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高祺的想法很簡單。
他三番五次約簡瑤,簡瑤不是拒見就是拒聽電話。她知道他的用意,所以一定是躲起來了,故意不讓他找到。
茅草屋的事讓她有了警惕,也怪簡玥太心急,打草驚蛇。再加上簡偉設計在後,簡瑤現在對所有人都避之不及。
所以現在他隻能改變策略,用婚禮逼她現身,然後押她去醫院,完成對簡玥的承諾。
簡瑤不知道高祺打的是這如意算盤。
她摸不清高祺的套路,但她知道所謂的婚禮一定是個陰謀。
她不會坐以待斃!
非但如此,她還決定將計就計,殺他個措手不及!
“行,既然你還想跟我結婚,那就結吧,婚禮上的事情不用跟我商量了,你全權作主,隻記得把該請的人都請來,最好還請些媒體報道一下,我喜歡熱鬧。”
說完,不等高祺反應簡瑤就掛了電話,抓起包包跑到樓下:“德叔,麻煩給我派個車,我要出去一趟。”
德叔扶了扶鼻梁上的鏡框,見她沒提行李不像要走的樣子,才道:“好,我讓阿勇送你。”
“謝謝。”
簡瑤這一出去,到下午才回來。
匆匆扒了幾口飯便上樓,對同桌同食的唐禹全然視而不見。
後者吃著菜喝著酒,然後一臉茫然:“二嫂這是在跟我冷戰麼?二嫂,你等等我,我有話跟你說……”
“我沒話跟你說,滾遠點兒。”簡瑤確實還記著早上在宮尚房裏他取笑她的賬,將人拒之門外。
唐禹使出渾身解數才哄得人把門打開,但還是不讓他進。唐禹似乎也沒想要進去的意思,搓了搓似乎在醞釀著什麼道:“我聽說上午高家那小子打電話給跟你逼婚了,你不同意,是不是有這事?”
簡瑤眼睛直視前方,不看他也不吭聲。
這模樣就等於默認了!
唐禹嗬嗬道:“二嫂,你不想跟高祺結婚我可以幫你啊!”
簡瑤這才抬了下眸子,唐禹明白贖罪的機會來了,舔了下唇立馬接著道:“我還知道你上午出去找私家偵探了,你想抓高祺把柄來個反威脅對不對?法子是好,但別人辦事哪有自己人穩妥放心,是不是?”
簡瑤一點也不詫異唐禹知道她的行蹤,因為上午德叔派給她的車司機正是阿勇。她也不覺得唐禹是個靠得住的人,但有他幫忙或許不是壞事,雙管其下總比在一棵樹上吊死的好。
想了想,她道:“以牙還牙向來是我的立世之本,好,你要幫我,那我就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說著簡瑤將唐禹招到跟前,將大計略略說了一遍。
德叔進來添茶水時就看到他們兩個交頭接耳,臉上全是狼狽為奸的笑意。
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爬上心頭。
他趕緊放下茶水跑到二樓向宮尚稟報:“少爺,您說唐少爺和簡小姐不會幹出什麼出格的事吧?”
宮尚正在吃藥,聽到這話,動作一頓:“除了婚禮兩個字,你還聽到什麼?”
“好像還提到了高家……”德叔不太確定。
宮尚不知想到什麼,問道:“高家的婚禮是什麼時候?”
德叔一臉茫然。旁側的阿勇道:“是下個星期二!”
“下個星期二?”那不是快了?
的確很快,距離婚禮不過三天的時間而已。
但就這三天,高家原先沒有半點動靜,卻在短短的三天內完成婚禮上所有一切該有的事宜。加上高家有意上報宣傳,更讓這場婚禮充滿了期待和隆重。
簡玥眼睛不好,一直在醫院休養,所以她最晚聽到。即便清楚高祺所做一切都是為了她,依然心裏不痛快。
柳華安慰道:“隻不過是逢場作戲,等婚禮一結束,高祺就能把那賤人的眼角膜雙手奉上,你再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