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驟然一亮,嫣然一驚知道趙璟想說的是什麼,隻怕趙謙和多羅做夢都想不到自個兒會從天而降吧?若是膽子小一些的,直接嚇死過去也不稀奇!
爽快的點了點頭,嫣然道:“有你在,我自然是不怕的!“
有趙璟在身邊護著,嫣然知道他一定會拚盡全力的護著她不讓她受傷。以趙璟的心思,若是沒有十成的把握,他定然是不會讓自個兒以身犯險的,既然知道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她又何必擔心?
這一次,趙璟倒是低低的笑了一聲:“好,那就讓你玩個痛快!“說話之間,趙璟變戲法的從寬大的袖口裏抽出一樣細長如銀絲一般的東西纏在嫣然的腰間,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便看到趙璟又飛快的撤去了幾片琉璃瓦,然後握住嫣然的腰身往下一扔。
這一係列的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連半點兒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給嫣然,隻等到被趙璟丟下去之後,她的心中才驟然的升起一股子害怕的感覺。
宮中的宮殿多是強調高大宏偉,從屋頂到地麵少說也有五六米的高度,她一個嬌嬌弱弱的女兒家,又不像銀雪有功夫在身上,這麼丟下去,難道是想要她摔個半死嗎?
驚恐之間,嫣然的腦海中竟然是一片空白,但是很快的,她立刻就發覺自己的擔心純屬多餘,趙璟怎麼會拿她的小命來開玩笑?
眼看著馬上就要墜落在地麵,嫣然的身子卻是詭異的懸在半空,那預期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嫣然才疑惑的睜開眼睛就隻看到自己腰身上纏著的銀絲,那隱私看似隻有頭發絲粗細,卻匪夷所思的承受住她全身的重量,而另一端可不正是被趙璟抓在手中?
趙謙和多羅雖然都是狂傲至極的性子,隻是夜闖皇宮而且做得又是苟且見不得人的事情,心裏多多少少的會有些不自在,尤其是趙謙,表麵上看來還算是鎮定,可實際上心裏早不知道怎麼打鼓呢!
畢竟按照他們的計劃,那是要先糟蹋了趙悅的身子,然後再殺了她,隻有這樣番邦借題發揮的理由才更強大一些,到時候隻要多羅的態度足夠強硬,且事實又擺在眼前,趙宣帝再不甘願也隻能妥協,畢竟是他們理虧於人。
當然,這件事是他幫多羅得了好處,按照二人的約定,多羅借題發揮派大軍侵襲天朝,他身為三軍主帥必定是要帶兵抵抗的,到時候他假意不敵,暗地裏任由多羅帶領番邦大軍攻破京都,逼迫趙宣帝退位,而後他再帶兵出現奪回京都,順理成章的登上帝位,可不正好是演了一場好戲給天下人來看?
到了那時,全天下的人都隻會認為他趙謙是個德才兼備、帶領大軍守護住京都,使得天朝百姓免於亡國的帝王,有誰會知道這真相背後的暗度陳倉?
當然,趙謙之所以信任多羅,敢讓他帶著番邦大軍攻城,且一點兒也不擔心他是否會在最後的關頭攻城,那是因為他自信自個兒開出的價碼足夠塞滿多羅的胃口。
再者,番邦不同於天朝,他們生長於漠北草原,骨子裏就有天生的狂放不羈,之所以屢屢的侵犯中原,不過也就是覬覦天朝的富貴,想要得些好處罷了,真要將這萬裏江山送給他們,隻怕要不了多久就會被人重新奪走。
趙謙就是看準了這個,這才故意找了借口和多羅親近起來,一來二去的倒也是相聊甚歡,趙謙的心機比不上趙炫,但是用來對付多羅卻是綽綽有餘,在他的巧言令色之下,二人達成了盟約,多羅助他登上皇位,伺候天朝每年都要向番邦提供大批的金銀珠寶,甚至還包括每年送上女子數名。
做了虧心事兒,心裏有些後怕也是應該的,趙謙原本都已經走到床邊拉扯趙悅的衣裳,眼看著外頭的褻衣都要脫掉了,而多羅早就情不自禁的伸出安祿山之爪在趙悅露出來的肌膚上又弄出了不少青青紫紫的痕跡。
眼看著馬上就要色欲攻心了,可房間裏的燭火一下子全部撲滅了緊接著便是以披頭散發的女子表情猙獰的出現在他們的身後。
這一幕實在是來的太過於突然,別看趙謙和多羅還有那番邦勇士都是身強體健,可冷不丁的被這麼一嚇,當場就忍不住倒退了好幾步,臉色也唰的一下子慘白起來。