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行,我覺得還是先要把條件談好再談治病,若是治好了,你不認賬怎麼辦?所以我們還是先把這件事情說清楚吧。”
老者微微笑著,撫著自己的胡子,紀大夫忽然覺得心裏沒底了,看著老者的模樣也不像是平常人,莫不是什麼故意隱藏實力的大師?
“怎麼不敢嗎?我以為紀大夫不應該隻有這點本事才對。”
桑小暖努力讓自己做出一副鎮定的模樣,但是其實心裏也是忐忑不安的,他沒有見過老者真正的醫術,隻不過是見他製藥出神入化,所以才想請他指教一二。
製藥和治病還是有點區別的。
不過現在也不是考慮那麼多的時候,紀大夫似乎是變得有些狠了,發狠想要賭一次,可從來都沒有聽過有人治好過鬼麵瘡,這兩個人又怎麼可能。
“那好,賭就賭,我還怕你們不認賬呢,不如我們簽個字據,若是輸了,我就親自登門拜訪,尊桑大夫為我的前輩,自認不如她。若是桑大夫也治不好的話,那以後就不要再出來行醫了,免得害人。”
“好!”
老者二話不說,就直接答應了下來,桑小暖想要提醒他,現在已經晚了,她也不好再出去拆老者的台。
兩方很快就立下了字據,女子自然是開心不已,他認為紀大夫就是沒有醫術,所以才治不好她的丈夫,而他所見到的人中,每個人都在誇讚大夫,大夫的醫術是真正的出神入化,她丈夫有救了呢。
桑小暖見賭約都已經簽下來了,沒有辦法,現在隻好想辦法怎麼除掉這鬼麵瘡吧。
“你稍後隨我一同去我的藥房,給你相公開一副方子,你拿回去煎著吃,若是身上的膿瘡消了,就繼續來抓藥,要是沒有的話再告訴我,我再給他看看,至於……這鬼麵瘡的事情急不得。讓我先想個好法子。”
桑小暖現在隻能一步一步的來,先把這些膿瘡治好,女子忙不迭的同意,然後跟著桑小暖的身後一起去了她的鋪子。
抓完藥以後,女子想要付錢,但是桑小暖阻止了她,叫來店裏的夥計吩咐道:“把這些藥和分量都摘抄下來,然後按照紀大夫店裏藥的價格,把價格開出來,給紀大夫送過去告訴他這女子的藥費還是應該他付的。”
“明白東家,我現在就去。”
桑小暖又轉過頭對著那個女子,嬌笑著說道:“還不快回去煎藥,你丈夫可是等著吃呢。”
女子忙點點頭,然後立刻就走了。
老者笑著撫著自己的胡子,然後打趣道:“你這是惱羞成怒了,怪那個女子?”
“我怪她作甚,怪你才對,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麼好辦法對付那鬼麵瘡?”桑小暖讓人都出去,然後和老者談論起了這個問題。
“你也知道當時那個情況,若是你不答應的話還不知道他要說多難聽的話呢,我這不就是替你答應下來嗎?”
“你這意思是說你沒法子了?”桑小暖努力維持臉上的微笑,但是這微笑卻像要結冰了一樣,感覺不到一點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