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瑾軒將這些鬧.事的糧商抓了起來,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眾人一跳,十分意外。

這些自詡高人一等,認為在這樣的危急時刻,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和六皇子殿下也要讓上他們一讓的糧商,怎麼也沒有想得到,這個看上去柔柔弱弱,很好說話的歐陽瑾軒會突然使這麼一招。

人們都知道,柿子要挑軟的捏。可惜,他們挑錯了柿子,可惜,歐陽瑾軒也不是個好捏的軟柿子。

糧商們對於這些官兵拖拽自己的粗魯動作,不由的覺得有失麵子,油頭粉麵的臉上像是有一團烈火灼燒,火辣辣的,心裏不免感到氣憤。

被激怒的糧商們,此刻就像是一條條瘋狗,喪家之犬一般,他們惱怒的開始詆毀眾人,衝著歐陽瑾燁和歐陽瑾軒就開始汪汪亂叫。

“你幹什麼!你幹什麼歐陽瑾軒!”“放了我們!不然!到時候有你們兩個人心裏愁的!”人群中李瑞文和另外一個老頭出聲了。

“對!對!放了我們!”

“是啊!別這樣,不然有你們好看的!”人群中慢慢有人開始呼應這兩個無賴潑皮的話,紛紛衝著以歐陽瑾燁和歐陽瑾軒為首的眾多人扯著嗓子吼叫。

確實是瘋狗無疑了!對待太子殿下和六皇子殿下也這般的放肆!

說到底,歐陽瑾燁和歐陽瑾軒還是太給他們臉了,歐陽瑾軒此時的臉色並不好看,歐陽瑾燁原本那一臉的嫌棄更加明顯了,臉色黑了幾分,兩個人都明顯不悅。

“去!”歐陽瑾軒終於還是緊撇著好看的眉毛,眉眼都擠在了一塊,揚起手,向著身後的一眾官兵抬了抬,動作很快。

但是,那些官兵還是看到了,立即反應了過來,擼起了袖子,衝著幾個出言不遜的糧商就過去了。

歐陽瑾燁和歐陽瑾軒冷眼看著那些油膩膩,極其虛偽的糧商扭著自己肥胖的身體反抗著官兵的暴打,拳頭一個又一個的落在他們軟乎乎的肥肉上,似乎像是在揣棉花,看不出疼痛,可是這幫糧商卻是在扯著破鑼嗓子,叫的那叫一個昏天黑地。

滿是油光的臉逐漸扭曲了起來,疼得呲牙咧嘴,露出了令人惡心的滿口黃牙。

霹靂哐啷一頓亂響,歐陽瑾燁和歐陽瑾軒隻是抄著雙手,站立在一邊,聽著此起彼伏的哀嚎聲,臉上表現出的隻是一番漠然。

不一會,囂張的糧商們開始叫喊著認輸,哭嚎起來。

不得不說,這一番毒打,挫了挫這些無恥糧商的銳氣。

歐陽瑾燁和歐陽瑾軒眼看這幫無恥之徒已經服軟了,就示意官兵們住手了。

糧商們,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個喘息的空擋,借著沒有官兵打他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弓著腰,彎著背的,明明表情一臉痛苦,卻還是不忘抬起他們那顆肥重的腦袋,眼睛惡狠狠的盯著歐陽瑾燁和歐陽瑾軒,眼神裏,都是明晃晃的不甘心。

“行了,都別行著大禮了,快點起來吧就!”歐陽瑾燁不鹹不淡,冷冰冰的聲音飄了出來。

這群糧商聞言,心裏有怒氣而不敢表現出來,隻是不得不直起腰背,用胖大短粗的手指扶著腰背。

經曆過一番毒打之後,身體的酸痛讓刁鑽的糧商們不得不紛紛鬆口壓價。

“太子殿下說笑了,說笑了,給您和六皇子殿下是應該的,應該的!”領頭的最為囂張的李瑞文跟歐陽瑾燁和歐陽瑾軒打著哈哈。

“廢話,別這麼多!自己該說一些什麼,你自己心裏再清楚不過了,就沒必要再次浪費時間。也沒必要再次享受一下啊!這位李公子!”歐陽瑾軒雖然表麵上看上去彬彬有禮的樣子,但是絲毫不留一點情麵,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

那位領頭鬧.事的李瑞文見被歐陽瑾軒懟了個正著,確實沒有什麼來糊弄他的了,便勉勉強強的開口了。

“太子殿下和六皇子殿下向來英明神武,想必,是知道我們到這裏來的目地。”

“當然!別說廢話!”

在李瑞文準備開始絮絮叨叨的說起的時候,一旁的歐陽瑾軒忍不住開口打斷了他。

秉著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的原則,李瑞文在歐陽瑾軒的催促下再一次開口“額,現在兩位殿下那兒的糧食,恐怕,是不夠了吧,我知道您兩人著急,我們來的所有人都知道兩位殿下著急,急著就購買糧食,那我們這些糧商可以買給您啊!”李瑞文說些,混濁的眸子突然清明了許多。

“當然,我們自然是願意低價出售這些手裏的糧食了!就當作是為國家奉獻了哈!”李瑞文為了百般討好歐陽瑾燁和歐陽瑾軒,李瑞文像是個哈巴狗一樣,卻依舊是不知廉恥的說些臭不要臉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