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銘和慕惜更是什麼都沒說,甚至還給兩人找了位置,這不禁讓在座的所有來賓更感覺到驚訝了。
這個態度,很明顯就是一家人相親相愛的樣子,哪裏有傳說中的水火不相容?
甜甜早就被裴銘派去的人接到了裴宅,在又吃了一口菜後,才伸出小胖手,朝著江晚和裴嶼森的方向揮了揮,並甜甜的叫了一聲,“粑粑,麻麻”
裴嶼森牽著江晚走過來後,就一左一右的坐在了甜甜的身邊。
宴會上的來賓在看到一幕後,像是看到了什麼熱點八卦新聞一樣,眼風之前滿滿的都是好奇。
這場宴會持續了很久,江晚陪著裴銘和慕惜聊了一會兒天,就開始陪著甜甜玩,直到下午的三點鍾,裴嶼森要離開前,她才讓甜甜去找慕惜和裴銘,然後她準備跟他一起離開。
裴嶼森在聽到她的話後,劍眉蹙成了一團,“晚晚,別胡鬧,那種地方根本不是女人能去的地方。”
說著,男人就準備繞過她的身邊,往老宅的院落門口走去。
可他剛剛邁出腳步,女人就伸手拽住了他的西服袖口,用著深濃的眼神看著他,“裴嶼森,我不想我努力的那麼久,最後卻都變成了一場空,你已經朝著我走了九十九步,剩下的一步,我來走。”
話落,她就踮起腳尖,並用著柔軟的雙臂環住了他修長的脖頸,“裴嶼森,刀山火海,我都想陪著你。”
裴嶼森伸手將她環在他勃頸上的雙手拉拽下來,“晚晚,聽話,別去。”
“裴嶼森,剛剛我的心髒砰砰的跳,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所以,你千萬別想用這種方式把我推開,就算你死,我也要陪著你一起。”
明明隻是例行的軍務出差,卻硬生生的被她弄成了生死離別的場麵。
他們特種作戰部隊出去執行任務,十次有八次都是危險的,這些年,他和老沈也挺過來了,不會有事。
“這種邊境任務,我在位的時候,每年不執行個十次也有八次,早就已經遊刃有餘了,不要擔心,我會很快回來陪你和甜甜的。”
江晚漆黑的雙眸緩緩的滿上了一層水霧,接著就蹙緊眉頭,惱怒的說道,“裴嶼森,你要是不讓我跟著你去,我現在就把這件事情告訴爸爸媽媽和爺爺。”
這件危險的邊境軍事任務,他是為了沈廷遇而去,一定不會跟家人提及。
他的外表看起來雖然很高冷禁欲,但實際上卻比任何人都要重情重義。
家人是他的盔甲,也是他的軟肋,如果可以,他從來都不會讓他們擔心,這次,當然也不會例外。
裴嶼森聽後,深深的歎息了一聲,隨後才抬起手,揉了揉她細膩柔軟的發頂,“好,我帶你去。”
江晚笑了笑,“裴嶼森,我不會給你添麻煩,我隻是想陪著你。”
“嗯”
男人微微的點了點頭,回應了她一下,接著便低聲的說道,“可能要出差好幾天,我送你回去換身衣服,再去整理一下要用到的東西,不然在邊境有很多東西買不到。”
“嗯,好。”
就這樣,男人便驅車送江晚回了藍山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