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生活記無止境……
母親在一邊不樂意了,抱怨道:“行了,就你要求多。你就讓女兒自己決定吧,考什麼學校上哪裏,以後我們少摻和。”。放下手中的盆子,挨著田桑愛坐著,伸手將田桑愛長長得頭發撥到腦後。“爸媽都聽你們同學說了,這幾年你真的不容易。這事不怪你,也怪我們想得太簡單,苦了你了。”。
這時,田桑愛才明白過來。原來在不知道的時候,自己那些朋友們已經悄悄地幫自己說情來了。淚水又一次蒙上眼睛,悶悶地喊了一聲:“媽~”,聲音已經哽咽地說不出話來。
母親輕輕地用自己幹瘦的身體摟住了田桑愛,感覺到母親那粗硬的手撫在背心上,田桑愛的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第二天,田桑愛有些不安地到子弟學校報到。手續極簡單,幾乎沒有人直視過她。一直到坐在教室的課桌跟前,田桑愛不安的心才定下來。左右看看後,除了剛進來老師介紹時,大家還看看她。
而現在幾乎每個同學都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或者跟好友說笑著。或者幾個人在打鬧,隻有近前的三兩個同學還有些好奇地看著她。
因為要期末考試了,所以大家的學習也很緊張。轉校生也隻一天的時間,就失去了所有新鮮的顏色。
田桑愛也在最後努力地學習著,雖然她自信前三是沒有問題的。但,畢竟這是一家普通的,而且是子弟學校。所以名次不能代表什麼了。
還沒等她認全班上所有人的臉和名字呢,可怕的期末考試就來了。前麵還有些小插曲,比如說在複習過程中,某個女孩突然發瘋似的大哭了起來。當班主任趕來時,才知道原來她隻是因為背不過一小段文而情緒失控了。
這讓班主任有些無可奈何了,隻得在幾天以後又為大家請來了心理專家。不過聽著專家的課,田桑愛倒覺得很想睡覺。
偶爾看看窗外時,田桑愛也會想起以前的事。但就好象發生在另一個世界,或者說更象是一個夢。然後很快就被眼前繁雜的學習很快掠了過去,時間過得極快,真的快讓人透不過氣。
終於要期末考試了,提前一天做好所有考試的準備工作。田桑愛的父親跟在她後麵轉了N圈後,才問她要不要自己第二天送一下她。
田桑愛本能地想拒絕,一回頭卻看著父親眼睛裏的期待。心一軟便答應了下來,但是心裏還有很怪異,自己這麼大了還要父親送到考場?甩甩頭,讓自己靜下心來,不要想這麼不相關的問題了。
但,第二天父親騎著自行車帶著她來到另一所學校門口時。田桑愛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我餘的,看著校門外比學生還多的家長,她很無語。
考試的過程很快,如果要說壓力,那就是考前的一個月。每一天的臨近,都象是喪鍾的敲響似的。
就好象一個劊子手一停地在你耳邊說,你要死了,你就要死了,你馬上要死了。
但,他卻遲遲不肯動手。而且還很有耐心地在你耳邊數著時間,一,二,三,四……
好吧,一般人都會這樣說,請給我個痛快吧,其實我突然發現我不怕死了。而那個劊子手卻回答你說:“想得美,難道你不知道這個樣子我很享受嗎?”。
抨擊完教育製度,現在轉回正題。很明顯前麵那一大段,講得是一個比較虐的畫麵。而後麵關於田桑愛的故事,則轉入一個溫馨而甜美的畫麵。
我必須承認,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劊子手,我下不了狠手。最緊要的關頭,我總會放主角一馬,大家終於看出來,主角們並沒有死。
田桑愛考完試,無事一身輕,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哼著歌,看著自己一向喜歡的小說。原來母親並沒有把那些雜書扔掉,隻是悄悄地藏了起來。而這一次全部地奉還給田桑愛時,嘴角還帶著笑意,話裏卻是責怪地說:“好了,這回讓你看個夠。以後幹脆做神仙吧,不吃不喝光啃書就可以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