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戌,你吃慢點成不?又沒人和你搶。”說完,宛蓮將那碗粥,往武戌的跟前一推。
“對對,武戌,不著急,慢慢吃。吃完了那還有。反正麗麗也還沒有起床,咱先吃飽了再說。”
羅青花將臉也湊過去,一臉的笑。順手又將裝著蔥油餅的盤子,往武戌那邊挪了一挪。然後,轉頭,對著宛蓮說道:“宛蓮,你說那事,咱什麼時候辦呢?”
“慌啥,總得先等我把肚子填飽再說吧?”
宛蓮對著羅青花斜睨一眼,自顧吃著自己的早飯。
聽了這話,羅青花自是不敢再囉嗦,悄悄退到了一邊,等宛蓮和武戌吃飯。
一頓的風卷殘雲,兩個人是真餓了,一會兒的功夫,那桌上一大盤的蔥油餅,被他們幹得一幹二淨。
宛蓮抹抹嘴,一臉的心滿意足。
但是,那武戌似乎還意猶未盡,眼睛在廚房裏轉著,最後停在羅青花留給武麗麗的那盤餅上。
“來,武戌,吃。”
武戌的饞樣,羅青花站在一邊看得清清楚楚,幾步走過去,就將盤子端了過來,放在武戌的麵前。
“嘿嘿。”武戌憨笑一聲,兩眼望著宛蓮。
“吃,武戌。”
難得的機會,宛蓮自是不會放過。衝武戌咧嘴一笑,大聲回了一句。
有了宛蓮的令,武戌當然是不肯放過,從盤子裏拿起一個餅,就開始大啖起來。
“武戌,你就在這裏,吃完了過來找我。”
吩咐了一句後,宛蓮轉頭對羅青花說:“走吧,那事,遲早總是得要了的。”說完後,不等羅青花應聲,自己就抬步往前。
宛蓮的“那事”,羅青花心中自然很清楚,說的是啥。
心下不敢耽擱,茲事體大,羅青花緊隨著宛蓮的步子,也走了出去。
兩個人很快就到了武家廳堂門口。
宛蓮一腳踏了進去,看到眼前的光景,心裏已經奇怪。
那一日,武戌踢翻火盆,將這廳堂的地毯燒得千瘡百孔。可是現在,地上已經煥然一新,窗明幾淨,完全看不出這裏不久前才起了火。
看來,當初在這裏,羅青花對她承諾的以後,武家大大小小的事,全憑宛蓮做主,還真不是假意奉承。
那天,宛蓮也就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讓她將這收拾幹淨,羅青花還真是聽話。
宛蓮心裏暗自一笑。
“宛蓮。”
羅青花走進屋子,見宛蓮已經坐下。她走了過去,叫了宛蓮一聲,也不敢多說。
不知道為啥,羅青花現在對宛蓮,可真的是有些敬畏。感覺武家有些大事,還真是是要她出麵才行。
宛蓮,已經儼然是武家的頂梁柱了。
“昨天我也是特意去武太爺那裏,打聽了一下,依照武麗麗這種情況,最後都會有些啥後果。咱們本來是說好了就就讓她在家裏住下,等到過年的時候,爹回來再來主事。”
一席話,羅青花聽得也是頻頻點頭。
當日,在武家廳堂裏,當真武麗麗,是這樣約定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