須互相掩護,就算其中一個環節有人落網,也不能供出大局。”
到最後,宋偉震的聲音已經帶上了陰狠的氣息,“你們的家人名單,上頭都是有的,如果供出上頭,大家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吧?”
“是。”眾人應聲,大部分人聲音裏都是興奮。
至此,宋家的毒品生意又一次踏入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