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們就順著路走一公裏,到時候你和幸輝在後麵盯著他,他騎車出來了,你就騎車帶上幸輝在後麵綴著,幸輝你就一路和我們保持通話,等他車拋錨了,我們就前後夾擊他,一定不能讓他跑了,明白了嗎?”相澤朋也語氣嚴肅的道。
川島幸輝摩拳擦掌的道:“明白!後路就交給我們吧相澤桑!”
又交代了他們幾句,讓他們注意不要引起目標的警覺之後,相澤朋也就帶著戰鬥前線的其他成員,沿著道路往前尋找合適的埋伏地點去了。
時間轉眼就到了10點,伴隨著漫天繁星的是路上稀疏的行人,二階堂刃矢徒和相澤朋也躲在停車場的一塊陰影之中,默默注視著不遠處的一輛摩托車。
啪的一聲,二階堂刃矢徒打死一隻打算飽飲他鮮血的文字,有些抱怨的道:“他是十點下班麼?這都10:05了,他要是再不出來,我都快失血過多了。”
川島幸輝也揮手驅趕著不斷騷擾自己的蚊子,鬱悶的道:“應該快了,我剛剛裝做進去買東西的時候,又看了一遍,那小子的確是十點下班,你說我以前怎麼就沒覺得時間會變得那麼漫長呢?”
二人正說著,一個身影從加油站前麵轉了過來,朝著那輛摩托車走去。川島幸輝立刻激動起來,壓低了聲音道:“是他,就是那個人,終於來了!”二階堂刃矢徒頓時也是精神一振,二人立刻伏低了身子,生怕被對方發現。
這個暑假中的金曜日對穀口吾郎來說和平時沒什麼不同,他向往常一樣一覺睡到了中午,吃過午飯後,在家裏的水果店中幫了一陣忙,就騎上自己的機車來加油站上班了。
這已經是他高中的最後一個暑假了,他並沒有繼續升學的打算,而是打算在畢業之後找一個汽修專業的培訓學校,將來成為一名汽修專業的普通工人。RB的不良都是有保質期的,這也是他人生中作為不良的最後一段時光了,為了在畢業時舉辦的‘暴走特典’中能夠大出風頭,他一直在堅持打工,攢到的每一點錢,都用來改造他心愛的機車。
今天的工作依舊很忙碌,不過下個星期就是發工資的日子了,到時候他就可以購買那個他朝思暮想了許久的變速器了,這樣他的機車就更加完美了,想到這裏他不由得就充滿了幹勁。
下班的時間很快就到了,穀口吾郎如往常一樣和前輩們告別,換下工裝,快步前往停車場,明天還是一個休息日呢,還真是讓人愉快啊,明天去找西川哥吧,也不知道他的傷好了沒有。
想起西川梓所受的傷,就自然而然的想起了西川梓受傷的那個晚上所發生的事,他的心情就變得有些沉重,搖了搖頭不去想這些事情,穀口吾郎發動了摩托車,朝西新井方向騎去。
見他走遠,躲在陰影中的川島幸輝立刻拿起了電話:“摩西摩西,是相澤桑麼?”
“我是相澤,幸輝你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一切順利,目標已經出發了,我和二階堂現在跟在他後麵,你們注意攔截。”
“明白,你們遠遠的綴著就行,不要讓目標發現!”
“我知道了。”川島幸輝一麵說,一麵掛斷了電話,跳上了二階堂刃矢徒的摩托車,急不可耐的道:“快,快跟上他,別跟丟了。”
“少廢話,你做好就行。”二階堂刃矢徒早就等的不耐煩了,此刻連忙發動摩托車,遠遠的跟了上去。
穀口吾郎騎著摩托車,沿著河堤邊的公路,吹著夏夜的微風,心情舒暢的在空曠的道路上疾馳,但騎著騎著,摩托車突然發出了一陣奇怪的雜音,他急忙減慢了車速,想檢查一下出了什麼問題。
等車挺穩,穀口吾郎頓時聞到一陣濃重的汽油味,心到不好,難道是漏油了?往油表上一看,果然明明昨天才加過的汽油,此刻已經見底了。
“該死!”穀口吾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但是四下看了看,發現一個人也沒有,雖然不知道具體出了什麼問題,但是他現在手上沒有合適的工具,也沒有辦法維修,而且這車壞的地方也著實有點損,剛好在他家和加油站的中間,讓他一時有些進退不得。
猶豫了半天,咬了咬牙還是決定把車推回加油站,想辦法修理一下,不然回到家也沒汽油,明天也是個麻煩,他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無奈的推上車往原路走去。
沒走多遠,就有一輛摩托車迎麵而來,穀口吾郎也不太在意,繼續推著車前進,但是那輛摩托車卻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車上的兩個人下了車,就站在路上冷冷的看著他。
穀口吾郎頓時警覺了起來,正要說點什麼,身後也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隻見5個不良打扮的人從他背後走了過來,為首的村田春人笑嘻嘻的道:“喲,興田的前輩,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