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想起霍靖辰的身份,整個人就顯得有點異常興奮,這感覺真有點像磕了藥般爽。
姝顏看了眼霍靖辰,然後說道:“南哥哥,其實即使沒有霍靖辰,江姨的病,我砸鍋賣鐵也會給她治的。你放心。”
江南點頭,“我知道,我媽一直待你跟女兒一樣,你又孝順,肯定不會袖手旁觀……我就不行,什麼都不會,也沒文化,到處被人看不起,這家裏窮的滋味,真心受夠了。小姝,你這顆鑽戒是不是霍靖辰送你的,應該值不少錢吧?”
姝顏掃了眼江南,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大家隻是幾年不見,她卻覺得江南變得很陌生。
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活,甚至是這些所有的疾病乃至苦難,會讓一個人慢慢變化。
她印象中的江南哥哥是個很單純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時間在變,人也在變。
姝顏的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江姨則似乎不太滿意江南說的話,她冷瞥了眼江南,說道,“小姝心好願意讓我們去海市,你別覺得你是去找到了一棵大樹,你還是要靠自己。”
“得了吧,媽。我要是跟他一樣坐擁萬貫家財,我還不是一樣。”江南看了眼霍靖辰,滿不在意地說道。
姝顏的嘴角淡淡勾起,要知道,江南偏偏說錯了。
霍靖辰今天所擁有的一切,都是靠他自己拚搏得來的,他還真不是傳統意義的富二代,比如慕慎傾。
姝顏忽然想起大清早地時候,她刷新微信朋友圈的時候,慕慎傾似乎更新了一條,這也是很久以來他再一次更新,內容很簡單,不過是一個大大的問號,然後什麼都沒有。
姝顏看到的瞬間,嘴角淡淡勾起。
她不知道慕慎傾是因為什麼事情,這麼有感而發,還寫了一個問號。
江姨對著江南說道:“小姝雖然答應讓我們去海市,那是別人小姝心好。不過,對於你,我還是有要求,你要是再像在深市這樣每天遊手好閑,我就不認你!”
“媽,我怎麼可能會遊手好閑。如果不是你病了,那女人不要我了,我的生活會是這樣嗎?等我以後發達了,我一定要讓那女人跪著求我,我都不搭理……”
姝顏在旁邊聽到江南這些話,她的心還是微微暗沉。
果然,時間可以改變人。
可是,對於江南的狀況,她並不太了解,也不能說太多。
所有的一切隻能慢慢來吧。
她也明白江姨到了海市,她的任務變得更重,她尚有一個在醫院住在重症監護室的父親。
可是,她就是苦自己,也放心不下江姨,誰叫那麼些年,她早就把江姨當作了自己的親生母親。
江姨瞄了眼江南,的確當初那個女人將自己的兒子給甩掉,的確讓他一直都心有餘悸。
她想了想,還是說道:“江南,我們到海市,你一定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你要是真像以前一樣,媽就當沒你這個兒子。而且,你也不能給小姝添麻煩。小姝到今天也很不容易。”
忽然,江姨又轉頭看向姝顏,說道:“小姝,我想我還是不去海市了。我去都是你的拖累。我這個病不要急,隻要透析下去,就可以生存下去。”
“江姨,你別這麼說。這些年是我對不住你,都沒有回來看你。你一定要跟我回海市去。我手上的存款也有千萬數,換個腎或者是其他治療,還是沒有問題。”姝顏說道。
的確,跟隨霍靖辰的團隊cao作股票,她的確手上已經有了一部分存款。這些錢拿出一部分給江姨治病,還是沒有問題。
江南在一旁聽了,眼睛都瞪直了,不過想想千萬真的不算什麼。
就憑霍靖辰三個字,恐怕麥姝顏應該有個上億存款才對。想來想去,江南還覺得霍靖辰小氣了。
江姨看著姝顏,心裏還是十分感動,“小姝,你不要這樣說。江姨一直怕成為你的拖累。你不要自責,想來想去,還是江姨沒有把自己照顧好。”
姝顏搖搖頭,“怎麼會是拖累。我一直把你當我母親。”
一句話,讓江姨倒是潸然淚下。
江南在一旁倒是看著外麵的霍靖辰和那個小女孩發呆,霍靖辰,霍靖辰,真沒有想到霍靖辰竟然會跟自己有瓜葛。
他真是越想越興奮。
姝顏將江姨的淚水擦去,“江姨,看這裏的東西還有什麼需要收拾的嗎?”
江南在一旁插嘴道,“都是些破爛貨,不要也罷。”
姝顏的手撫在那些有些破舊的家具上,往日的時光就像翻書一般在腦子裏翻過。
她卻有點百感交集,“這裏的房子還繼續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