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喝酒了,醉醺醺地回家要抱我,我以為他對我還是有點感情的,但是他喊的卻是妹妹的名字,我從來不知道,心痛的感覺像刀割般難受。”
“今天看到他和一個女人進了劇院看演出,不知道為什麼,我並沒有太多震驚感,可能我早就聞到了他身上其他女人的香水味。”
“他說要離婚,還給了我合約,這麼多年來,我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做錯了選擇?”
“瞿泓軒,你對我可有動過一點點心?就算有一丁點,也不枉費我這些年來的付出和執念啊。”
“被愛和不愛,一字之差,卻是天壤之別。”
“瞿泓軒,哪怕現在遍體鱗傷的是我,錯的還是我,為什麼?”
“當年我滿懷期待和憧憬地嫁給他,如今卻是這樣冷冷清清地離開,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命運。”
日記本翻到最後一頁,有被淚水暈開的黑色字跡,不再娟秀,多了一絲潦草和淩亂。
“瞿泓軒,我對你的愛,到此為止。”
“記住,是我不要你了。”
短短幾個字,讓瞿泓軒的心髒猝不及防狠狠一揪,帶來密密麻麻的痛楚不斷上湧。
怎麼會,這麼痛?
瞿泓軒捂著胸口的位置,彎腰低頭大口呼吸。
這些年他雖然沒有正眼看過符晨,但一直都知道她對自己的感情有多深。
可能有時候,就是仗著她對自己的喜歡,故意做些讓她傷心難過的事。
因為隻有那樣做,才能報複她趕走符晚晚嫁給自己的行徑。
那個時候的瞿泓軒,每每看到符晨落淚難過,就會覺得無比爽快愜意。
可是現在回憶起來,卻覺得難受無比。
是愛讓人盲目,還是他被迷了心竅?
瞿泓軒抱著日記本,將其緊緊壓在左邊胸口的位置。
莫名,好受了些。
‘嘭’
一聲清脆的聲響,讓瞿泓軒回了回神。
原本一直掛在他頸脖上的懷表鏈子突然斷裂,砰地落在了木底板上。
他彎腰撿起來,鏈子已經徹底斷開,懷表蓋子也摔得打了開。
裏麵,秒針還在嘀嗒嘀嗒地走著,蓋子另一邊,是一張他和百靈的合照。
百靈的頭稍稍朝他側靠,而他臉上的表情也是溫柔有加。
那個時候,剛取照片時,所有人都說他們郎才女貌,看起來就是一對才子佳人。
可現在——
看著懷表中的照片,再看著日記本上符晨畫出來的他們兩人的合影,瞿泓軒心底說不出的滋味。
發澀,發苦。
“叮鈴鈴”放在客廳的電話忽的刺耳地響了起來。
瞿泓軒怔了怔,誰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來?
這房子他很少過來住,一直都是符晨住,那應該是她的朋友吧。
這個時候的瞿泓軒,根本就沒有去考慮符晨有沒有朋友的問題,連忙走去接聽了電話。
“喂?”
他剛出聲,便聽到裏麵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泓軒啊,我到處打電話找不到你,就猜到你應該是來這裏了。”符母歎了口氣,聲音有些沙啞。
瞿泓軒表情冷了幾分,隱隱有想掛電話的衝動。
“你有事?”現在的他,是再也沒法給她好臉色了。
“幫忙去救一下晚晚吧,已經被關起來好幾天了,我昨天做夢夢到她過的不好,被那群當兵的欺負,都快要死了啊……”符母說著說著,沙啞的嗓音帶著哭腔。
瞿泓軒斷是沒料到符母還會為了百靈哭成這樣,那天晚上的場景,他還記得清清楚楚,難道作為當事人的符母忘得一幹二淨了?
“您手上的傷,好了嗎?”瞿泓軒盡量克製情緒‘友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