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人背後不說人,誰人背後無人說。別人說的,本就不重要。”他淡淡地說道,“不過,至於比賽,你要退出,這是你的自由,我早說過,你的事,隨性就好。”
姝顏點點頭。
“靖辰,你今晚是突發奇想就過來了?”
“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
“可是,東融的事情不是很多嗎?你這麼突然一走,會不會明天所有的人又會覺得找不到你?”
他笑了笑,“公司的事情,永遠做不完的。天天麵對他們很悶的。”
姝顏一笑,這句話的言外音不過是,麵對她,至少真不悶。
總統套房裏配備了一個碩大的浴缸,及地的落地窗,視野開闊,可以看到雲市美妙的夜景。
浴缸很大,足足三四個人洗都沒有關係。
她將水放好,看見霍靖辰走了進來,說道:“靖辰,你先洗。”
誰知手卻被他抓住,他彎唇看向她,眼裏分明灼燒著一些火苗。
他將手撫上她的腰條,一下將她的身子和自己嚴絲密縫地貼合在一起。
然後,他的吻輕輕柔柔,密密麻麻地爬滿了她的全身。
第二天,等到麥姝顏醒的時候,早已經快到中午。
小別勝新婚,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
她醒來,枕著他的臂彎,鼻息之間裏全是他的味道。
昨夜,霍靖辰的熱情,讓她現在想起都還是會臉紅心跳。
姝顏抬手將手機拿過來一看,昨晚睡得太遲,她把手機給弄成了靜音。
可是,當手機屏幕劃開的瞬間,她嚇住了。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幾十個未接電話來自不同的號碼,還有好些短信。
姝顏一手插在發中,一手翻看著短信。
怎麼會有這麼多人找自己?
她翻看了一下,有一條署名葉璐的長短信,長得連一張屏幕都要再翻一下,裏麵冗長地講述了自己是如何地錯誤,如何地嫉妒心作祟,並請求麥姝顏原諒。
最後一條道歉短信甚至是在十分鍾前,因為麥姝顏沒有回,葉璐表示她真的錯了,請麥姝顏無論如何要原諒她。
對於這一類人,不管是之前的霍海藍,還是葉璐,她還真的不太相信,她們會轉變地這麼快。
她笑了笑,沒有理會。
後麵還有陸玉江發來的問詢短信,問自己怎麼會突然之間不參加比賽,言辭懇切地說等著她回去,不會計遲到。
霍靖辰醒了過來,她看著麥姝顏人已經坐了起來,似乎在翻看手機,他的大手撫在她的腰上,讓她忽地一下跌回了自己的臂彎。
“看什麼?”他將手機搶了過去。
“靖辰。”姝顏不想讓他看見,誰知一兩秒之間,他還是看見了。誰叫那些短信,三句兩句都離不開“對不起”、“請您原諒”這幾個字。
霍靖辰搖搖頭,咬住麥姝顏的耳垂,“不要為他們浪費心情,不值得,今天想要怎麼過?回海市,還是在雲市玩?今天我的時間都給你。”
“都可以。反正今天你是我的。”她笑道。
“哪天又不是?”他將唇貼在她的耳畔,暖暖的。
她莞爾一笑,臉上都是幸福。
她的身上本就不著寸縷,雪白的肌膚看起來極具誘/惑。
霍靖辰隻覺得忽然之間自己身子裏的什麼東西又開始在燃燒,他用手捋了捋姝顏的長發,將唇吻了上去。
可是,忽地,霍靖辰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他不悅地眉微皺,誰知姝顏竟在旁邊看著他緊繃的神色,笑了起來。
“等我接完電話……”他看向她,頗有深意。
而手還撫在她的身上,舍不得拿開。
低頭一看手機屏幕,竟然是慕慎傾打來的。
他將電話接了起來。
“靖辰哥還沒有起床?”慕慎傾說道。昨晚他幾乎都沒有怎麼睡。
丁藍藍不停給他發短信,道歉,說沒有伺候好自己。
他煩得直接將她拉入了黑名單。
而整個上午,陸玉江則打電話來道歉,說沒有照顧好麥小姐,因為麥小姐連比賽都直接放棄了。
慕慎傾接到電話的瞬間,忽然好想笑。
霍靖辰的魅力還真大,一來,連比賽都可以拋之腦後。
看來,昨晚又是一個旖/旎的夜晚。
而自己,失眠到天明。
霍靖辰到了雲市,於情於理,於公於私,他都應該盡地主之誼。
於是,他才打了電話。
霍靖辰也不避諱,“還沒有。”
他回頭看了眼姝顏,隻覺得粉麵含笑,別樣風情。
“那我不耽誤靖辰哥辦事。晚上我在夜雲坊備薄酒,給靖辰哥和嫂子接風。”慕慎傾說道,說得瞬間,他明顯有點煩躁。
霍靖辰看了眼麥姝顏,卻發現她用手在惡作劇地撓著自己,一下又一下。
“好。”霍靖辰盡量忍住,保持著聲音地平穩。
可是不經意之間,呼吸都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